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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知故问,我想,表哥呀,你几时见我开车了。说句良心话,就我挣得那点干巴巴的工资,还不够孩子花呢?
老弟,表哥倒是越来越客气,那你一个星期骑车的油钱,你算了吗?多少?
没算,少说也得四十多元!
我脱口而出。心想,这帐你老弟还用想吗?学校离家二十多里,每天一个来回,现在油价一路飙升,我这么说,还是保守估价呢!
是呀,耗油不少。这样算来,那一个月还得接近二百!
可不是吗!我说。
假若你要是真的回来了,肯定要花几个钱,但是我想几个月你不就省回来了吗?
是呀,是呀!我嘴上答应,心内嘀咕:表哥不傻,这帐你算得蛮准确的吗,一点都不差,还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那你准备出多少?表哥又在给我预设圈套。
你说呢?表哥!
我嘴里含糊,心里清楚。这价要是说了,你必须做呀!只说不做,谁给你忙活!可我一个月的工资可怜巴巴,家里要用,孩子要花,还有两个老人,上了年纪,你不能不给点吧!
你听我说,听表哥的话音,貌似要支招了。果然,表哥又唠叨不前,老弟呀,你要是想来稳的,那钱就不能少了。再说,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事儿办不成,邱泽民再把钱给你退回来!邱泽民这人,关系跟我很铁,他的脾气我了解!
听表哥这么一说,我倒是自个琢磨:退回来?肉包子打狗,怕是世上少有吧?
但听表哥的意思,一千嫌少是明摆着的。我也心想,要是真的能调回来,事儿能够办成,钱再多点也无所谓,不就是自己手头先紧一段日子吗。但转念一想,回来的诱惑力还是蛮大的,至少减去了冬天路上骑车的烦恼――皮开肉绽,呼呼的西北风一个劲地往怀里钻。干脆狠狠心,没等表哥再说,价格自涨吧,我朝着手机又是高喊一声,表哥!
什么?我听着!
要不两千,你看行吗?
呵呵,表哥一笑,可话还是云山雾罩,这钱是你自己的,你要心里有个数,我只是提前给你透个信,至于这钱该花多少,你看着办吧!
说完,表哥把电话挂了。
谁打的?梅雨婷看着我。
表哥,林浩仁。
找你什么事?
送钱呗!我说。
………………………………
晕了
送钱?
看到梅雨婷用写满疑惑的眼神盯着我。我想,梅雨婷呀,难道刚才我跟表哥的通话你就一点都没有听到吗?
耐着性子,没有办法,我又把与林浩仁的通话详详细细对着梅雨婷说了一遍。
听完,梅雨婷可是乐了,喜上眉梢,连声叫好,晓辉呀,这可是好事。你可要抓紧呀!
抓紧?我扪心自问。梅雨婷呀,我的工作你哪知道?
看了梅雨婷一眼,我的心里又在自发感叹:梅雨婷呀,咱表哥说的话你能信吗?他的办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以前的时候,难道咱没找过他吗?可结果呢?
不管怎样,今次说句实话,还得感谢表哥。要是没有兄弟关系,这消息他也不会告诉我的。我想,事情到了这关节眼上,这兄弟情分就看得出来了。但是一切,表哥又能说了算吗?他也仅是小学校长一枚,管理着手下的这几个人。至于他想要谁,这一切还不得要看领导的脸色。
话虽这样说,今次林浩仁总算发扬了一次‘助人为乐’的风格。他要是话儿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那不就麻烦了。听表哥这么一说,机会摆在面前,就看自己的了。但是凡事不能鲁莽,容我细细想想。
低着头,我的心里翻江倒海。
见我装个哑巴,一言不发。这下梅雨婷心里可是想歪了。晓辉,怎么?你不想回来!
听到梅雨婷的问话,我慢慢把头抬起。她这样问我,我也不知她的心里是怎样想的?雨婷呀,整夜搂在一起,难道我的心底你还不知?
那你什么意思?看着我,梅雨婷继续说。
还用说吗,当然想回来!我脱口而出,梅雨婷,今次你可听清了!出门在外的奔波,那罪我可是受够了哟!可一切没有领导的批示,心想的事儿能依着我吗?
