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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就既没有法律,也没有信仰;劣等的、腐坏的货品每一次都被当成好货出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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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金钱与商品的杂货店561
有一个单纯的买主去上它的当的话,因为他对于这种货品没有必要的知识。但是商人的良心对此坦然无愧,他对自己理直气壮地说:“我在我店里标明了价钱,我并没有强迫任何人买啊”至于因为出售伪货而使消费者遭受的损失那就不在他的计较中了。
4。
商业通过大量的囤积来盗窃社会团体,囤积的结果是大量堆存在一个地方的货品腐坏掉,因为找不到销路。关于这一方面我们可以听一听傅立叶的话,他本人曾经当过商人:商业制度的基本原则是:给商人以充分的自由,准许他们对他们所经营的一切货品有绝对所有权,因此他们有权不让这些货品流通,把它藏起来,甚至于把它烧掉,如同东印度公司在阿姆斯特丹做了不只一次的那样,它公开地把整个仓库的肉桂烧掉,为了让这种货品的价格腾贵;如果不是怕人民要拿石头砸死他们,他们也会把用在肉桂上的办法用在粮食上;他们会把一部分粮食烧掉,以便让粮价涨起四倍。
人们没看到在我们的港口城市里天天有大批的粮食往海里扔吗那就是因为商人等待涨价囤积过久而霉烂了的。我曾经以商业佣工的身分亲自参加过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有一天把一百万公斤大米扔到海里,而实际上如果货主少贪点利,这些大米完全可以卖出去的。而这一切损失都必须社会去担负,人们眼看着这些损失,在这个“让商人们去干吧”的哲学原则的保护下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商业还通过所造成的损耗来盗窃社会,这种损耗是由于要把产品分散到千百个小商贩手里去,由于运输的增加而产生的。
5。
商业通过一种无边无际的重利盘剥,一种真正可怕的重利盘剥来盗窃社会团体。商业家经常用一种假想的资本来经营,这种假想的资本远超过他的实际资本的数量。
一个具有三万法郎资产的商业家,他可以通过签发支票、转帐清结、部分付款等手段运用五万到二十万法郎的资金,因此他可以从他所没有的资本里吸取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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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一部分 社会病态的产生
这种暴利和他真正所有的资本不成比例。
6。
商业通过无数的破产来盗窃社会团体;因为我们工业关系上的种种变化和偶发事件,政治上的冲突,以及各种各样的失调迟早总会带来这样一天,如我们上面已经说过,发出超过他资产的支票的商人周转不灵了,他不能再维持他业务的平衡,他这种破产,无论是否故意的、欺骗的,总归连累他的许多债权者随之倒闭。一家商号的破产就带动其他商号的破产,这是一把破产的火,烧成一片瓦砾和荒漠,并且其中受害的永远必然是生产者和消费者,因为商业基本上说,并不创造价值,它和在它手中经过的社会财富相比,从它自己手里增加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价值。
但是由于这样的矛盾冲突多少工厂因此倒闭毁坏了;由于这种磨擦和破坏枯竭了多少财富的源泉。
生产者提供货品,消费者提供金钱,而商人所提供的是一种没有保障的,或者只是以一种薄弱的、假想的价值为保障的支票,而且商业组织的成员还互相不守信用。
这就是在短短的几句话里说尽了全部事情的真相。
7。
商人通过他的本性来盗窃社会团体,他不觑定劳动者手里有许多货品要出手并因此彼此竞争的时候,决不收买,因为这时候劳动者或者是要缴纳房捐地税,或是是要归还工作上的预支。每逢市场上有这种情况,价格落到价值之下,商人才收买,然后就制造一次涨价,他就用这种简单的上下其手的方法掠夺消费者和生产者。
8。
商业通过抽调大量资本而盗窃社会团体,如果商业只居于附属地位,无非是作为一个代理团体,只是担任在一个大的消费中心,一个社会公社une
