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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看着老子我蔫吗?呵呵,改天我一定给你来硬的,让你瞧瞧,我赵荣波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心里说说,赵荣波看看眼前的一切,还是先哄好自己的老婆。
白雪,赵荣波极尽温柔耐着心性朝她轻轻唤了一声。
可夏白雪正在气头上,仍旧一副冷冷冰冰,对着赵荣波的温和细语她真的当做了耳旁风。
倒是此时的赵荣波压住了心里的火,把粗壮有力的胳膊伸了过来,朝着夏白雪的身子轻轻扳动了一下,夏白雪就回头了。
再次贴近赵荣波的臂膀,温暖再次席卷夏白雪的身上。
白雪,其实对于林浩仁,我早已恨透了,听着赵荣波回心转意,夏白雪倒是来了精神。
只见,夏白雪把柔软的腰肢又向赵荣波身边凑了凑,话儿未说,倒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雪,你也许身在福中福,体会不到了,特别是到了冬天,寒风刺骨,我和岳晓辉骑着摩托车,赶上二十多里,等我们到了青山小学,手脚都冻得不听使唤,这罪我们可真是受够了!
那青山小学不是快要合并了吗?
听着赵荣波的感叹,夏白雪尽量从内心给他寻找一点温暖。
听后,赵荣波更是把内心的担忧挂在了嘴上,白雪,是呀,合班并校是早晚的事,可什么时候呢?再说就是合并,摆在我面前的也是两条路呀:要么跟随学生去那阳光小学,可那样我离家可是更远了;要么就回咱岭南小学,可钱不花上几个,能调回来吗?到时候即使花钱调回来,还不是照样,栽在林浩仁的手下,一切还要听他的!
哎,别提他!一提我就心烦!
听夏白雪发来牢骚,赵荣波倒是哑口无言,保持沉默了。
不知怎的,赵荣波心想,肯定是林浩仁给气的。只要夫妻二人一谈话,涉及有关林浩仁的字眼,夏白雪保准怒气大发。
透过夏白雪,赵荣波心里多少也看明白了,这林浩仁呀,虽然教学无方,但论起折腾人的手段,他倒是还蛮有几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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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来一次
对于林浩仁的种种不是,夏白雪说来算是深有体会,整日待在岭南小学,整日听着林浩仁大呼小叫的,她的耳朵都磨出了茧子。
要不是看在岭南小学在本村,离家近一点,夏白雪呀,早就插上翅膀飞了。她想,反正自己是正规的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哪儿挣钱不是一样,可是为了贪图离家近点这一优越的条件,没有办法,对于林浩仁的大呼小叫有时还得装个哑巴。
可是依据夏白雪的个性,她的性子多少烈了一点。一次两次的,林浩仁发发牢骚,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她就忍了。可时间一长,夏白雪发现,越是忍耐,林浩仁暴躁的脾性倒是噌噌的一个劲的猛涨。想来一切都是老师们百依百顺,把他惯坏了。
有次,为了迎接上级检查,林浩仁亲自挂帅,安排了几份迎查造造档案的任务。在分配任务的过程中,林浩仁本着一个‘万事求精’的原则,一些老家伙,拖拖踏踏,再说耳朵聋,眼睛花的,林浩仁就没有把任务分给他们,这样,几个林浩仁算是信得过的,业务能力强的把任务一平均,那每人算是很重了。
可忙到日落天黑,眼看快要放学的时候,夏白雪和其他几个老师也没有把任务完成。见此,林浩仁火了,嚷道,就这点小事,你们几个怎么还干不好呢?
说完,林浩仁面色阴沉,把脸一拉,好像他们几个跟他对着干似的。几个老师,趁着林浩仁转身背对自己的时候,把嘴角一咧,以示抗议。而夏白雪听了,心里可是憋足了一肚子的气。
夏白雪想,这事能怨我们吗?整整一个下午,学生的课我们都没有去上,伏案抄写,累的胳膊疼,腿儿酸,还不是听你的瞎指挥,为了哄得上级领导开心。
这样的检查,毫无意义,夏白雪干着可是没有一点兴趣,再加上林浩仁这一嘟囔,夏白雪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了。林校长,整整一个下午,我们可没有偷一点懒,我们干不完,你不会多派几个人来吗?