那不就得了!梅雨婷先是朝我投来不可理喻的眼神,瞪我一眼,然后话语继续,晓辉呀,既然你想回来,那还犹豫干什么?咱哥跟你说了吗?让咱找谁?
说了!
那不更好了!赶紧的!
看梅雨婷的表现,我可是有点反感,好像事情的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似的。我心里嘀咕:梅雨婷呀,你着急没用,你说了算吗?
思忖再三,我还是犹豫不前。我心想,毕竟把钱送出,可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一切很难预料。对此,我的心里可是没有一点谱。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的情感挫折接二连三。我这样说,也不是怀疑表哥办事的能力,而是我呢,头皮薄,没有那个运气。所以,以前找过几次,次次碰壁。今次,机会来了,我就不能马马虎虎,而要仔细斟酌,好好考虑。
现在的我,心里还有一个情结。要是扔出几个,一切顺利,也无所谓。唯恐事儿不成,钱儿打漂了。你说到时这钱问谁要?难道白白扔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哪能行?自己一来不是老板,二来不是大款。自己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老师,挣钱可也真不容易!
表哥的电话,效果算是达到了。我的心里一搅和,七上八下。躺在床上,我算是睡不着了。
见我起床,梅雨婷居然乐了。看看我,她又说,晓辉呀,你可想好了,今次可是绝好的机会,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到时你就是再想想回来,可也晚了!
我知道!听着梅雨婷的唠叨,我的心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
打探
头儿晕晕乎乎,我的心里就是想不清楚。你说,表哥的这话靠谱吗?
突然,我的心里一丝杂念闪过。这事,何尝不问问赵荣波呢?
看看梅雨婷,我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我说完,梅雨婷心里的疑惑立刻塞得满满的。
我说晓辉呀,你的脑袋里是不是缺了一根筋?
没有呀!看看梅雨婷,我一本正经地说。我心想:我才不呢,你说的是你吧。我果真如你所说,你能爱上我?
赵荣波,我的堂哥。你可想好了?
是呀,我把头一点,继续发表我的意见,正是因为他是你的堂哥,所以我才想把此事告诉他!
不可理解,梅雨婷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晓辉呀,你没有发烧吧?
没有,我发什么烧呀?我好好的。
见我反驳,梅雨婷接着往下说,那表哥告诉你的事,你告诉我堂哥干啥?你俩在一个学校。明摆着,你不是傻子一个?
你才傻呢?我可不同意梅雨婷的看法。
我心里有数,虽然赵荣波是你堂哥,但他的心眼比我多。再说,赵荣波的妻子夏白雪也恰好在表哥林浩仁的学校里,我去跟他说一声。一举两得,一来我实心实意,有事不会撒谎的;二来嘛,顺路打探,看看我的表哥,是不是又在糊弄咱。
想好了,我对着梅雨婷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了,我去赵荣波家一趟!
见我主意已决,梅雨婷的嘴里还是没有闲着。我走出房门,还听到床上的她一个劲地吆喝,随你吧,没有你这么傻的。自己制造麻烦,缺心眼!
赵荣波的家离我不远,五六分钟,我就到了。
把门推开,我走了进来。站在院内,我也没有急着进去,生怕天色太早,不知两人的衣服还有没有穿好。
我先话语试探,朝着房内轻轻喊了几声,赵老师,赵老师,在家吗?
在!赵荣波听到我的叫声,他也感到奇怪。他心想:这才几点呀?虽是第一天开学,那也不用这么早吧!
果然,赵荣波把房门敞开,见了我,他开门见山,岳晓辉,饭你吃了吗?
没,没有!我实话实说。我也自叹:这才几点呀,刚才我走出家门的时候,梅雨婷还躺在被窝里呢!
进了屋,貌似夏白雪还没有起床。只见,赵荣波走过去,把虚掩的房门紧紧一闭。
赵老师,我想问你点事?
时间紧迫,我没有啰嗦,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你说!赵荣波看看我。
赵老师,林浩仁给你打电话了吗?
怎么,给你打了?
打了!为了证实自己说的不是谎言,我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