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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块璞玉,可是却不知是如何雕琢出来的,不是岁月和名师,那么真的是一句天赋可以涵盖的么?
傅晴雪自己前四十年顺遂度过,偏偏遇人不淑导致自己长达五年的悲惨境遇,如今的通透那是因为当初的绝望,希望交织,那么艰难的活了下来,那么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看透的?
这样一个?傅晴雪的眉头松散,看着陆靖梵的目光从探究变为单纯的欣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不合常理的不过是你不知道的,何况她需要探究什么?只要是个好苗子就不负苏总的看重,星皇是她的重生地,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星皇发展的更好。
当年苏总那般年轻不是更不像是会为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伸手的人,只是偏偏他做了,然后她便一直在见证着少年般的孩子一直成长到如今这一步。星皇不过是其中之一,还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但是在傅晴雪心里,星皇很重要,她剩下的人生都要奉献给星皇,这是她如今能做的且是唯一的执念。
等到陆靖梵停下,先前说过话的中年大叔很是愉快的鼓起掌来“很不错,难的有考生只凭着声音就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后生可畏……”声音却是是挺愉快的,可是脸上挂着的微妙笑容让陆靖梵一眼就看得见,那里面荡漾着的好奇。
虽然另外两世活的时间都不长,可是加起来的时间也过半百了,何况姑娘她遇到的事情不管哪一世都足以写一本狗血又的个人传记了。何况长于大盛的孩子十五岁就是大人了,知道的自然比现在这些十五岁还在行初中的孩子多谢。
于是陆靖梵睁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平静无波的眼神对上那位大叔,丝毫没有一点的惊慌,淡定的不像是常人。只是再多的异于常人也早在之前的九歌中荡平!
“准备下一项吧”傅晴雪语气平淡的说完,陆靖梵更加淡定的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坐下,什么都没做,没有一点点的紧张,看的围观的同学有些惊疑,能够在这的都是经过艺考过三关斩六将来的,当初自己艺考是是什么模样也还历历在目,如今看着别人家的艺考。
默默无语,这是不是太淡定了?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再文艺一点那是踏上实现梦想的道路的第一道关卡,为什么这样淡定?你一点紧张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应景了?
等到时间到之后,陆靖梵在老师开口之下起身上前,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表情,第二项是声乐,其实刚刚的台词就已经能够看出陆靖梵的嗓音条件,所以只要不是跑调的太厉害,第二项的难度不是很大,不过前前世十一岁之前,陆家金尊玉贵的小姐也不会去学习这些,琴棋书画才是正道,但是耐不住之后落入技坊。
想要自在一点,陆靖梵只能把之前没学过得,加倍学得更好,出卖才艺总比出卖自己来的更自在一些。好在她的聪慧没在这里掉链子,之前的琴棋书画武,之后的乐舞每每都学得像模像样,在技坊也称得上样样精通的才女,可惜陆靖梵不屑!
第二世更是以宫女之身往上爬,样貌又不顶尖,自然更是哪样有用上哪样。果然艺多不压身,古人诚不欺我!
如今第三世将以这些来立足,贵妃娘娘越加淡定,一回生二回熟!
“青冷剑光如月落,夜倚楼台听雨消磨,竹味偏淡薄,应与故人谈秋色,暂释了尘外纷扰喧嚣过……”这一次傅晴雪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姑娘偏重的好像挺偏重于古风,这首曲,她并没有听过,但是照这个样子,也难说原唱唱的怎么样,起码陆靖梵唱的让傅教授还是觉得挺悦耳的。
且尽逍遥平生意……看来这小姑娘她志不在此!于是问题又来了,十八岁的姑娘怎么就不爱这名利世俗,逍遥平生意,到是好想法,不过这个世界要逍遥站到顶端做什么都可以逍遥!
还是年轻了一些,想法过于单纯,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成长环境,这姑娘她看着也似乎不怎么喜欢和人打交道。
一项项走过,接下来的大头到了表演!
