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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在睡梦之中,他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袅娜身影。
他的身体里仿佛窜起一团火,从腹下一直烧到四肢。有一只手――他感觉到纤柔的五指和柔嫩肌肤上的指纹,因此能断定是一只手――摸上他平整坚硬的小腹,微凉的触感让他以为火焰能稍稍收敛,可随着那只手的抚摸,火焰愈烧愈烈,几欲将他化为灰烬。
他几乎无法呼吸,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胸膛,使他的呼吸有刹那的顺畅。它们极尽灵巧,适才的触碰仿佛只是试探,接着便一步步引导,四处游走,所过之处攻城拔寨,火焰紧跟其后,并将抚摸导入双向。
冒襄的手也动作起来,他起初是那么生疏,仿佛害怕弄破如此柔滑的肌肤,可渐渐地,他找到了宣泄火焰的办法――每一次接触,都似乎将一点点火焰引导给对方。他的手一只伸进轻薄的衣衫,抚摸如丝缎的背脊;另一手隔着薄薄的亵衣,抚弄饱满娇柔的乳*房,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左奔右突。
其间,他也曾试图抗拒,可跟那团火焰和这美妙到窒息的感觉相比,那抗拒显得卑微又可笑。当火焰熊熊勃发,他已无力抵抗。
他眼前的袅娜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当无法承受之时,他和她都不再满足于爱抚。他噙着她的脖颈,一边吻一边轻咬,热切的鼻息撞在潮红的肌肤上。他感到唇下的一丝颤动,接着被紧紧地抱个结实,脖上、胸前落下疯狂的吻迹。然后他们的双唇终于胶合在一起,伴随着阵阵情热的狂澜,他的脑子已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想用尽力气离对方更近一些。
当双唇分开,他们都听到彼此如野兽般的粗气声,他的手游过滑腻的小腹,摸到一丛卷曲的毛发,并向着未知的禁区挺进;他同样感受到对方的手即将到达同样的位置。他们的节奏紧迫,步调一致,他也不再只是生疏的一方,而是已懂得利用本能。
终于,头脑中仿佛“轰”的一声,他完全沉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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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终于回归啦,特此庆祝小冒襄的第一次被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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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余灰
像是做了一场粉色的梦,里面满是错乱交织,冒襄从双重的睡梦中醒来。
在感官懵醒、开始与外界接轨,却仍处于游离的界限上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他虽然初经人事,然而毕竟有着来自本能的刻印,加之他这等修行之人,惯于对于身体每一寸的全然掌控。还未睁眼,他就已了解。
他霍得从床上坐起来,一条雪白的胳膊从他的胸前滑落,他浑身**,却已不在意。
与他一夕欢好的女子,此时也已醒来,一只胳膊撑着头,斜倚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她的皮肤是那种亮瓷色的质地,仿佛镀了一层光鲜的釉面,几乎有流光闪动。或许是新承雨露,她的神情娇慵妩媚,眼睛微眯,眼角还挂着初醒后的迷离,可嘴角眉梢的那一抹风情,实在让人脸红心颤。
轻薄的丝被从她的肩上滑落到腰际,将她上身优美的曲线展露无疑。**的尺寸正得其宜,如同一对雪兔,在微微颤动,前端的那两点嫣红,则如新剥的鸡头肉,配上淡红色的乳*晕,堪称男人眼里最完美的颜色搭配。
“你怎么敢如此的放肆?”
他的眼里似乎根本看不到眼前这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窒息的景色,毓漱甚至在他眼中看不到半点波澜。可毓漱确信,他的心底里毕竟还是为着她、为着昨夜的一晌贪欢惊起了一丝涟漪的。**曾有过最亲密的接触,毓漱甚至能透过某种微妙的联系隐约的察觉到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才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啊!
“嗡――”一线微弱但足够清晰的声响传来,打破了毓漱公主刹那间升起的念头。她循声望去,见到一旁矮几上摆放的佩剑正在鞘中微微鸣震,不知是因为主人心情激荡呢,还是当真杀气外露?
