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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了,妹妹,这以后,你该心里有数了。我话不多说,现在,妹夫好了,咱就尽其所能,圆晓辉一个心愿。”
“嗯,大哥。这我知道了!”说着,流着满脸的泪水,张秀梅低下了头。
时隔几日,岳晓辉身子略微有些恢复。他就想着,假期里,再出去找份活干。
这不,当他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岳忠民阻止,“儿子,你在家,好好复习!”
“爸,我不。我要体验生活,一边打工,一边看书。”
“哎——”最终无奈,岳晓辉还是说服了岳忠民。这下,起早贪黑,岳晓辉又跟着他的婶子周桂香来到了远隔十里多路的砖厂。
在这,岳晓辉专干叉砖坯的工作。每日里,半夜三更,他就早早起来,简单吃一点,而后,再捎上几个馒头,包好几块咸菜,这就算是中午的伙食。
在这工作,叉的多,挣得多。等人家拖着地板车,把砖坯拉来,岳晓辉就手脚麻利干了起来。由于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工作,仅是一会儿,干活蛮猛的他,手掌就磨起泡了。这时,忍住疼痛,他继续坚持。
然而这时,周桂香见了,急忙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活儿干完,见缝插针,她赶紧帮岳晓辉几下。看到这,一股温暖涌动岳晓辉的心窝。“婶子,你歇歇,我来!”说着,接过周桂香递来的卫生纸,把破了的泡擦一擦。随后继续,岳晓辉又使出蛮劲干起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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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252、余光一瞟
等到日至中午,干活告一段落。这时候,周桂香就领着岳晓辉拎着几块草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这时,岳晓辉拿出从家里捎来的馒头,津津有味吃起来。等吃饭完毕,周桂香说,“晓辉,来,在这草席上躺一躺。过不多久,咱又干了!”
“嗯。”答应着。岳晓辉拎起一块草席,跟周桂香保持一定的距离。等地方选好,他席地而坐。身子躺下,可是,他就是睡不着。
这时,隐隐约约的疼痛传来,岳晓辉又看看他的手。哎,磨起的血泡,有些红肿。特别是有几个,还水灵灵的。顿时,眼看着,岳晓辉心里胀鼓鼓的。这下,他抬头望眼,看到远在一旁的婶子早已睡去。索性,强压心境,他也假装睡去。
躺在草席上,周围也没有感觉有那几丝风。这时,翻来覆去,岳晓辉回忆着课本里的情景。身躺这,那书本的知识,又在放电影了。
干过一个下午,直到披星戴月,岳晓辉和周桂香才骑着自行车赶回家里。
这放假的一个多月,岳晓辉就是这样度过的。
终于,等到开学,岳晓辉再次怀着复杂的心情步入学校。那种感觉,自己真是老鼠过街。
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在焦急和期望中,岳晓辉又迎来了再次中考。
在中考的前一天,张秀梅喊着岳晓辉,挎着一个小篮子,来到爷爷的坟前。
等到这,张秀梅把包好的水饺摆到坟前的石桌上。随后,从篮子里,张秀梅拿出酒,对着岳晓辉说,“晓辉,来,给你爷爷斟满。”
按着张秀梅的意思,岳晓辉一步一步,等把一切贡品整理妥当,张秀梅又从篮子里拿出早已折好的金元宝,找来一块小石头,把它们压了起来。
“来,晓辉,到妈妈这!”
这时,随着张秀梅的呼唤,岳晓辉看到,自己的母亲早已有板有眼,跪在了坟前。
“晓辉,学着妈妈的样子!”张秀梅叮嘱。
“嗯,好的。”答应着。岳晓辉双手合十,放置自己眼前。
这下,张秀梅开始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孩子他爷爷,我是您的儿媳,张秀梅,今个,我来看您了。”
随即,张秀梅眼一睁开,余光一瞟,“哎,孩子他爷爷,今个,随我来的,还有您的亲孙子。我们来这,是求您保佑我们的。”
说着,张秀梅毕恭毕敬,先是磕了三个响头。“晓辉,来!”’眼见为实,张秀梅紧盯着岳晓辉,毕恭毕敬,岳晓辉重复着张秀梅的举动。
随后,张秀梅继续,“孩子他爷爷,明儿,您孙子就要进城考学了。前些年,是您的儿子,身体出现一些情况,得了肩周炎,耽误了孩子。如今,他爸爸病好了,可是孩子却因此走了一点弯路。”等说到这,张秀梅话语有些哽咽。
听到抽泣声,岳晓辉也是把眼睁开,看着张秀梅眼角流着泪水。他心里一酸,那风来雨去的每个日夜,恍然之间,又一一浮现他的眼前。
这时,张秀梅话语继续,哽咽着,她说,“孩子他爷爷,明儿的时候,无论如何,您千千万万要保佑您的孙子,让他考上学。孩子他爷爷,您听见了吗?”
