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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叶荣添你个老不死,我告诉你,薇薇嫁给了秦氏家具的太子爷,她现在可是秦氏的媳妇!秦氏做得有多大你知道吧?东升跟秦氏这些年的合作有多密切?跟我对簿公堂,即等于跟秦氏扯烂脸皮,你真要这样,就走着瞧,大不了一拍两散!”
东升跟秦氏的生意来往到底有多大?叶子薇肯定不知道,但从房间里骤然而来的沉默,足见叶荣添对母亲的话有几分忌讳。
想不到,她这段不堪的交易婚姻,最终成为母亲保住身分地位的工具。
叶子薇不想再听下去,转身悄然下楼。秦牧阳见她独个出现,不免好奇:“没找到你妈妈?”
摇摇头,叶子薇不想说话。如果自己跟秦牧阳没有结婚,母亲说不定就会乖乖离婚,到时大家都可解脱了。
秦牧阳不明白妻子为何跑开一阵回来就变得无精打采,看来她真的不喜欢这里,于是招来用人去传说,但求主人家尽快出现。早日完成任务早日回家,免得她闷闷不乐。
半小时后,叶氏夫妇终于相偕现身。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好演员,叶荣添和蔼地与秦牧阳交谈,郭洁则依偎在他身边,对丈夫的说话只甜甜地笑。
叶子薇天生藏不住脾气,坐了一会终是忍受不住这般虚伪,阴沉着脸独个儿跑到花园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秦牧阳寻出来。发现她脸无表情地在遮阳伞下呆坐,挨着她弯下腰问:“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心烦气躁,叶子薇不耐地撇过头。秦牧阳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刮了刮她的脸逗她玩儿:“不是说女人气多了会长皱纹?”
叶子薇一把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没觉得有多好笑!”
又不知发什么小姐脾气,秦牧阳脸色沉了沉,耐着性子继续发问:“能解释一下你不高兴的原因吗?”
叶子薇瞪着他,粗声粗气地说:“秦牧阳,如果我们没结婚有多好!”这样就不用沦为别人的工具,被利用的感觉他妈的糟透了。
结婚一事早就尘埃落定,再次被她说这说那,秦牧阳自是极为不悦。扳过她的身子,他严正的警告:“这话别再让我听到,我极不喜欢你总拿这事来闹!”
两个不解释的人硬踫硬,后果很容易料到。从叶家离开,他们谁也没看谁一眼,回到家谁也不肯对谁开口,晚上的性事,秦牧阳把她榨得死去活来,倔强的叶子薇死咬着牙不求饶。
稍微好转的夫妻关系,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宣告而终。
47
秦叶双方家长终于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晚上会面。都是平时生意上见惯世面的人;说话自然礼让三分,很快婚礼便敲定在二月十四日举行,一个非常浪漫的日子。
鉴于两家宴请的大多是生意上的伙伴或朋友,许多撞车了,所以采取联婚的方式。
林颖华问叶家要多少聘礼;郭洁说叶秦两家都是大户人家,嫁娶更是件大事;当然不同于一般家庭。城中谁谁谁的婚礼如何隆重,谁谁谁出手如何大方,唧唧歪歪的说了大堆废话。最终结论是:叶家嫁女儿;秦家多少要有些表示;除了婚礼一定要搞得有声有色,彩礼更是显示身体家世的一环,千万别招人话柄才好。
开头林颖华的脸色已觉凝重,到后来简直去到黑沉的地步。叶家是大户人家,那秦家就不是么?叶家虽然只是嫁继女,好歹是秦家唯一的媳妇,难道秦家会亏待她不成?有要求直接提不是好了?非要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堆上牵强的笑容,林颖华说这个当然,叶老有什么想法可以发表一下。
叶荣添对这次见面表现得尤为冷淡,只说叶家会负担婚宴一半的酒席费用,其余一切由女儿母亲抓主意就好。
想不到叶荣添会置身事外,由此可见对这个继女真的不重视。但即使如此,林颖华也没小气,客套地说M城自古以来就没有联姻要女家出钱的道理,秦家虽然不及叶家的财气,也叫小有成就,婚礼的所有费用会一力承担。亲家母有啥要求只管提好了,秦家一定会尽量满足,绝对不会失礼。
有了这句话,郭洁便笑吟吟地从真皮手袋里拿出一分清单递给林颖华。
林颖华粗略看了眼,越看脸色越难看。几秒钟后把清单转交给丈夫,勉强地笑了笑说这些要求她会详细看清楚,肯定会给个满意的答复。
饭局在不算热烈的气氛下结束,叶子薇把一切看在眼里,却自此至终没插过一句话。看出父母的脸色不太好,秦牧阳也没说什么,心想对方有要求是必然的,也该合理。
饭局结束后,双方又礼让客套了一番,秦牧阳夫妇便送父母回家。
一进家门,火爆的林颖华便忍不住怒气,使劲把手袋重重甩在沙发上,不顾气质地大吼:“这叫嫁女儿吗?这分明是卖女儿!还列清单,太过分了!”
