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周大将军旗下,现在可还好?”
“周大将军是好将军,只不过我早就标榜是老成纪侯的人,他也没有重用。”
“如果我回来了,你还愿意跟我吗?”
“兄弟,行啊!我不跟你,你还想让谁跟你!”说着,开玩笑似的一拳打在李敢的胸口上。
李敢坏笑,“这不,还有吴勇呢!”
“去你的,你把吴勇找回来啦!老小子,真有你一套。”说着,黄旭还想再来一拳,这次可被李敢挡住了。两人又是一通笑,又喝起来了!
直到街上黑漆漆的没有行人,李敢才踉踉跄跄回去,就要转角回到李府时,撞上了一人。
李敢身边跟着长随,倒是一下子将老爷扶起来了。
那一边却是一个人,早站起来了。
李敢的脑子有些混沌,定睛一看,怒火中烧,是田单。
人也清醒了,冷言冷语道,“黑灯瞎火的,你来这里做什么,怎么,是想来打架!来啊,我们单挑!”说着,再也控制不住,拳头向田单招呼去。
想要躲一个喝醉酒的人,不是难事。本来,田单一个侧身就可以躲避。但是,他没有,任由李敢的拳头往身上招呼。
只不过,李敢第一拳打在田单的下巴,第二拳打在胸口,第三拳打在腰间,李敢就住手了。
这一个不是李敢的本意,而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吴谦。吴谦是谁,当红的衡阳公主的第二任丈夫,被封为留侯,有“笑面虎”之称。因着衡阳公主的关系,京城里的人都给他三分薄面。能够在汉宣帝面前说得上话的妇人,第一个是王太后,第二个是衡阳公主,第三个才是骊姬。不过,他还是公孙季的亲舅舅。
“这是怎么了,两位大人都喝醉了吧!”吴谦笑着打哈哈,一边命人将田单扶进马车。
他怎么在这,他们两就这么凑巧,李敢第一个不信。
“田将军,李将军,幸会幸会,有空都来我着喝杯小酒消遣消遣,包你们解愁忘忧。我家的酒在京城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吴谦自大狂妄说道,他有狂妄的本钱。那些酒都是皇上赐的。
李敢整理一下仪容,道,“多谢留侯的美意,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也不等他答应与否,就走了。
吴谦摇着扇子,狂傲说到,“真有骨气!”跟以前一个样,他就没变个。李敢还是那个李敢,田单已经不是那个田单。
“多谢!”田单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上下来,只留下这一句就不见人影了。
吴谦继续摇着扇子,不知在想着什么,嘴角一扬。
田单手里的香囊早就被汗打湿,他小心翼翼将里头的东西取出来,是用红绳绑好的一小撮青丝。
………………………………
第九十六章 田一
田单悄悄地回到府邸,那个绣着木槿花的香囊他妥帖放在枕头底下。从床底下拿出药箱,再仔细察看,只是瘀伤。
轻叹一口气,用药酒化淤。妻子在内院,田单在书房。
忽地,田单把外衣披上,厉声道,“这么晚还不睡,你想做什么?”
田一才推开门,方才他就瞄到父亲身上有伤,是谁?伤了他的父亲,他敬重的父亲!田一咬牙,深呼一口气才恭敬道,“方才我看见父亲房里有烛火,怕有宵小,便过来了!”
田单闻之一笑,十次有八次是这般说法,“你可知道,如果是他人他早就被我刺了个对穿。”
田一深深鞠躬,“多谢父亲手下留情!”
