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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我一说,父亲倒是略有知情,“不是主课呀。”
“嗯。”答应过后,我把那位老师的叮嘱,跟父亲说了一遍。父亲倒是对我的意见很不赞成。
“晓辉呀,咱已经找过李希亮,能让咱进个初中已经很不错了。再调课,怕是不好办吧?”
听父亲这样说,我心里也是感觉够呛。但是耳边一想起那位老师的叮嘱,和联想李迎春上课的模样。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晦涩,感觉自己运气不好了。
今个,按着安排,张心海坐进教室,听我讲课了。
我心里当然很是紧张。站在讲台上,我一个人按着心里的思路,好像背书一样,终于熬过了那节课。听完我的,张心海又去听那张强的。等我们两个人的都听完了,张心海把我俩叫到他的办公室,给我们做了一下点评。总体评价,是这样的。我呢,教材背的熟,但是不顾及学生。而我表哥呢,则与我相反。随后,张心海做了最后的陈述发言,“总之,你们二位还是很不错的。都有很大的提升的空间。以后的时候,要跟着老教师多学一下,毕竟他们走过的路多,经验丰富一点。”
“好的。”把头点点。我和张强走出了张心海的办公室。
随后的日子,可就按部就班。我开始一边听课,一边在实践中摸索。
可是即使我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学期末的考试中,我还是没有考过李迎春。
这一下子,那位老师的叮嘱兑现了。我被扣了好几个月的绩效工资。
这所谓的绩效,当时的做法,就是把老师原本的工资,分了又分,隔成好几部分,每月留下一点作为浮动。要是考试考好了,你挣别人的。要是中等,不赔不挣。要是像我这样,只能把自己的那一部分,给别人奉上了。
对此,我很是来气,回家对着父母说,“我刚一毕业,就把一个强劲的对手交给我。我看着,这李希亮明摆着没有安那好心。你看,我表哥的对手就好了。他今个学期,虽然没挣别人的,但是还是保住本了。可我,哎,这活我真是干够了。”
我的消极,也是渐渐传进别人的耳朵里。果然,有一天,我正在上着课的时候,我的表哥林浩仁给李希亮打来电话了,说是让我去岭南小学,有事找他。
去了岭南小学,见过表哥。林浩仁开门见山,朝我咆哮,“怎么,老弟,还干够了,是吗?”
我点头。
“我说你呀,真是没数。你可知道,你这一路子走来,老人供应容易吗?怎么,还心血来潮,想不干就不干了。你要是不干,有的是人等着。你以为,这教师的队伍,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表哥,”我心里五谷杂陈,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我刚要说来几句,林浩仁不容置辩,他又在侃侃而谈,“我知道,你的对手,李迎春有点强劲,但是人家是老教师,你想着一毕业,就考过她。这哪能呢?你想,要是那样,人家的脸往哪放?!好了,话不多说,听表哥的,作为一个男人,从哪跌倒从哪爬起。知道了吗?”
“知道!”摄于表哥的威慑,我极不情愿还是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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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81、渐渐硬起来
我刚要说来几句,林浩仁不容置辩,他又在侃侃而谈,“我知道,你的对手,李迎春有点强劲,但是人家是老教师,你想着一毕业,就考过她。这哪能呢?你想,要是那样,人家的脸往哪放?!好了,话不多说,听表哥的,作为一个男人,从哪跌倒从哪爬起。知道了吗?”