秦瀚不发一言,撑着拐仗到沙发坐下。在家留守的秦沛琳从二楼下来,好奇地说怎么啦。外婆也闻声从厨房出来,皱着眉头问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妈,这个亲家母太贪心了!你看你看,结个婚列了一堆的要求!”林颖华从手袋里翻出那份清单,递到老母面前:“礼饼要G市XX家的,一千斤。这么多饼能吃完吗?酒席要在喜来登设宴,单是男家就要一百席。喜来登离我们这边多远,亲戚朋友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多不方便?她要五星,金茂也是五星,离两家近,为何非要舍近求远?婚纱要国外订做,婚礼要由她操办,要求一匹布的长!好,这些我都算了,她竟然开口要一套金地的物业,还指定要二百平方以上!那一套得花上四百万多万!是不是所有丈母娘都这样?异想天开,吃人不吐骨头,明抢了!外间传闻这个女人势利,还真的一点也没错。老秦!钱我不是没有,但要我白白把这么多钱送出去,这口气无论如何我是吞不下的!”
“你先别吵好么?”秦瀚按住老婆的手,朝屋外扬扬头,示意她别激动。
泊好车的秦牧阳与叶子薇早就站在客厅门口,把母亲气急败坏的吼叫听得一清二楚。林颖华这才意识到儿子的存在,拂拂衣袖闷着怒火在沙发坐下。
秦牧阳走过去,拿走妈妈手上的A4纸,一目十行看了下,扭头对叶子薇说:“你妈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婚礼如何操办,妈妈从没跟她商量过,当然也不可能问她意见。所以那女人列了什么要求,叶子薇懵然不知。被丈夫如此质疑,她是哑巴吃黄连。难道他以为自己会知情?
叶子薇把清单接过看了看,抬头朝他道:“意料之中。”不趁此敲一笔,她就不叫郭洁。
“你……”婚礼是两个家庭的事,她怎能一副与她无关、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秦牧阳好生失望:“不打算跟你妈妈好好谈谈?”
叶子薇摇头:“谈什么?我没话跟她说。”
旁边的秦沛琳“啧”声嘲笑:“当然不会谈,秦家给什么,她也有份儿的。真是贪得无厌的母女!”
“闭上你的狗嘴!”叶子薇倏地转过身,狠狠地瞪向秦沛琳。“你现在以什么身分说这种话?秦家这么大,教你这般目无尊长,这般嘴脸刻薄吗?你说我贪得无厌,我要过你们什么了?要求是我妈提的,你想我怎样?跑去甩她一个耳光,喝斥她别如此贪婪吗?”
对于这个咄咄迫人的小姑,叶子薇是受够了!“秦沛琳,我从没欠你什么,请别一副清高的嘴面来指责我!你好命,有个爱你疼你处处为你着想的母亲,不高兴可以撒野叫骂,但这并不代表你比我高贵,你只是好命生长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罢了!”
对方显然被她的强势吓着,竟然哑口无声。
太久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叶子薇喘了喘,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抬头对着秦牧阳不屑的笑了笑:“秦牧阳,如果你觉得自己父母在她那受了委屈,只管找她理论去,何必要用这种冷艳高贵口吻质问我?你不是今天才清楚她的为人,之前我就提醒过你,拒绝过你,是你非要缠上来!从你说要娶我的那天开始,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如果你真有不满,可以跟她说不,除了面子上过不去,被外人耻笑几句说你们小气,真没人拿刀逼你们非答应她不可?”
在场的人被她说得一愣一愣,叶子薇别过脸,只感到疲累不堪。泪水悄悄湿润了眼眶,她忍着酸意放下狠话:“如果你们真有不满,这婚不结也罢。其实我一点都不稀罕,不稀罕这个婆家,不稀罕不喜欢我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