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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如今,他们之间不会再擦出什么火花。
也许他们曾经是有过两分可能的,但终究是流走了。
现在,这个男人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而她的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牵挂着一个并不十分了解的男人。
这边,莫言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你本来就是为了帮我,连累了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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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地回了公司,脚步才一从电梯上跨下来,助理高凡已经等在那里,急忙迎过来递上一份最新的报告,道:“莫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今天新闻的影响,有人在股市上大量抛售我们的股票,跟风的人也很多,导致股价一下子下跌了许多。”
“嗯,我知道了,马上召集高层会议。”莫言承低着头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报告,吩咐道。
“好的。我马上去准备。”高凡得令后离去。
莫言承观察着资料上的数字,眉端不由锁紧,从这上面看来,这应该是恶意的抛售股票,而且是限于某几个暗地里掌握着许多股票的大股东,他没想到显露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触发点,竟会被人如此大做文章,看来来人是早有蓄谋的了。
目的也很明显,无疑是同他莫言承抑或是整个莫氏作对,但是更加深层次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当下还不得而知。
商场之上,明枪暗箭向来防不胜防,他一路走来,设计别人或是被人设计都已经是家常便饭,这种情况他自认还是可以应付得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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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每个人也都知道了现在股票大降的境况,各自都是谨慎地低头垂目,看着发给他们的最新数据,作为管理层的他们自然是要负起责任来的。
“你们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看法?”莫言承扫视一圈,而后问道。
总经理理所应当地先站出来,分析道:“这样的事情我们以前也遇到过,应该是竞争对手在趁机捣乱,我们可以通过一些内部渠道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
“嗯。”莫言承点点头,道:“你可以先从本公司股东名册上登记的各大股东和董事查起,我想有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做的手脚。”
“是,我们会后马上派人去细查。”
“要做得隐秘一些,尽量不要得罪人。”莫言承道:“另外,如果抛售不止,股价持续下跌,就组织回购其中一些股票,无论如何,先稳住人心最重要。”
紧急地布置好一切后,各自都忙着去办了,他走出会议室,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他还不敢松懈。
莫言承在心里揣摩着,这次照片的事情跟抛售股价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如果仅仅说是时间上的巧合,是不是太牵强了?
他们莫氏企业自然是莫家的股份占了大头,因此多数事情都可以照着他们的意思去做,另外占的股份多的,也就是白家和其他几个相熟的股东了,他们彼此合作那么久了,从来都不会出什么岔子,怎么会其中突然有谁要闹出这种事情呢?
让他就这么干想,还真是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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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圣诞快乐啊!(虽然我想你们都听了无数遍了,还是要俗气地说一下)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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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究竟是何模样(四)
这几日,单枫的手机没少接到电话,有许多都是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之后无一例外的是各种报刊媒体的采访,说是只需要打扰一点点时间就好,请他解释一下那张照片上的情况是否属实。
每当此时,他都一言不发地挂断线,但是这种***扰性的电话却只增不减丫。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新闻界人士的能力有多大,不过短短的时间便找出他是谁,并且得知了他的手机号码。
遇到这种事情,心里自然是恼火的,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他终于在一次按下接听键的时候爆发了:“我说过了,关于照片的事情,我不想给予任何回应。但是我提醒你们,我作为一名律师,是懂的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如果你们敢做出任何夸张的报道,我一定会将你们诉诸法庭!”
对方静了几秒钟,而后放低了声音道:“单枫,是我,林琭。”
他脸上涨红的颜色瞬时褪下来,他拿下手机屏幕来看了看,果然是林琭的号码,只是他刚才一急,没来得及看清楚。
“不好意思。”单枫有些窘迫地说:“我以为又是那些纠缠不休的记者。”
“没事啦。”林琭轻轻地一笑,道:“我又不会生气。”
“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单枫知道林琭一般是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的。
“我是没什么事。”林琭的声音里,有淡淡的担忧:“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事?媲”
“放心,你刚才也听到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单枫忙安慰她。
“我不明白。”她说,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为什么你会和白蔷……”
她的声音湮没了下去,这种问题,她本不该问的。
一则,她不是他的什么人,没有权力,也不好去过问他的私生活,二则,这件事情还关系到另外一个女子的**,而她林琭在这件事情中,只是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但是,她终究是关切又担心的,不管怎么讲,单枫是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之一,如今他被平白无故地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她没有理由坐视不理、不闻不问。
而且,她也忍不了心底的好奇,那里面或许还藏着一份私心。这件事不仅对白蔷不利,也会对莫言承不利,所以她想知道其中的原委到底是怎样的。自然是不好去问白蔷的,便只能来问单枫了。
她想到的,单枫自然也想到了,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淡淡失落。
只是奇怪的是,那种感觉已经不再如从前那样蚀骨的强烈,仿佛一种惆怅萦绕在心头,被时光的风一吹,白色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散去了许多。
终究是,无缘的。
他换了只手,将手机帖到另一边耳上,道:“我和白蔷只能说是认识,连朋友都不算,哪里又称得上是恋人?”
林琭听了他的答复,知晓了其中回避的意味,他虽然明确地否定了报纸上离谱的说法,但却并不愿透露其中的细节。
是他不想,那么她就不能再问下去了?
“嗯,好的。”林琭的嗓音有点哑,大概是一时不太适应彼此间距离的疏远,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她说:“那好,既然你没事就好了。”
快要收线时,她还是不禁劝了一句:“单枫,莫言承和白蔷的事情,你还是尽量置身事外。”
不然,只会成为这场博弈里无辜的附带牺牲品,虽然伤害大小现在还无法估计,但是这次照片的事情就已经是个警告了。
作为一名律师,在社会上声誉好坏还是相当重要的,这一点甚至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他业务量的多少。
这句话自是十分诚挚的提醒,即使她不把话说明,单枫也能轻易听懂,他点点头,道:“好。这些事,本就与我无关。”
嘴上只是毫无犹豫地脱口而出,可他的心里,竟有一丝丝的不确定。
完全无关吗?好像也不是。但是有关在哪里呢?他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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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加了班,八点钟才忙完一切,单枫收拾好桌上的材料从办公室里出来,发现所里的人都走光了,若不是有窗子外面射进来的路灯光线,只怕会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加太久了么?
年末各种事情本就是多的,他忙得焦头烂额,并且习以为常不自知。
但是他好像忘了自己有一个习惯——用忙碌的工作来掩盖心烦。
他下了楼,去车库里取车。
刚掏出车钥匙准备上去,却忽见两道白色的光线打在自己身上,他微蹙眉头看过去,没有分辨出是谁的车灯,但是心里隐隐有了分预想。
一会儿,那车门打开了,一个人影走下来。
有滴滴答答的高跟鞋声渐渐靠近,镇定的、平稳的节奏。
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