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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什么?”说着,李阳身子又是蜷缩,好似缩头的乌龟,又把脑袋躲进了被子里。
见这样,张美娟以为,肯定呀,是这不争气的儿子,出去逛游,说不定,又和谁打架了呢。
哎,沉重叹了一口气,张美娟又是逼问李阳,“阳阳,你见美美了?”
“美美?”一丝疑问从被窝里再次飘出来。
“见了吗?”听李阳这慵懒的甩着疑问的腔调,这张美娟顿时眼前一片黑暗,“怎么,李阳,你没有看见?”
“妈,我咋知道呀。回家我就睡了。”
此时,在张美娟和李阳的对话下,李晨也是醒了。可是,刚才的一切,李晨不知。只见这时,抹着惺忪睡眼的他,也是问了,“妈,弟弟回来了?”
“回来了!”带怒的腔调,把李晨折磨的莫名其妙。这时候,李晨倒是睁开了大眼睛,忽闪着,“妈,又咋了?我不是说了,弟弟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能回来!”
“哎,晨晨,不做父母,你不知老的心里的感受。我问你,你见过美美吗?”
“怎么,美美?”看着李晨也是脸上飘来疑问。这时候,张美娟的心里顿时心灰意冷。“哎,这美美哪去了?咋就找不到了!”说着,张美娟又是走出房来,把院门锁好,好像丢失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又是沿着自己走回的路线,一一找了过去。
来到村口,矗立于风里,此时,张美娟的心里彻底失望了。“美美,你在哪呀?”对着夜空,张美娟使劲的呼唤。
可此时身在荒郊野外的张美美哪能听得见?这时候,张美美流着眼泪,挪着疼痛的双腿,朝着一块悬崖边上走去。
随着这一步子的挪移,刚才自己受尽屈辱的一幕幕又是逼近她的眼前。“妈妈,我对不起你,妈妈――”伴随着眼泪哗啦,这时候,张美美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上。
无情的冷风吹来,撩着张美美的秀发,戏弄着她那衣衫不整的衣服。这时,张美美心如黄河,怒气一个劲地咆哮,她吼道,“臭流氓,你们这帮臭流氓,我一辈子恨死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臭流氓!”喊着,张美美声嘶力竭发泄着,顿时,她又双腿一跪,面对夜空,无声流泪……
翻江倒海的心境,张美美真的想到了死。此时,她已经成了一个泪人。突然,她的眼前,又是涌来妈妈淳淳教导的画面:夜灯下,赵秀花陪着她,张美美给妈妈读着儿歌,妈妈双手温情抚摸着她的额头,温和细语,对她说,‘美美,你要听话,好好学,妈妈一辈子的寄托就指望你了!’
“哎,妈――”突然,跪着的张美美又是猛然站了起来,对着夜空,她嚎叫,“妈妈,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那么傻,我要好好活着,为了你,更为了咱这个家!”对了,这样想着,张美美又是远离死亡的边缘。从悬崖边上折了回来,张美美摸黑找到大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这时的李希亮家,张美娟又把李希亮给折腾起来了。“我说希亮,你还有那心思睡觉?”
“怎么了?”此时,身躺床上的李希亮更是一头雾水,用那诧异的眼神瞅着张美娟。
“希亮,你知道吗?张美美找不到了。”
“怎么?”听张美娟这么一说,李希亮也感觉难以置信,他盘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哎,我说希亮,这是什么时候,你还以为我有那份闲心,跟你开个玩笑?”
“奥。”看着张美娟的脸色,此时,李希亮就有点确信了。只见,他三下五除二,从被窝里爬出来。“美娟,那你咋不跟我早说,走,咱找找去!”
“去哪找?哎,希亮,我都已经找遍了。”此时,张美娟更是垂头丧气,六神无主。“哎――”只听,又是一声长叹,她的闷气再次涌来。
穿好了衣服,李希亮来到了客厅里。他朝着张美娟问,“美娟,那臭小子回来了吗?”
“回来了!”
“在哪?”
“在卧室里呀!”
“呵!在卧室里。美娟,你去,把他叫起来!”
听到指令,张美娟再次付出行动。只见,她又是敲开了李晨卧室的门,朝里喊,“李阳,你起来,你爸有话问你!”
