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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申风月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方出尘已经迅速在宫女名册里写上了“蛱蝶”二字,大王再要宠幸她,必须征得出尘夫人的同意,而且品级也不能乱了规矩,得一步一步来。
现在申风月刚刚即位没多久,为了一个宫女而大动干戈实在不值得,所以他只能干看着,当真连碰都碰不到珍萝一下。
如今珍萝的生活成了,晚上辛苦一些当一个通宵的雕像,早上可以睡几个时辰的大头觉,然后下午的时间就无所事事了,若不是她有个钻研食谱的嗜好,只怕要闲出屁来。叼亩尽圾。
但是这样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基本上她算是没有机会见到如申饭桶这样的外臣了,关于那个由他的家族保守的大秘密,她很难获悉。
到下一次向越国进贡的时候为限,她如果想了解这个秘密,就必须尽快想办法。
寻思了一回,她心中有了盘算,便觉机会还是大把大把地有。
连续一个月,雪云宫仿佛成了大王的一块心病,别说踏入,就是路过也要绕着走。这可把方出尘给坑苦了,终日无心梳妆,看着窗外只是发呆。
珍萝搓了搓手,是时候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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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横生枝节
“高楼倚遍,栏杆拍断,不见玉人来。哎呀,好凄凉”珍萝捧着一碗葵花籽,歪着脑袋打量在窗边发呆的方出尘。不停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音。
方出尘把凝结着泪珠的眼睛转过来,一下子差点儿没炸了。顶着一张让她心爱男人发疯的脸,在这里嘲讽她,还有比这更让人抓狂的吗
“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珍萝嚼着瓜子,一脸无辜地问:“我是什么身份”
“你你难道不是我雪云宫的宫女”
“宫女名册上,你写的是啥”
“蛱蝶那不是你的名字”
珍萝哈哈大笑:“当然不是,这是大王随便给我起的名儿,我也就随便用用,你可千万别当真。”
方出尘一拍桌斥道:“那又如何本夫人照样可以处置你”
“啧啧,你不怕一时痛快之后,大王会要了你的命”
方出尘一口气上不来,堵在胸口难受至极,眼泪又要涌出来。珍萝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同情,俯下身子坐在了她旁边。说:“其实我没必要为难你,你也知道我对大王那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来刺激你一下,是想让你明白,光坐在这里。你只能等死。大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没有我,往后也会有各种女人进来,你打算让她们一口一口把你吃了”
“可你也同样没有理由帮我。”
“当然有,因为我想出去,必须靠你帮忙,可你成天枯坐啥也不干,我就要当白头宫女了。”
方出尘低头似乎是在考虑,珍萝也在观察她的脸色。这个原本纯真的姑娘,如今已经被污染得厉害,她不确定,方出尘有没有那个心机会反过来阴她一把。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会这样不动声色,珍萝就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警醒,不能太过轻视她。不过表面上她还是大喜过望。激动地问:“深宫内院的人要想和外臣搭上线,有什么办法吗”
方出尘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贿赂有权外出的内侍以外。就只有宫宴才有机会。这两个办法有利有弊。贿赂内侍不必出宫,但花费不小。宫宴的话,可以见面,但次数很少不说,所有人都受到侍卫监视,能有个擦肩而过就不错了。”
珍萝揶揄地斜睨着她笑道:“想不到夫人你这么有研究,我可真是找对人了。”
方出尘面露凄惨,喃喃自语道:“他成为大王之后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替他奔走,虽然身处深宫,不得不跟外臣有所联络。为谁辛苦为谁甜啊”
“夫人常用的办法肯定是贿赂内侍,我可没有那么多闲钱让他们糟蹋,所以。还是宫宴最好。一场由夫人操办的盛大宫宴,说不定能让大王重新记起你对他的一片苦心。”
方出尘顿时明白了珍萝的意思,也不禁露出了一丝轻微的笑意。随即她指了指珍萝手中的瓜子说:“别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上火。”
瓜子皮还挂在珍萝嘴上没来得及吐出来,这句话好似一棍子,把珍萝给敲得蒙了。这瓜子是她自己从管库房的小丫头那里讨的,居然有问题吗