“知道!”摄于表哥的威慑,我极不情愿还是点头了。
200、渐渐硬起来……
一个男人,没有办过一个女人。特别是,按着李希亮的意思,学期结束的时候,各位小领导把老师的考评成绩张榜公布。我当时真是无地自容。假若地面有个缝隙,我一定会钻进去。
回家闷闷不乐,林浩仁这么一说。我一想,哎,就此堕落,哪是我的性格。对,我的表哥说得对,作为一个男人,哪有轻易低头的。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下个学期一开始,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把它渐渐转化为前进的动力。李迎春见了,也是一番好心,凑近我,叮嘱我说,“小岳呀,对着学生,不能太仁慈了。要严厉一点。”
“好的。”我说。上课的时候,我收敛笑容,把脸板起来。除此之外,在备课还有授课各个环节我也是字斟句酌。对此,结合实际,我又要发挥我的强项了。
对于教着生物,课本中不是有很多的图片吗。比如,鲫鱼的图片,动物的心脏,还有家鸽的图片等等。这一切,我都能一挥而就,画下来。
给我印象最深的记忆,那是我执教‘鲫鱼’那节课的时候。
对此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功。上课之初,我就发挥强项,和着教与学的节奏,慢慢的,一条硕大饱满的鲫鱼就呈现在黑板上。这时,教室里可安静了,学生们个个抬头看着黑板,屏住呼吸,静的教室里掉下一颗针都能听得到。临近下课的时候,我又留置悬念,按着课本中鲫鱼的解剖步骤讲完了。随后,把解剖掉的部分用板擦一擦,一片黑色茫茫,学生又在设想,这鲫鱼的腹中能有什么呢?一个大大的问号,留在了学生的脑中,这时,铃声一响,我下课了。学生跑过来,围着我,“老师,老师,鲫鱼的腹中有什么呢?”
我问,“你们想知道吗?”
“想!”一呼百应。
这时,我莞尔一笑,“自己看书,探索去。”
“哎,对呀。”说完,学生们拍拍脑袋,又是问道,“老师,下节上生物课是什么时候?”
“很快。”
听完,学生们倒是转身,坐回了自己位子。我眼看着,许多的学生早已迫不及待,往下看起书来。
经过课课精雕细琢,我的教学成绩初见效果。在这个期末,我们岭南初中和江北初中,教学比赛中,我大胜。我所教的几个班级都比李迎春好了许多。这时,李迎春倒是很不欢喜了。凑近我的身边,嘀咕道,“我说小岳呀,你用的什么招数?你这一下了,可是让老师我丢人了。”说完,屁颠屁颠,李迎春穿着高跟,踩着鼓点气怏怏地走了。
就这样,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性格,我渐渐找回了自信,硬起来了。在领导的眼中,李希亮也渐渐对我改变了看法。最终,他又把扣除我的绩效给我了。
在李希亮的眼中,我的定位升华了。可是,对于他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可是日落千丈。说来缘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跟陶心田有关。
201、被领导欺负了
在岭南初中上班,有那住校生,这值班是必须的。按着李希亮的安排,男老师值夜班,女教师值白班。
一天中,男女老师混搭。中午的时候,主要交给女教师。而晚上的时候,下了晚自习,这值班的任务就交给男老师。这时,我们三人一组,手提手电筒,挨个宿舍转悠一圈。点点学生的人数,随后,让学生熄灯睡觉。我们就按着三人的时间安排,各自找个地方,寻个自己的归宿。
按着李希亮的安排,你值班的时候,必须每隔十五分钟,手提手电筒,出来看一下。所以,在你值班的这几个小时里,你是甭想着睡觉了。倒是,你呀,一下子瞌睡来了,睡过头了,作为传递交接的信号手电筒,你没有及时送到,那这样就很不好了。
一组一组的分好,分好的小组又按着排列次序一天一天的顺延。在我毕业的头一年,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还是李希亮特意的眷恋。到了过年的时候,年除夕,就轮到我了。
没有办法,排了就遵从领导吧。年三十的晚上,我早早吃了一点,就卷着被子从家里走了出来。
来到学校,听着村里稀稀落落响起的鞭炮声,我心陷孤独。哎,这万家团圆的时候,我怎就命运这么好,值班就轮到我了呢。
倒是,联想和我同时值班的这几个,我的心里更是显得不平了。一个是孙希望,住校的;一个是赵荣波,也是住校的。唯独是我,是从家里赶来的。
就这样,为了工作,我以校为家,在外过了一个年。可是到了第二年,年除夕的时候。又是值班,咋就又是我呢?
这下了,我心里来气了。为了心有把握,我可是眼瞅好了。来到教务办公室门口,我看着贴在上面的值班安排,越看我就感觉越是不对。我寻思,按着值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