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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为了给自己治病,张秀梅东家一百西家五十,这外债真是堆积如山。想到这,夜里岳忠民还能睡得着?再加上,在做牵拉治疗的时候,几个体格健壮的医生几拉几拽,那股疼劲,让岳忠民好几天缓不过神来,所以,对于这一日三餐,餐餐岳忠民也是没有胃口。
听张庆生这么说,岳忠民也是感叹了。“大哥,我看咱还是回去吧!”
“怎么?”看着岳忠民的脸色,张庆生疑惑,“妹夫呀,难道这病咱治到半截,就不管了?”
“哎,大哥,我来了这么多日子了。该花的钱咱也花了。可是,”说着,岳忠民又举了举胳膊,“看,大哥,还是这样。”
“哎,――”看过这,张庆生哀叹。
没过几日,在岳忠民的一再要求之下,这出院的手续他就偷着办理了。
坐着返回的汽车,这岳忠民望着沿途的风景,人生就像做梦一样。百感交集,往昔的回忆,一一在目。
等赶到家,张秀梅却是急着凑过来了。“怎么,好了吗?”
“哎――”哀叹一声,岳忠民坐到了板凳上,“老婆,我说这医院呀,我就不该去。你看,仅是这几日,我捎去的钱就花光了。可我这病,你看――”说着,岳忠民还是老调重弹,又给张秀梅举了举胳膊。
“哎,老头子!”看着,说着,张秀梅的泪水又来了。“老头子,你说你这是得的啥病呀?怎么,咱看了这么多的地方,咋就不管用呢?”
到了深夜,岳晓辉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辗转反侧,他又回忆着自己坐在教室里,细心听课的情景。这下,一旦激起千层浪,那汪洋的思绪伴随着岳晓辉哗哗的泪水,齐聚涌来――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夜深人静,张秀梅紧挨岳忠民的身旁,睁大眼睛,扪心自问。哎――
经过一宿的琢磨,搜肠刮肚,张秀梅还是想出点子来了。
今个一大早,她就早早起来,推开院门,她一路小跑,来到了张庆生的女儿家。
见张秀梅来,张庆生的女儿张雪颇感奇怪。哎,她心想,这一大早的,这姑姑来自己家里,有何事呢?
见此,倒是张雪客客气气,把张秀梅请进屋里。这时,张雪的老公孙雷从卧室内迎面走出。
见了孙雷,张秀梅问,“哎,他姐夫,你干活的地方还要人吗?”
“谁去干呀?”一个问话,就把张秀梅的泪水问来了。“哎,他姐夫,至今你姑夫的病还是那样,不见起色,你说,他总是这样,何时是头呀?这不,为此,我也把晓辉的书包背回了家里。”
“怎么?”听这,张雪瞪大眼睛,盯着张秀梅,“我说姑姑,你怎么那么傻呀,我弟弟学习不是还挺不错的。你怎么就让他辍学了呢?”
“哎,侄女,你是有所不知。你姑夫那样,我再让他上,哎,那不叫人家笑话吗?”
“姑姑,从长远利益,应该让俺弟弟再去上学。”
“不,绝不能了。我早已把他的书包给背回来了。”说到这,张秀梅的目光又是扫到了孙雷的脸上,“他姐夫,今个我就是来找你的。你看看,跟你的老板说说,能不能看在你的面上,给晓辉找一份活。”
“这?”思考岳晓辉的年龄,孙雷话语卡壳。
听这,立马张秀梅的面色转阴。她急着问,“他姐夫,你好好跟人家说说。我之所以找你,一来孩子跟着你,有个贴心的伴,我放心。二来,钱挣多挣少咱不计较,最起码,有份活干,他就挣口饭。”
“嗯。那好吧。”听张秀梅把话语说到这份上,本想推脱,孙雷也不好意思了。
倒是,来到干活的工地,孙雷对着老板徐明军一说,老板先婉拒,后同意。“好了,就这样吧,孙雷,我是看在你的面上,要不,他这么小,我哪敢要?”
“嗯。好的,谢谢!”
干了一天的活,等孙雷刚赶回家里。张秀梅早已在他家里等着了。
等孙雷把摩托车停稳,张秀梅急着问,“他姐夫,咋样?人家要嘛?”
“嗯,要是要。不过有些勉强。关键是俺弟弟太小了,人家要是一查,那老板可是雇佣童工。所以,”
“奥,是这呀!那咱就撒个谎,说那晓辉大一点,不就是了?”