她微微摇头,听了这么一声,反而有些释然了。
“放肆吗……我只是知道想得到什么东西,就一定要伸出手去把它抓住,而且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得尽快。我那日第一眼看见你,就下定了决心。没错,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当然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皇宫里谁不是小小年纪就已人事尽知,又有哪个敢说今生能与一人偕老?你或许以为我只是贪恋你年少俊美的身躯,我开始也以为是的,就像从前被我召进宫里的那些少年郎。可不管你信不信,这一次不一样,不可能单单只是一具身躯就让我沉迷成这样。你说这是放肆吗――或许。”
冒襄紧抿着双唇,脸色在一点点变白,那白又沿着脖颈向下,爬过后背和前胸。他又等了那么久,不知是给她时间让她继续解释,还是在给自己时间,可最后也不过只低低的说了句:“你可还知道廉耻?”
毓漱闻言,忽然直直的坐起来,丝被完全滑落,露出浑圆的臀线和紧实的大腿。她挺直腰杆,双峰骄傲的挺立着:“廉耻?皇家的人是从不屑于拿它来遮羞的,我的父兄和亲人有时会拿它作为统治的工具,有时会用来彪炳世人的言行,却从来不用在自己的身上。我生而为皇室,也沾了这习性,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总有一点他们教给我的,还算得上是幸运――对于我想要的,我一定要争取过来。”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冒襄下了床来,顺手抓过床上的丝被裹在腰上,挡住了下身,只留个光溜溜的公主在榻上。他走到矮几前,伸手按住了藏锋剑,压下了鸣震,背对着床说道。
毓漱挑起眉头,有些惊讶地道:“怎么?你不想杀我了,以洗刷你的耻辱?”
“我所受到的教诲里,从没有对女人动剑这一条。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耻辱,你要的不过是男欢女爱,现在你得到了,虽然手段不怎么见得光。而我即使是修行之人,可终有一日会和某个女子发生这样的关系?而那个人恰巧是你,不过是早到了些时候而已。这世事从来是男尊女卑,仿佛是本该如此。因此男人嫖了女人,便是天经地义,可若有一日反了过来,那就是蒙上了天大的耻辱。老实说,昨夜我很受用,感官上你给了我有生之年最剧烈的快感,让我知道了**所能给予的享乐的极限。不过――也仅此而已。”
毓漱从床上站起来,不顾全身**:“我跟你说过,我跟你要的不仅仅是男欢女爱,我要的是真正的爱!你说你尝到了极致的**之欲了么?没有灵欲交织又怎么算是极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我也从没有尝过。可……”
“够了!”冒襄霍然转身,“那不代表,我就喜欢!也不代表,我不厌恶你!”
毓漱脸色一白,连乳*头都僵硬的凸起来,仿佛有一场寒风吹过。她自嘲的一笑:“算了,当初决定这么做,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句给我。所以我也没有偷偷的离开,就那么躺在你身边,安稳的睡了一夜。我想睹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你会说出不一样的话。可惜到底只剩下可怜的余灰。”
她从地上拾起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她显然是惯于受人伺候的,独自对付起那层层叠叠、制式繁杂的宫装很是吃力,将原本端正的衣服穿得七扭八歪。她也无意于仔细整理,将长发松松的盘了几下,用几只朱钗横插着,便匆匆向门口走去。
行过冒襄身边时,她稍稍驻足,看了看他线条分明的侧脸,鼻子微微抽动,两人身上分明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
“还有,以后不用在为我煎药。”冒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衫,它们原本和她的混杂在一起,上面沾了许多脂粉的香气。
“当然,昨晚我就知道,你已经完全好了。”毓漱的身影从门外的转角处消失,留下了最后一句半荤的笑话。
后面几日,冒襄整日缩在住处调理伤势,那一段旖旎的插曲不知被埋藏在哪个角落。
他不是与外界断绝来往,官家每日都会派一名心腹太监向他呈报京师内外的动静。甚至赵济还特许冒襄自己指定的一人为国师专吏,许其可凭信令出入宫禁,向冒襄面呈事宜。冒襄指定了一闻,每日由他沟通宫内外的消息。
然而,一概无事。林婉没有消息,岳南湘没有消息,萧慎没有消息,乾元没有消息,凌海越没有消息,佛门没有消息,连张泯然也忽然沉下心来,在京师里修涵养功夫。各方势力商量好了似的,集体选择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