“妈,啥事?”这时,李阳身子仍旧蜷缩被窝里,他有气无力,低声问道。
“哎,起来了吗?”站在客厅里,李希亮又是催促。
迫不得已,李阳穿好了衣服。挪下床来,站在了卧室的门口。
见李阳这样,李希亮顿时怒气嚣张。“我说你,今晚去哪了?”
“没去哪?爸!”
“你给我说实话!”
“爸,我这就是实话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李阳侧着脑袋,面对李希亮的责问,有点爱理不理的劲头。
“哎,你知道吗?张美美找不到了?”
“奥。爸,我听妈妈说过!”
“呵呵,我是问你,今晚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
“妈,为我?我咋了?我不是自己回来的吗?”
“哎,你这臭儿子!”听着李阳一顶一撞,这李希亮真是想着凑前扇他两个耳光。“我说你这孽子,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希亮,有话咱慢慢说,慢慢说!”张美娟见李希亮上火了。她更是抢先一步,隔在了李阳和李希亮的中间。
面对李希亮,张美娟感叹,“我说希亮,当务之急,咱是先去找找美美,你说,你在这,把李阳给叫出来,顶个屁用!”
“哎!”一声长叹,李希亮犀利的目光狠狠瞪了张美娟一眼,随后,他更是一把拉扯,揪起了张美娟,“哎,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护着儿子,你说,他这臭小子要是早早回来一步,你还去找吗?”
“当然不了。”
。。。
………………………………
213。213、妈,我对不起你!
“奥,你这不是心里很清楚吗?”说着,李希亮也是朝着张美娟狠狠怒视了一下,随即他把她松开了。“走,咱找去!”说着,又是风急火燎,李希亮和张美娟各自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
漆黑的夜色,凉风包裹着,李希亮和张美娟兵分两路,好似点点萤火,跳跃在马路上,他们东张西望,低声呼唤,“美美――,美美――”
大海捞针,李希亮和张美娟沿着每条村路,把庄里找遍了。可是,也没有看见张美美的踪影。“哎,这可咋好?”两人碰头,张美娟又是唠叨。
“哎,我咋知道?你说,人家这是来给咱贺喜,喝酒的。可是咋就不见了?哎,要不,咱今夜就去赵秀花家走一趟,说不定她回家了呢?”
“哎,不可能!”听着李希亮的诉说。张美娟感觉,这样不辞而别的事,张美美是做不出来的。于是,这样想着,张美娟又是唠叨了,“希亮,你说半夜三更咱去了,要是美美不在,那不是把事弄得更大了。”
“哎,想想也是这样。”言语赞同,李希亮问话一抛,他朝着张美娟又是问道,“那美娟,这事你说咱该怎样?”
“哎!”又是一声长叹,张美娟感叹,“希亮呀,咱还是再回家看看吧。等一等,说不定美美就自个回来了呢!”
抱着一丝奢望,李希亮夫妻二人又是赶回家里。可一看,结果很失望。张美娟又是走入儿子的卧室,朝着正在酣酣入睡,沉浸美梦中的两个儿子吆喝,“晨晨,阳阳,美美回来了吗?”
“没。”李晨说。一下子,夫妻二人的心又坠入井底了。
事儿逼急了。一个人的胆量也就有了。这时候,张美美自己一人游荡在漆黑的夜里,拖着折磨的很是疼痛的双腿,一步一步,来到了自家门前。
“妈――”身贴院门,张美美轻轻唤着。
“汪――汪汪,汪汪――”闻到张美美的声音,院里的大狗却是来了精神。一住不住,朝着院门,它狂咬着。
“怎么了?谁呀?”这时候,正在睡梦中的赵秀花,听到剧烈的狗叫,把她震醒了。只见,黑夜里,她又是迅速摸来衣服,穿好了。溜下床来,赵秀花蹑手蹑脚,凑近门前,那脸紧贴玻璃,她朝外张望。
“妈――妈――”
隐隐约约,张美美的声音又是飘进赵秀花的耳朵。“怎么了?我没有听错吧。咋是美美的声音。深更半夜,她咋回来了?”
哎,一声长叹,满腹的疑惑,轻手轻脚,等确定是张美美了。这时,赵秀花还是带着一丝惊恐,来到了院门。隔着门缝,赵秀花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