流着泪水,深情望着眼前这座坟。循着张秀梅的叮嘱,岳晓辉再次朝着阴阳两隔的爷爷,磕着响头。哎,那种滋味,泪水流,岳晓辉好似要走进坟里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歹上天还眷恋着这个多苦多难的孩子。
走过七月,岳晓辉的心里好了许多。
那一日,正值岳晓辉干活要出门的时候。一位邮递员叔叔骑着飞鸽,飘来了他家门前。
“哎,请问一下,你是岳晓辉吗?”
“奥,是呀。”看着眼前的这位叔叔,岳晓辉心里七上八下。
“呵,小兄弟,是这么回事。我是来给你报喜的。你考上学了!”
“呵,真的?”听到此话,岳晓辉蹦起来了。“妈妈,爸爸,我考上了!”
高举着邮递员叔叔递来的录取通知书,岳晓辉激动地喊。
一时之间,岳晓辉又成了村里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
“咦,人家孩子有福气,你看,早晚考上了!”
“哎,就是,人呀,只要有那份耐力,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办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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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七嘴八舌,随你怎么说。与之相比,张秀梅可是跟着岳晓辉风光了。如今这,她倒是有事没事就往路上走走,听尽了好话,她可是乐在心头。
眼看着,开学了。又是东拼西凑,岳忠民又给岳晓辉凑齐了学费。
临到开学那一日,张秀梅早早起来,把饭做好,把爷俩唤醒。
饭桌上,张秀梅唠唠叨叨,再次叮嘱道,“晓辉,进了新学校之后,你还要好好学,你可知道,你爸爸和我,老实巴交,要是等到分配,咱没有人,那工作可是不好找!”
“嗯。爸。妈。”深情望着父母,岳晓辉使劲点点头。
等吃饱了饭,张秀梅提着包裹,又把岳晓辉和岳忠民送至路口。等过一阵,公共汽车来了,这时,爷俩坐上,张秀梅目送他们离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颠簸,按照录取通知书的地址,岳晓辉就来到了自己所报考的学校。川东市中等师范学校。
走进这鸟语花香的校园,岳晓辉的心里还是犹如做梦一般。他徜徉于此,想象着未来的日子。他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珍惜,这往后的每一步,一定都要走得坚定,走得踏实。
来这的每一个夜晚,岳晓辉又是彻夜难眠。思来想去,黑夜之中,岳忠民和张秀梅的影子总是晃荡他的眼前。特别是,这接连几日,这感觉还是越来越凝重了。于是,牵肠挂肚的思念,岳晓辉把它付诸笔尖。
这一夜,待在宿舍,岳晓辉给家人写起信了。
爸,妈:
近来,你们可好吗?
我在这,一切都好。请你们放心。
爸,妈,家里一切是否都很如意?
这几日,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怎的,总是梦见你们。等我醒来,还是那挥之不去的噩梦。好似家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细细想来,又感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爸,妈。身体是本钱。敬请儿子不在您二老身边的时候,请你们多多体贴一下自己。
儿:晓辉!
写完信,流着眼泪。再次细细读过一遍。岳晓辉把它折叠好,装进了信封里。
明儿早起,趁着跑早操,来到校外,岳晓辉把这封饱含思念而颇为凝重的书信,轻轻投掷,送进了信箱。
信儿是条船,载着思念,漂泊久远。
等书信寄出,岳晓辉是天天想着,夜夜盼着,能有家里的消息。可是,身处穷乡僻壤,家境拮据的他,至今家里,也是没有安上电话。于是,这消息的流通,也只能仅靠语言文字。
等岳忠民接到儿子的书信,那思念也是化作泪水,夜夜流淌。
又是熬过了几天,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