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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f已经被莫言承往后猛地拉了一段距离。
谢堇惠看着自己儿子急得胸脯起伏、气息紊乱的样子,无意间注意到莫言承看向自己时那阴霾不已的眼神,心念电转之间,抓住了些不同寻常的端倪,正待勃然喷发的怒气便被压制住,她放下手对着莫潇问道:“你跟我说清楚,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妈,不管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你都不能动手打她!”莫潇也松了手,但是眼睛却红得吓人。
“你敢为她违逆我的意思,我怎么会不管?!”谢堇惠突然笑了,向前几步走到林琭身前,瞟见莫言承的表情明显变得紧张不悦,更加笃定了心中的判断,问林琭道:“我儿子他不说,你就来说说看。”
“我和莫潇是朋友。”林琭坦然地回答道,眼中丝毫不见惧意。
“很好,还真有几分气量,看来我儿子的眼光还不错!”谢堇惠蓦地开颜笑道:“你们的交往我批准了,以后不用再处心积虑地瞒着我了。”说完径自离开了。
转身的一刹那,她的嘴角轻轻一扯,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莫言承,看来你还是有弱点的嘛,这还真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莫潇急急地跨到林琭身边,步履还有些不稳,林琭伸手扶了他一下,却感觉到身边一道目光一凛。
“小琭,痛么?”莫潇关切地望着她,瞳孔里都是心疼之色,抬起手指来轻轻地拂过她的微微肿起的面颊,道:“对不起,我妈她下手一向都狠,对我也是一样的。”
“我想跟他单独说会儿话。”林琭稍侧了头,对一旁的莫言承和白婳说道。
“嗯,好,姐姐。”白婳像是才回过神来,抓着莫言承的胳膊道:“言承哥哥,我们先出去等他们。”
莫言承没再说什么,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林琭的眼神却丝毫没有落到莫言承的背影上,只是看着莫潇的脸,轻声问道:“阿姨她的意思是说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么?”
莫潇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犹疑着说道:“貌似是的,她好像误会了,我会去跟她解释清楚的,小琭你放心!”
“解释?”林琭笑了一下,问道:“你要解释什么?”
莫潇看见她的微笑,心中更是不安,说:“小琭你别生气,我一定会告诉我妈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林琭摇摇头,面庞上依然是清甜的笑意,道:“如果我说,我希望是她想的那样呢。”
“……小琭,你不是在开玩笑吗?”莫潇立刻睁大眼仔细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面上掠过的一点蛛丝马迹。
“这不是应该开玩笑的事情。”她的回答十分肯定。
“你愿意回到我身边?!”莫潇简直难以置信,心里狂喜不已,手都不由地颤抖起来。
“嗯。”林琭点头。
她已经明白什么才是该抓住的事,谁才是该珍惜的人。
原来想通一件事,放开一个人,化解那么多年来的爱恨,不过只是在匆匆的一瞬间,在明白了那些徒劳无果的坚持之后,放手竟然显得这么轻松,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像晨雾一样,在太阳重新照耀大地的那一刻,片刻散去、无影无踪。
她用了六年的时间来将自己封锁,在那漫长的岁月里,曾经为了一个人痛得刻骨铭心,这些都只不过是因为她记着彼此之间的那段美好,忘不掉的美好。
可是当现实将那段美好也一并否定掉的时候,所有的眷恋也就失去了立足点,崩塌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因为本就坚持得太辛苦。
那么放开好了,人生本就是一次次的相逢又别离,有些人注定只能是昨日风景、昔日际遇。
潇洒地往前走,只为了真正值得的人停驻。
林琭望着莫潇,一点点地观察着,她以前从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
额角、眉头、眼睛、鼻梁、嘴唇……
清晰流畅的面部线条,宛若王子的俊美五官,却带着孩童一般纯挚的神情,那样深深地看着自己,眼眸里仿佛漾着一汪温柔的月下湖水。
明明贪玩成性桀骜不驯的你,愿意为了我收起与生俱来的骄傲;明明连受伤都怕被家人知道的你,愿意毫不避讳地将我介绍给你的母亲。
这样的勇气,这样的决心,我没有理由再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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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昨天的章节重复了,非常抱歉,因为第一次更的时候怎么都显示不出来,就更了第二次,结果就出现这样的局面,让亲们破费了,真的很对不起!!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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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给谁一片天空(五)
莫潇和林琭从会场内缓缓走出来的时候,他脸上欣然的表情,几乎要将着瑟瑟的秋夜都暖得融化掉,虽然走起来依旧有些吃力,但那步伐却犹如踏在一曲跳跃的音符之上,带了轻快欢乐的节奏。
林琭就着他的速度,轻轻地挽着他,走得小心翼翼。
这一切落在莫言承眼里,被那深邃的瞳孔染成了一片灰暗的颜色。
“好了,就到这里,明天再见!”林琭将他送到莫言承和白婳面前,微笑着和三个人挥手告别媲。
“小琭,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莫潇急急地说了句。
“你送我回去?那到时候谁送你回来?你还是坐你哥的车。”林琭失笑,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钻进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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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家里,母亲和子腾才吃完晚饭,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姐姐林诺已经搬出去住了,给子腾的理由是要重新回日本去,他虽很不舍得,却并没有特别地哭闹,大概是因为长期的分别,已经让他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去习惯。
她走过去坐了会儿,吃了些水果,起身去浴室洗澡。
天气已经越发地凉起来,脱掉衣服之后觉得有些冷,空气中的寒意毫不客气地侵蚀着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但她的心湖却格外地宁静,只有一圈圈细细的涟漪。
内心的安详,那是历经惊涛骇浪之后,留下的类似于平淡流年的东西。
氤氲的水蒸气一点点泛开来,周遭的环境渐渐变得温暖。
她舒舒服服地洗碗热水澡,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拿出包里的手机看时间时,发现上面显示着四个未接通话,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她知道是谁的,按下绿色拨通键打了回去。
铃声一响,即刻被接起。
她的心境平和,声线也随之平稳无澜,询问道:“莫总,您找我有事?”
“阿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代表什么!”对方却是焦灼不已的口吻,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莫总,我想这是属于我的私事,您虽然是上级,却也无权过问。”
“你以为她谢堇惠会真的这么轻易就承认你?!”莫言承的声音暴躁。
“没关系,我会慢慢让她认同我的。”林琭浅浅地笑答。
“阿琭,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种人!”他终于忍不住失态地怒吼了一声。
这种人?是哪种人呢?
你是想说我贪图富贵还是没有尊严?
不过,现在的你,似乎已经不能对我妄加指责了呢。
因为我已经不再想听,所以你说的一切,对我来说不过是过耳清风,连生气都不必了。从此你我各有各的路,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直至老死不相扰,这样多好。
“莫总,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对自己问心无愧;不管我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也都会对自己负责。错或者对,是或者非,都与你无关了。”
那样冷清的声音,那样寥寥的话语,将他们所有的过往一刀斩断,再无留恋。
莫言承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了她此次不同寻常的态度,她居然会这么冷静,冷静得好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她。
森然的寒气从他的四肢传达到心脏的位置,瞬间将他的心冻结成冰,他从来没有过这样害怕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传达给他的讯息是——即将失去,或者说,已经失去。
他宁可她对他表示出愤怒、厌恶、排斥或者躲避的情绪,至少那样他知道她还在乎他,不管那种在乎是爱还是恨,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定的存在。
可是这次却截然不同了,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