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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当然很忙,因为来这里也是我忙的原因之一啊。”
林琭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在自己的眼中越放越大,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脸上有些发烫,细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那个,那你进去好了,我就在外面等你出来。”林琭垂了眉眼,身体往后退开一段距离,有些慌乱地道。
“怎么,不敢了么?你不是要一直跟着我吗?”他旗开得胜一般,优哉游哉地笑,直起身来打量着她局促不已的表情。
“我是会一直跟着你没错,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进去的,我就在外面等着。”她也犯了犟脾气,毫不示弱地冲他说道,很有几分义正言辞的味道。
莫言承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想自己大概已经很长时间里,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那好,下车。”他带了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下去!”林琭将后背紧紧地贴在座椅上,负隅顽抗的样子。
“你不下车可不行,我可不放心把自己的爱车交给你,万一你开着车跑了,我去哪里找你?”他讥讽地问道。
“你!少瞧不起人!”她心中恼恨,大步跨下车来,回身的时候把车门摔得极响,以此表示她林琭对他的劳斯莱斯毫无兴趣!
“很好,为了表示你的诚意,请你一直在这扇大门外等到我出来为止。”他说完后转身,潇洒地走了进去。
小丫头,你既然有这样用不完的精力和磨不尽的毅力,就乖乖地一直在这里等着,不过午夜两三点之前,我大概是不打算出来了!
看得他走进去之后,林琭徘徊在门口不停地踱来踱去。时间一久,她觉得百无聊赖,腿脚也是又酸又软。不过她心里却憋着一口硬气,无论如何也要等到他出来,逼他心服口服地答应自己的要求。
天色渐渐全黑了,浓稠的夜幕罩在整座城市的头顶上,星星的微光早已被四处闪耀的强烈灯光所覆盖,完全看不见了。
她难熬地抬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天穹,又低下头看看自己腕上不停走动着的手表,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四十了,他进去已经整整一个半小时了。
夜风习习,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夺走了她体内许多热量。她觉得冷,抬起手来搓搓自己的双臂,心里愤愤地想:可恶的莫言承,你在里面倒是左拥右抱、风流潇洒,我却要傻傻地站在这寒夜里等你等得腿都发肿!
命运真是不公平,偏偏青睐这些虚浮浅薄的纨绔子弟。
她身边不时有喝醉的男男女女,跌跌撞撞地从旁经过,林琭像避什么似的退了好几步闪开,却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一个人。
“妈的,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被撞到的人张口便是粗鲁大骂。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林琭慌张转身过去,忙不迭地向那个人道歉。
被撞到的是个五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头顶地中海的中年男子,他眯起惺忪的醉眼来打量了面前的人,竟是个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的女子,不由地心花怒放,立刻收起那张涨红发火的脸,凑近了她笑嘻嘻地说:“哦,我以前没见过你啊,你为什么不进去?凭小姐你的资本,不用到这外面来找啊?”
林琭闻到一股浓浓的熏人酒气,忙捏住鼻子往倒退几步,警惕地盯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人说:“我不是这里的小姐!”
诚然,这是一个容易产生歧义的词语。
那嬉皮笑脸的中年男子见她退避三舍的模样,更觉这欲拒还迎、青涩含羞的女人很有两下子,只一下便诱惑得他心痒难耐了。他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腕道:“好,不叫小姐,就叫你小妹妹好了,你今晚要多少我都出,跟我走!”
“神经病!”林琭猛地甩开他的手,大声地怒斥道。
那个男人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地上去,他踉跄了几步站稳,吼道:“你这个女人不要不识好歹!你大半夜在这一带转悠,能是什么正经人?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装清纯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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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歌曲播在过去(四)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付不起钱,想找个更好的主儿?”他嘿嘿地笑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支票,甩了甩道:“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这上面的数儿我可以让你自己填!丫”
林琭看着他那只带着整整三个金戒指的右手在眼前晃来晃去,对这个不知自重的男人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
她轻蔑地睨他一眼,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冷地道:“先生,请你自重!你如果再敢动手动脚的话,我就报警了!”
那男人手里的那叠支票便啪地落到了地上,他恼羞成怒地冲着她扇过去一巴掌,破口骂道:“臭三八!你少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今天还真要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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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莫言承正坐在一间豪华的包厢里,独自品酌着这里新出的一款鸡尾酒。
房间色调偏暗,属于厚重的冷金属风格,迷离的灯光也并不明亮,照在灰色沙发上,浮现出一层忧郁的颜色,音响中流出的katherine-jenkins的《kiss-from-a-rose》,绵长悠远、柔韧醇厚的嗓音令人沉醉,透着英国古典乐的优雅与淡伤。
此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高挑女子走进来,往莫言承身边一坐,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手上,点然后轻吸一口,斜着眼看向他问道:“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出来玩?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
“你虽然拒绝了我上次的提议,但是我们毕竟还是朋友,聚一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莫言承放下杯子,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那下次换个地方,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不喜欢。刚才还在外面还看到一个老男人在纠缠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呢。”
“那个女孩儿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莫言承心中一动,问道媲。
“怎么,你认识?”白蔷冷笑一下,用手指娴熟地弹了弹聚集在烟头上的灰。
“我是在认真问你,是穿了件天蓝色的衬衫吗?”莫言承把靠在沙发上的背坐直起来,正色道。
“貌似是的。”白蔷也收了微微嘲讽的笑意,仔细回忆后答道。
“抱歉,我先出去一下。”莫言承霍地站起身来,说了这句后,大步朝外间走去,出门时又回头抱歉地说道:“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先走。”
“嘿,你把我当什么啊,我才来干嘛要走?你自个儿去忙你的,我知道怎么玩儿,谁要你管!”白蔷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由地抿了抿嘴唇,别有深意地笑了。
当莫言承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前面有一个男子在对林琭拉拉扯扯、上下其手,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立刻就觉得气血往上涌,一向沉稳持重的他,竟然会为这幅场景动怒。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拉过那个男人,当下就是重重的一拳,狠狠地直击在那人的腮帮上,一下子便将他打翻在地。
莫言承转身拉住林琭的手腕就走,忍不住数落道:“你是白痴啊?不知道反抗!”
可是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驳,他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的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惶恐不安的泪水,虽然在拼命地压抑着情绪,但是身体还是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他觉得自己坚硬如铁的心里,有某一处微微地陷下去,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努力放平了声调说道:“没事了,以后你别到这里来就是了。”
林琭低着头嘴角一撇,眼泪立刻就像珠子似的滚下来,隔了一会儿,才委屈地闷声吐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到这种地方来。”
莫言承看见她哭出来了,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望着她清丽面容上闪烁的泪痕,微叹口气,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调说:“好,以后不让你跟着来就是了。”
两人正待离开,那疼得在地上打滚的中年男人却不甘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怒吼道:“贱货,老子今天破了你的相!”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小刀,凶相毕露地就朝林琭冲过来。
莫言承见状,下意识地将林琭往身侧一拽,抬起另一只手臂一挡,那一刀就狠狠地割在自己的肩膀上,外套被划破,有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莫言承迅猛地抬腿一踢,便将那男人再次撂倒在地,他走过去补了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