sociétaire和距离或近或远的生产者之间的直接输运工作,那末这些资本就可以拨归工业运用。因此投入商业的资本尽管和从它手里通过的那庞大的财富相比是很微薄的却仍然是一笔巨大的数目,这笔数目,如果取消了商业的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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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金钱与商品的杂货店761
性的占有,取消了中间插入的商业所有权,并且另行改组流通方式,就可以被投入生产之用。
交易所的把戏正是种种商业罪恶的最高表现。
9。商业通过它所有的那种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强占一切产品的手段来盗窃社会团体。商业为了涨价的目的,故意在一段时间内停止物资的流通,在这种物资涨价的情形下,消费者不能不受损失,而在消费者受损失之前则是货品制造者受损失,他们为了维持一座工厂,不得不忍受重大的牺牲来支付很高的价格,并且在盼望有较好的价格出现中以很小的一点利润勉强维持着那作为他们的生活的基础的工厂。他们往往要经过很久以后,才能把那刮财者所强加于他们的物资涨价的损失弥补平衡过来。
囤积搜购是最无耻的商业罪恶,因为它永远打击工业中的正在遭受困难的部分。
每逢食品和货物涨价的时候,刮财者就布置埋伏,以便扩大这种恶风,他霸占现有存货,把人们所需要的货品都据为己有,故意停止流通,用种种不正当手段把该货物的价格提高两倍、三倍,他夸大产品的缺乏,传播种种恐怖消息,人们只是以后才明白原来这些是虚假的。他们是工业上的一群刽子手,在刑场上还要揭破和扩大受害者的创伤。
最后,所有这一切以及我还没有列举到的其他种种罪恶,由于商业网的精密关联,更是推波助澜,互相影响;因为产品不只是一次经过贪婪的商人的手;常有这种情况,产品要先二十次乃至三十次通过商业网,才能达到消费者之手。首先,在原材料还没有到达劳动者手里给它第一次加工之前,已经先要通过商业的魔爪。从第一次加工的劳动者手里他又回到商业网中,就这样,每经过劳动者的一次加工,产品就必须通过一次商业的魔爪,直到产品最后成形。
然后这些产品到了大躉卖商之手,后者又把它卖给大批发商,大批发商再转买给城市的小商号,城市小商号再买给乡村小杂货店。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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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第一部分 社会病态的产生
经过一次这样转手,就有一部分产品留在商人的手里:现在可以评判一下,我们的经济学家所衷心拥护的这种野蛮的商业,究竟是不是一个那末伟大的福利的源泉。
但是有一点是丝毫不爽可以肯定的,如果从它当前的状态来观察商业,并且把它和它应尽的作用来比较一下,那末可以把它比作是一个饕餮的享福的人,他强迫勤劳的劳动者以及消费者从他们的纯收入里出钱养活他;可以把它比作一个吸血鬼,他借口让血液和财富流通,吸取社会团体的血液和财富。有一点是丝毫不爽可以肯定的,它比之于生产者是一个海盗,来往梭巡着追寻猎物;比之于消费者则是一个蜘蛛,张开它的罗网,准备吸取那不小心的飞蝇的血肉。这种比喻完全恰当;因为如同蜘蛛在我们庭院里、田野上到处张开它那精织的网一样,商人在我们的大街、广场上陈列开他的货品,织出他那黄金的网,如果有一只飞蝇被网住,如果有一个愚人落进网来,他就立刻出现在柜台边,以便吸取它。人们常常看见在空中,在风里飘荡的蛛网和巡行的蜘蛛,同样我们看到巡行的小贩和商人。
奸商已经成了通行的俗语。这种奸诈的使用是那样的没有顾忌,那样的普遍,以至于人们不敢让一个小孩子到商店里去。这是一种可耻的事可怕的事现在我们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这也就是我们的商业;我们竟有这样的一些学者这样的一些指导舆论的人这是一些什么人什么学者他们对商业鞠躬致敬,在商业的神坛前焚香礼拜,把商业尊为国家民族的父母和养育人可怜这样的人可怜,可鄙
这真正是令人奇怪的事,人们似乎除去永远批评政府而外,找不到其他可批评的了,仿佛只有政府唯一地吞下了国家的财富,仿佛只有政府才是那唯一的抽干国民生活的抽水机。人们谈到国家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