田单大笑,拍拍田一的肩膀,笑道,“我儿,为父知你。你先去歇息,有事明日再议。”
十六岁的田一差不多与田单一般高,他没忍住,上前紧紧用力拥抱自己的父亲。这次,他终于看见父亲的床榻的枕头下,露出半个木槿花香囊,心跳漏了半拍。
田单没有察觉,拍着田一的肩膀,“好了,回去吧!”今夜里看见自己唯一的儿子,田单内心很是复杂。他不知庆幸还是失望,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她。
田一再次行礼,才转身离去。
他没想明白,究竟是谁伤了他的父亲,如果他知道他拼了命把那人杀掉!那个木槿花香囊是谁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这一厢的李敢踉踉跄跄回到内院,景氏忙着给他洗脸擦手,心疼道,“真是的,这几天一没管你你就弄成这样子,你是不是成心的!”景氏真是又气又怒又心疼。
李敢抓住景氏在他身上擦拭的手,不停地亲吻她的掌心,弄得景氏发痒,脸上通红,幸好屋子里只有夫妻两人。景氏想抽回双手,李敢不让,嘴里还念叨,“管我,管我一辈子我都甘愿。阿绣,阿绣,我爱你,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真的……”
景氏心疼他,任由他亲着唤着。丈夫的爱在酒后宣泄的淋漓尽致,她只能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回抱他,爱他。
次日,田单亲自指点田一的骑射。无论是在地上还是马上,田一都能打中靶心,百射百中。田单很满意,田一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这次狩猎大典让田一去大展身手,不成问题。
田单还有军务在身,接到汉宣帝密令时便匆匆离开。田一有些失望,这种情况已经是家常便饭,他也造就习惯了。
田夫人对丈夫唯一的儿子十分客气,丈夫刚走,田夫人就端着瓜果过来看望田一。
田夫人就站在廊下,唤道,“阿一,过来歇会儿,看你满身大汗的!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瓜果,快过来吧!”
田一实则及其厌烦名义上的母亲这种假惺惺的亲密,用力发出最后一箭,正中靶心,这才不紧不慢走过来,“谢谢母亲关心,父亲临行之前让我出去办事,我先告退。”没等田夫人应答,就扬长而去。
田夫人都把手帕快撕碎了,看着侍女手中的瓜果,一个挥手就将它打翻,西瓜苹果葡萄滚得满地都是,狼藉一片。吓得身边一众侍仆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这白眼狼怎么都捂不热!
良久,田夫人恢复平时慈和的模样,却厉声道,“今日的事,谁也无须多嘴。如果让我听到疯言疯语,我就就拔了你们的舌头!”
多汁的葡萄被碾碎,不知留下了谁的脚印。
田一从府上出来,身边只带着平日惯用的几个仆从,骑着不显眼的黑马,晃晃悠悠竟到了东市附近。
今日又是赶集日,东市里熙熙攘攘,尽是商贩行人。如果是往常,田一早就绕道而去纵马驰骋。今日,他却神使鬼差下马,与低下的贱民共行。或许他也感到寂寞,想在最热闹的集市行走。
走到转角处,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上撞上田一,田一被撞得踉跄几步,那个戴着围帽的行人反而摔在地上没起来。莫非,是遇上碰瓷的?
李萦被撞得头昏眼花的,摸摸屁股,有些疼。明明她记得这里应该是个转角,怎么现在变成了一堵墙了?抬头一看,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丛侍仆,当即明白怎么回事!
“你这小子,走路不长眼啊!你是不是有毛病,小心我揍你!”一灰袍男子凶神恶煞叫嚣道。
李萦原本就不是一个人的,翠香和针钰跟着后头。看见小姐坐在地上,翠香连忙把李萦扶起来。针钰听见有人对主子出言不逊,拔出长剑,一个健步,剑就架在灰袍男子项上。田一身边的武士,纷纷拔剑相向,硝烟的气味笼罩着整条巷子。
田一冷眼旁观,李萦真还没打过群架,这仗势真是一触即发,就差三个字,打起来。
李萦看自己身边就只有三人,针钰武艺高超,但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两个拖油**。自己和翠香只会一点防身的,但打起架来就不够看。好汉不吃眼前亏,李萦清清嗓子,行一平礼,道,“这位公子,我想,我们之间是有误会。不如大家把武器放下,有话我们好好说。”
原本气焰嚣张的田一听见柔和的女声时,气焰就消了一半。纵使他是纨绔子弟,他也不会欺负女人。挥手,武士们便收起利刃。田一环抱双臂道,“你说说,倒是个什么误会!”
在田一的人马收剑时,针钰也把剑放下。李萦道,“这路窄人多,又是拐弯,你我相撞本是意外。我这位侍女看我摔倒在地,公子却毫发无损,公子身边的壮士又口出狂言,她便以为我受了欺负才冲动所为。在这里,我先向公子赔不是了!”李萦这次深深一鞠躬。
针钰红了眼睛,倘若自己能以一敌百,定不会让主子受辱。这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