方出尘幽幽地说了一句:“我提醒过你了,信不信由你。看在你的确对我有些用处的份儿上,这些瓜子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不过我也希望你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太嚣张。雪云宫,到底是我的地方。”
珍萝缓缓放下了碗,嘴角抽动了两下,想做一个不在意的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不管这瓜子里面有没有问题,方出尘这一手都相当漂亮。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各自心中都已考虑清楚了,方出尘另起了一个话题说道:“举行什么样的宫宴呢事实上我已经想尽办法操办过各种大小宴席了,可是除了声色歌舞,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呢”
珍萝也在思索,这个问题看来不大,却是她二人合作的关键,没有一次成功的宫宴,她们谁也捞不到一点儿好处。新花样,说来容易做来难,珍萝脑子已经够灵活了,可还是无法跳脱出歌舞杂耍等表演的范畴。
这个时候,方出尘长叹一声,吐出满口的愁绪,从桌上拿起了一个酒盏,喝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才算稍微红润一点。珍萝看着她那颓然的样子,突然脑子里灵光乍现,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要在大王这种见惯了声色犬马的人眼前搞出新花样,的确是太为难了,咱们可以换个思路,寓巧于拙,只要让他受到震撼,就算达到了目的。”
“怎么个寓巧于拙”
珍萝指了指方出尘手里的酒盏说:“你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酒可是好东西,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
方出尘闻言,把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被酒气冲得连眼圈儿都红了,直着眼睛说:“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这次商议之后,两人就分头去准备,正好马上就是新年,盛大的宴会是少不了的。
忙得不亦乐乎的珍萝等人还不知道,申国朝堂之上,也有事情发生,关乎后宫。相国大人率领众臣向大王进谏,后宫主位不可虚悬,不但影响朝野安定,也影响王嗣正统的传承。
申风月听到这种言论比谁都开心,他总算有理由把某个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女人给挖出来了。讨华央扛。
“众卿所议,深合寡人之心。不如这样好了,寡人于后宫中设一酒宴,名曰瑰月夜宴,遍请后宫佳丽,择优者册立,如何”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众臣都不是傻子,谁听不出来大王这是要打破宫规,从所有宫人中直接选拔王后这可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这么一来跟他们的女儿不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吗
还是相国大人反应快,立刻建议道:“大王刚刚即位,后宫本就不充实,宫人只怕不足以撑起一场盛大的夜宴。依老臣愚见,不如把臣子之女也囊括其中,大王以为是否可行”
“好啊想不到相国大人也是个知情识趣的,太好了传寡人旨意,赏相国大人黄金百两。”
众臣都暗自雀跃,以为得到了一个扩张势力的大好机会。可是没人知道,大王的心中已有中意人选,其他人都不过沦为陪衬。
“瑰月夜宴你确定没听错,这是大王的旨意”方出尘把事情告诉了珍萝,打算商量宴会如何操办,没想到她听到宴会的名字就这么大反应。
“瑰月夜宴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珍萝头疼地扶着额角说:“大大地不妥啊你可知瑰月夜宴从何而来那是我大安王宫的习俗,是为王女甄选如意郎君的宴会大王给这次宴会起这么个名儿,你觉得是偶然”
方出尘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大王要的人是你,他想直接立你为王后”
“而且你还不能说他什么,谁让人家是大王。”
死寂,宫殿里只听得见二人有些不规律的呼吸声,原本打好的算盘,被大王这一手给搅得稀烂。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虫鸣,这才把二人从愁云惨雾中拽出来。珍萝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能出席,一旦出席就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必须把我从赴宴的宫人中剔除”
经她这么一提醒,方出尘的脑子也转动起来,说道:“这个好办,随便寻一个错处,罚你不许参加夜宴就是了。”
珍萝把手拍出一声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