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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被她们俩给吵得不行,只好道:“算了算了,你们这两个丫头,我是服了你们了。”
于是乎,气氛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
“小妹,莫潇到底在哪儿?”林诺差点忘了这一茬儿了。
“我怎么知道?下飞机后没看到他,大概是一个人先走了!你不用担心他啦,东京这种大城市,他不知道来玩过多少次了。”林琭不以为意地道。
“好,你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急,我还急个什么劲儿啊?”林诺也不管了。
当三个人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林琭不经意地回头望了一眼,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着腰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莫潇。
他为什么坐在那里不走?而且蜷缩着身体,似乎很难受。
林琭有点不安,她对姐姐和母亲道:“你们先走,我过去看看。”
林诺领悟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道:“好,我先开车送母亲回去休息一下,马上再叫司机开一辆车过来接你们。”
“好。那一会儿见。”林琭答应着,已经开始往回走。
莫潇勾着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压着胃部。他只感觉背上是冷汗涔涔,头晕又恶心。
然后,一双白色的精巧皮鞋映入眼帘,他觉得眼熟,抬起头来一看,这才发现是林琭。他还以为她已经不开心地先走了,没想到竟没有。
他一喜,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地笑了笑,盯着她道:“小琭。”
林琭看着他明显难受的模样,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拉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用掌心感受了一会儿温度,随即喃喃地道:“咦?没有发烧啊!”
莫潇感觉到她略有些冰凉的手,轻轻转过脸来看着她,白净的脸上一双黑色眸子闪动,竟比女子的眼睛还要晶莹透亮些,他道:“小琭,我本来就没有发烧。”
“没发烧吗?”林琭莫名其妙地问:“那你为什么这个样子?”
“我是晕机了。”莫潇答,有点哭笑不得。
“啊?”林琭恍然大悟,问道:“原来你晕机啊,我还真不知道呢,那你以前不是还喜欢满世界地跑去旅游吗?是不是晕机都已经晕习惯了?”
“晕习惯了?”莫潇挑挑眉,道:“亏你想得出来,我可是第一次晕机,没想到这么难受!”
“不会,你第一次晕机吗?怎么可能?”林琭不信。
“我是头一次坐经济舱,人又多又挤,动都动不得,空气又那么糟糕,不晕机才怪。”莫潇小声地嘟囔道,嘴皮依旧有些泛白。
林琭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道:“原来如此,莫少爷还真是受不得这种苦。”
莫潇听了她带着讥讽的笑语,脸上三条黑线,抱怨道:“小琭,你这样也未免太没良心了。”
林琭止住笑意,两手轻轻一摊,做无辜状:“莫少爷,我可没叫你跟我一起来哦,而且一起来你也可以坐头等舱的嘛,谁叫你来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扎堆的?”
莫潇看了她几秒钟,忽然猛地抓住她的手,愤愤地道:“还不是因为想跟你一起!”
说着,身体便向她压过去,在她唇上狠狠地一吻,道:“这是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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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有错,更晚了……关于更新,我最近忙着期末复习,写得较少,等考试完后就多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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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季是否寒冷(二)
说着,身体便向她压过去,在她唇上狠狠地一吻,道:“这是罚你的!”
莫潇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林琭还没来得及推挡他,只是刚刚抬起了双手来。
她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然而莫潇却只是沉浸在得意之中,并未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同。
哪里不对?她很明了丫。
她不想被他触碰,太过亲昵的举动,会让她有一种直接的排斥感,这对于一对恋人来讲,太不正常。
怎么办,她的心好像被遗失在了别的地方,而不是在他身上,尽管她也努力过,可是真的找不回来。
她看着他,片刻的失神。
直到莫潇说:“小琭,你送我回酒店。媲”
她才从茫然中回神过来,道:“先不回酒店,你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再说。”
莫潇登时急了,忙道:“去医院?我不去,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干嘛啊?再说,去了也没法和医生交流。”
林琭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在日本,不会说日语又怎么去看病?只好道:“那好,先回酒店,等会儿再出去买点药给你。”
莫潇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嗯,就这么着。”
林琭扶了莫潇出去,才走到门口,忽然就有人过来,向他们弯腰鞠了个躬,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林小姐,我是奉命来接您的。”
林琭不习惯这种日本式的礼节,微微一愣,赶紧照样子回了礼,道:“谢谢。”
莫潇虽然身体上难受,却也时刻不忘了开她的玩笑,觑着她的侧脸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点头哈腰了?”
林琭白他一眼,道:“这叫入乡随俗、互相尊重好不好?”
莫潇便咧开洁白的牙齿,笑开了,点头道:“那倒好了,我听说日本的女孩子都特别温柔,在这一点上你可以入乡随俗么?”
林琭直接放开他的手臂,兀自钻进车里,只留下一句:“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找一个温柔似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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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按照莫潇给的地点,一路驶到了莫潇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两人向司机道谢后上了电梯。
林琭回头看了看莫潇的面色,觉得似乎比刚才还要难看了几分,便问:“你怎么样?还是没有缓过来吗?”
“哎,本来好了些,坐了会儿车,心里就又不舒服了。”莫潇皱着眉头,狠狠地咬着唇,下颌的线条也崩得紧紧的。
林琭担心起来,又伸手去扶住他,一直把他送到房间的床上,替他脱了外套和鞋子,又帮他盖好被子。
刚想走,莫潇拉住她的手,半睁半闭的眼睛有些迷离,他说:“小琭,我想娶你。”
林琭的手像被烙铁烫了一般,忽地就抽回来,眨了眨眼看着他,半响没说话。
他没发烧?可是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胡话?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看着他一点点地睡过去了。
果然,是在说胡话呢。
她扯紧的神经骤然一松,手心里竟有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这句梦中呓语般的话,着实让她受惊不小。
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看着他轻闭的双眼,默默地站了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他这个状态,非得吃药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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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电梯,出了酒店大堂,在脑中回忆着刚才坐在车上时所看到的那家药店的位置。她特地留意了下,就在这附近五百米内,并不远的。
她站在路口,看到那个颇有特色的广告牌,记起来是这条路,便往右一拐,走了过去。
一个人走在异国街头,陌生的行道上人潮汹涌,可是她竟没有觉得过多的不安,被搁置在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世界里,心中竟有一丝难得的平静。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心态。
沿街尽是密密麻麻的商店,林林立立的灯牌,随处可见的日文里,有好多都是她能够看懂的古汉字,这便更让她多了些底气。
凭着记忆走着,不过十分钟的样子,便成功地找到了刚才看到的那家药店,她暗自笑了笑,走进去,来到柜台边。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迎过来,温柔地笑着说了句日语。
林琭听不懂,但揣测着应该是说“欢迎光临”或者问她“有什么需要”之类的话。
她想了想,放缓语速,用英语道:“i-want-to-buy-some-airsickness-pills。”
女店员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