当夏白雪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忙碌在一旁的几个同事也是傻眼了。他们心想,这夏白雪今个怎么了,领导怎么说,咱怎么做就是了,反正身子卖给学校,咱不闲着就是了。
果然,林浩仁没等夏白雪再话来几句,他就开始咆哮了,呵呵,我说夏老师呀,你怎么还能了?
我说的实情!仗着人多,夏白雪又朝林浩仁摆摆证据了,林校长,你看,
一边说着,夏白雪还尽量保持满脸的笑容,林校长呀,咱校老师写字好的多少呀,好的你又不用?
循着夏白雪的声音,林浩仁把头回了过来,朝着夏白雪狠狠瞪了几下,心里的怒气林浩仁也憋不住了,我说白雪,咱校的老师,属你毛病最多?
我怎么了?夏白雪心底的怒气腾地升起,站起来,夏白雪还是一脸微笑,林校长,我说的都是实情,不愿意听得了。你说我毛病最多,那你罗列证据哟!
夏白雪的这一问,又把林浩仁给噎住了。一时半会儿,他的脑海往哪搜集证据,再说对待下属,他平日又不是那么的关心。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林浩仁倒是满河撒网,一块打捞,都听好了,今晚不论忙到多晚,你们几个必须把档案给我整理好,还要仔细,不能出现差错,万一明儿上级来检查,出了漏洞,我再拿你们秋后算账!
说完,林浩仁把门一带,好似一场龙卷风脸红脖子粗气怏怏地飘了出去。
等林浩仁走后,几个肚里有气而嘴上不敢说的同志,倒是呼啦一下子,齐聚到夏白雪的身边,居然有的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白雪,好样的!
我是实话实说!对着同事的夸赞,夏白雪是一笑而过。
也许夏白雪本来不该来岭南小学,也许林浩仁不该当这个校长,反正两人相遇,说来没有几句,接着就出现水火相遇的效果。回家后,夏白雪把学校里的事对着赵荣波再一唠叨,赵荣波心里也是来气。但是气也只能气自己。
看看夏白雪,赵荣波忠言逆耳又来了,白雪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跟领导对着干,终有一天你会吃亏,不信你就试试?
朝赵荣波眼神一瞥,夏白雪可不信这个!我就是看不惯,大不了,他看烦了,把我调到别的学校,那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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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风急火燎
其实,一切都是夏白雪说说而已。要是真的把她调到别的学校,她还真的有些担忧。
不说别的,最起码离家远了,这来回路上的奔波,耗油不说,仅是路途的风险,就够让她提心吊胆的。
可是,一切难遂心愿,过了几日,夏白雪嘴上说说的话儿还是实现了。
那是今年暑假接近尾声的几天里,吃过午饭,夏白雪往床上一躺,做着美梦去了。可没过几分钟,她的耳边就响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谁呀?夏白雪心里琢磨。赶紧移到床边,勾来拖鞋,疾步匆匆跑到电话机旁。
喂?
夏老师!
奥,张主任呀!
你忙什么?
有事吗?
奥,有事,肯定有事!说起话来,张清水又卖起了官司。
啥事?张主任!
你来学校一趟,林校长的指示!
啥事呀?一听张清水这么说,夏白雪脑袋又感觉有点晕乎了。她想,这正常的假期,怎么还不让老师们好好的休息了,有病呀!
夏白雪感觉蹊跷,对着张清水她又在旁击侧敲,张主任,仅我一人去学校吗?还是――
都来!
奥,我知道了,那我立马就去!
好的,不要忘了,赶紧的!
说完,张清水扣了电话,然后又翻了翻手机,找到其他老师的号码,挨个挨个给他们打。
没过多久,老师们就从四面八方赶来了。到了学校门口,面面相觑,你问问我,我问问你,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呀,还让一家人如此的风急火燎。
好了,走进去,看看不就得了!人群中一个老师提议。
是呀,我怎这么笨呢?
呵呵,听一位女老师嘴里冒出这样的回答,可是把一家人给乐坏了。
有人边走就边开起了她的玩笑,我说刘老师呀,怎么经过一个假期的修炼,记忆不长反而下降吗?
呵呵!这位女教师回头说,我没有你能,老了,糊涂了!
刘老师呀,你才多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