“好吧!”事到如今,孙雷还能咋说呢?
又是聊过一阵,张秀梅从孙雷家里赶回。见了岳晓辉,张秀梅也似心怀一份歉疚,对着岳晓辉说,“晓辉,你姐夫给问的活,问好了,明儿你就可以跟他去干了。”
“嗯。”听这,岳晓辉低声答应。
到了明儿,当岳晓辉和岳忠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张秀梅早早起来。走进厨房,下了碗面条,打上两个鸡蛋。等这做好了,张秀梅来到岳晓辉的卧室旁,轻轻叩击房门,她喊,“晓辉,该起来了,要干活去了。”
“好,我知道了。”说着,岳晓辉手脚麻利,穿好衣服。
可是,等到孙雷载着岳晓辉来到干活的地方。徐明军一看,这岳晓辉身单力薄,他就发起牢骚了,“哎,这孩子干活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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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248、内心挣扎
听徐明军这么说,孙雷立马满脸赔笑,顺便说道,“老板,行,你别看他身单力薄,可是,他年轻,一股蛮劲,挺猛的。”
“嗯,那就这样,让他先试几天!”
总算得到了老板的应允,岳晓辉跟着孙雷干起活来。
孙雷是木工,主要是做一些床、沙发之类的东西。按照徐明军的意思,是想着让岳晓辉学点技巧活,包包床,包包沙发。对此,徐明军对孙雷也谈好了,先试用一月,这一月,不发工资,只管饭。要是等到岳晓辉技术熟练了,看情况好歹,再适当给一点。
听这,想到徐明军不想着要岳晓辉的表情,孙雷也就被逼无奈,应了下来。
刚开始,岳晓辉先是干一些杂活,比如,给废旧板子起起钉子。随后,徐明军就把岳晓辉叫到了他的身边,让他站在自己跟前,仔细观看。
这时,徐明军演示,他把孙雷做好的床铺搬了过来,安好放平。随即,徐明军拿出一张薄薄的海绵,拿来凉席,平展到床面上。接下来,这海绵和凉席订好了,就开始把床铺四周用五颜六色的花布包起来了。
先是把布剪好,按照床的周长的尺寸。随即,再拿来一卷透明的塑料,搁在剪好的花布上。这样,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包了。徐明军一手拿着小锤,一手摁住用纤维板裁割好的压条。‘吧嗒吧嗒’,技术娴熟,徐明军几下子就把压条订好。随后,把布和塑料往下一翻,让它们紧贴床的四周,最后,再把布和塑料另外一头钉在下面床帮看不到的地方。这样,本来不怎么好看的床铺,经过二次加工,就变得很有点档次了。
就这样,眼瞅着观看了几日,徐明军就开始让岳晓辉下手了。起初,由于自己的生疏,岳晓辉也是挨了不少骂。随后,熟能生巧,岳晓辉渐渐转入佳境。这样,徐明军暗自看到了盈利,莫大的欣喜激荡他的心底。
倒是有一日,徐明军对着岳晓辉说,“晓辉,你的同学,有没有闲着的?”
“奥,”思考一下,岳晓辉想起来了。“徐师傅,有!”
听到这,徐明军满脸又是灿烂了。掩饰内心的欣喜,徐明军变了口气,“奥,晓辉,我是这样想的,你年轻,怕孤单,所以,干活的时候,没个伴,不好吧?要是你的同学闲着,可以把他找来,你俩有个照应!”
“嗯,那好。”
到了晚上,赶回家里,岳晓辉倒是去了自己的一个同学家。这同学,名叫王英杰,是自己上学上够了。所以,在家闲着。
等王英杰的父母听岳晓辉这么一说,他二老满脸的欣喜,恨不能的,让王英杰有点活干。
于是,到了第二日,王英杰也就随着岳晓辉来了徐明军这。
见了王英杰,徐明军真是笑靥如花,哈哈说,“好呀,这小伙子不错,你俩慢慢来,好好干!”
“呵呵,呵呵!”听这,王英杰呵呵一笑,岳晓辉心里瞬时涌来一股短暂的幸福的味道。
来这干活,岳晓辉和王英杰当然不是一种感觉。
王英杰是上学上够了,自己不乐意了。而岳晓辉呢,与之相反,恰恰对这学校心怀万分依恋。
但王英杰的到来,多多少少还是点缀了岳晓辉的日子。没过几日,这王英杰也把包床包沙发的本事学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