这一项当初艺考的时候,在站的各位都试过,或许不一定演的有多好,但是只要不要太离谱考官都不会怎么为难,有灵性的当然是更好,否则你都会演戏了还上艺校干嘛!只是当初艺考也是有其它娱乐公司的人来看,有实在突出的,早早的签下合约,一边上学一边工作。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还能趁早出名,简直是上上选,可惜不是谁都这样的运气!
“喜欢古风?那就后宫宠妃吧”傅晴雪表示自己其实不想多为难,只是既然喜欢那就试试,这样的都演不出灵气,其他的可能也就没多大区别了!
而贵妃娘娘问之,眼神微妙的看了眼傅晴雪,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啊!这职业姑娘她玩过,也无熟练的很。感觉自己似乎开了外挂,贵妃娘娘也没觉得有多不好意思。
本就挺直的腰背挺得更直,下巴拉出美丽的弧度,眼尾一挑,眉目生动,眼神带着不屑和嘲弄,端的是活色生香却又跋扈飞扬,活脱脱的没脑子的跋扈宠妃!
还没等人惊叹,陆靖梵又变,眉目敛下来,神情变得漫不经心,带着慵懒肆意,言笑晏晏,没有凛然却让人浑身一紧“本宫就是要你跪,你当如何?”
当如何?自然是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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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演技?
这一刻围观的貌似都入戏一般,有些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就是那手欺压的可怜小妃子,遇上个跋扈的高层,生不起一丝的反抗之意!
傅晴雪又挑了挑眉,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和身边坐着的中年大叔对视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里的惊疑,这样的气场和入戏,这姑娘难道真是天才型的?明明看着只是个安静的小姑娘,岁数又不大,这样的姿态,就连大半辈子泡在娱乐圈,演戏就是生活的两人代入都代入戏中,这点火候真是天赋就能说清的?
当然不是天赋,毕竟在那环境中待过,宠妃做的时间也挺长,后来更是一手遮住后宫的半边天,飞扬跋扈不一定是她的性子,但是她却一定实践过,后宫嘛从来都是不平静的,里面的女人有有谁能从一而终都是一个样子。
自然贵妃娘娘飞扬跋扈的时候也觉得挺爽!肆意妄为不是褒义词,但是能够肆意妄为的都过得快活。
等到宠妃形象表演完毕,周围的人群都已经禁声,别说只是演技,陆靖梵身上的还有浸淫后宫十年朔造的气场。这些都不是这些还在校园这样的象牙塔里的孩子能够承受的,自然被气场压得不敢出声。
现场包括在坐的傅晴雪都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还没等她表态,坐在一边的大叔手巴掌拍的啪啪作响,眼里满面都是笑意,只是眼底还带着震惊和惊疑“很不错,这个形象表演的出神入化也不为过”
何止是出神入化,那一瞬间,他都要以为她就是那个飞扬跋扈,肆意慵懒的帝妃。
“那么,在表演一个青楼妓子你觉得如何?”虽是问句,只是笑眯眯的脸上没有一丝可容质疑的意思,就连傅晴雪都一声不啃,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视线留住在陆靖梵身上。
青楼妓子,而不是花魁,陆靖梵那张脸在哪里都属于绝色美人,那么有那么一张脸还能沦为妓子,陆靖梵要表演的就是忽略自己的脸而做一个符合形象的妓子。
这是天意如此还是真的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青楼妓子她也做过,虽然撑起一座青楼的花魁,可不也依旧是妓子?只不过比之下层的多了些选择。
不用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形貌色艺皆是罪,沦落尘埃非自贱。
勾了勾唇角,陆靖梵眼里荡起自嘲,嘴角勾起艳丽又俗气的笑容,只是不达眼底,声声慢慢,一柔一涵:马上谁家少年郎,临阶下马坐人床。不通姓字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一颦一笑带着外放勾人的媚意,满身的风情挂风尘。
于是中年大叔笑容满面的脸微微露了点尴尬,因为在站的好些同学定力不够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陆靖梵的眼神都有点发直,面色却是荡红,眼神都掩不住的带了点轻薄。中年大叔也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口水,不过立马就醒过神来,接到旁边傅晴雪似笑非笑的眼神,尴尬的讪讪而笑。
陆靖梵收敛笑容,站在原地,一身沉静气息逸散,眼神发直的几人回神默默的垂首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