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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蛱蝶,我想要你。”申风月贴在珍萝身上呢喃,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现在这副样子,珍萝也是无计可施,惨然说道:“随便你,反正你也不是我第一个男人。”
“我不许你再想他,因为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却是以后你唯一的男人。”
“那除非你把我绑在身上,否则我迟早会离开你,无论活着还是死了。”
“不要把话说得太死。顺从我,我会让你明白,你并非自己以为的那么贞烈。”
说着,他扬起妖异的笑容,那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摄人心魄。可是珍萝只觉得恐惧和恶心,若不是不想承受毫无意义的皮肉之苦,她真想一口咬下那只英挺的鼻子
手腕上突然一松,锁链被申风月解开了,没等珍萝喘一口气,他马上用身躯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毛毯上。珍萝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对他就是难以抵挡的引诱,他终于还是拉开了她的衣襟。
就在珍萝万念俱灰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吵吵闹闹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申风月并未在意,还想继续宽衣解带,然而有个士兵非常不识时务地敲响了马车。
“公子,将军请您下车,咱们跟越队遭遇了。”
申风月的眉毛怪异地拧了起来,嘴角缓缓上勾,抛给珍萝一个媚眼。而珍萝却脸色惨白,揪着领口退到了角落,眼见脚还连着锁链,她发疯一般地拿起来就扯。
“去,告诉越军统帅,本公子有事忙着,不便参拜。”
士兵都快哭了,他哪儿敢这么说,在外面不住地央求,可申风月就当没听见,抓住珍萝的脚踝就把她拖了过去,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个殷红的牙印。
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珍萝绝望地想喊,可是她害怕被项朝颜看见,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
申风月兴奋地笑起来,起先是喉咙里的低笑,渐渐变成放肆地大笑,马车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轰隆车门被一刀劈开,车内情形一览无遗,珍萝在这一刻陡然奋起,一头撞在了申风月那张大笑不止的嘴上,饶是他武功高强,也被撞出一嘴的血
然后,珍萝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站在车外的男人,她惊呆了,怎么会是他
“柳夫人,魏珍萝,别来无恙。朕似乎坏了你的好事。”
斯文状态的皇帝陛下过去总是带着微笑,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可现在他一身戎装,如玉的面庞覆盖上了一层阴影,连笑容都看不见了。
“哈哈哈”珍萝捧着额头开怀地笑起来,越军统帅居然不是项朝颜真是老天有眼,不幸中的万幸,怎能叫她忍得住不笑
“看来,是隐王项朝颜私自放了你,却欺瞒朕说你是自己逃脱的。”
珍萝不笑了,越军统帅不是项朝颜这一点的确十分可疑,她又有些担心起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欺君之罪,你以为该当如何朕已撤了他的统帅之职,将他关押起来。”
“为什么他别的事情对你从未欺瞒甚至为了你的霸业,屠杀了整个铜雀县”珍萝怒吼,根本没把眼前这个人当成天下之主,就连申风月都被她给震惊了。
皇帝陛下似乎一时语塞,没能接下去,他身边腔调怪异的中年男人便答道:“此事乃军中机密,无可奉告。”
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珍萝半眯着眼睛,死死瞪着皇帝,二人僵持不下,却害苦了旁边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最终还是皇帝陛下先发话了:“申国一样是朕的属国,你以为攀附上申国权贵,就能逃过一劫”
珍萝冷哼一声答道:“我魏珍萝若是会攀附权贵,那当初直接攀附你不就行了吗我是被强行掳来的,这就叫长得太美也是一种罪过。”
皇帝陛下陡然抬起脸来,上面写满了惊讶。珍萝皱了皱眉,被他这神情给弄得有些糊涂。
愤怒,轻蔑,嘲笑这些反应都在珍萝预料之中,可唯独惊讶,她丝毫没想到。
他惊讶什么看到她突然出现在申队中,吃惊一下还情有可原,但她说她是被掳来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给人的感觉就像皇帝陛下私心希望她不是自愿跟申国人纠缠不清。
这实在说不过去。
珍萝正自疑惑中,却见皇帝挥了挥手,就有士兵跳上来,两下砍断了珍萝脚上的锁链,将她拖出了马车。然后他带着人返回了自己军中,而珍萝则被绑在了马背上。
申风月跟着申国将领跪听发落,珍萝可以想见,这一定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
“你,赐自尽。”皇帝抽出了一支箭扔给申风月,说,“否则,你们所有人斩立决。”
申国将领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地抽出佩刀就砍向了申风月,口里大喊:“此人决不会自尽,皇上明鉴,我等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申风月轻巧地翻身避过,将捡起的箭反手送入了那将领的心窝,回头深深看了皇帝一眼,便展开诡异的身法,于万军丛中就这么消失了。
没了主帅的申队朝山林中逃散了,皇帝长出一口气,对传令兵说:“传旨,撤兵。”讨名木划。
撤兵趴在马背上的珍萝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费了那么大劲儿,好容易当了一回女将军,皇帝却说不打就不打了他当这是过家家么
“喂那个谁谁陛下你难道不去宁远城旧安残党不都在那儿吗大老远地跑来,啥也不干就走了”
皇帝端着架子怎么可能搭理她一个阶下囚是他身边那个中年男人回答了她:“你这罪魁祸首都抓住了,还用得着打吗”
珍萝想想也是,她是宁远城人马的主帅,抓了她的确是不用打了。
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是主帅的事情,皇帝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项朝颜告诉了皇帝不可能,除非他希望她死。
满心疑虑的珍萝不再说话,只安静地跟随大军前行。到了吃饭的时候她终于被放了下来,虽然手还被反绑着,可两只眼睛却不停地滴溜溜转,脑子里各种鬼主意层出不穷。
饭是由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士兵端来的,可珍萝一看他那没一点儿胡子茬的下巴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皇帝居然不让那些真正的士兵接近他,这说明,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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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有违此誓,有如此帘
白脸小士兵一定早就经人嘱咐不能多言,所以看都不看珍萝,把馒头放下就走。
珍萝并不着急,端起碗来仔细观察。这是一个看似简单的白瓷碗,但是胎很薄。轻轻叩一下会发出清亮的声响。
真不愧是皇帝,行军之中也用这么奢侈的碗来吃饭。不过相较之下,她这个囚犯更不得了,居然跟皇帝用一样的家伙。
她把碗底翻过来,看到了上面的落款,然后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讨名上扛。
荆棘玫瑰。
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珍萝连连摇头,甚至用指甲去抠了那纹章几下,不得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纹章这种标志性的东西一般都利于记忆,像这样特别的纹章,珍萝看过一次就不会忘。
从铜雀县要钱回京的路上,玉扇主人救她用的特大号弓箭箭头上,雕刻的就是这个纹章。然而玉扇主人,不就是项朝颜吗
会不会是交接得太匆忙,东西搞混了呢
珍萝仔细想想还是不对。别人也许还有混淆的可能,但皇帝陛下的东西,谁敢大意
有极大的可能。荆棘玫瑰就是皇帝陛下的纹章。可这样一来,那天救她的,就是被她逃过婚的皇帝陛下。难道玉扇主人跟项朝颜没什么关系,却是皇帝两个分身中的一个
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有可能。项朝颜似乎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就是玉扇主人。
天啊不要告诉她,一直以来她都搞错对象表错了情
头都被自己万般的思绪搞痛了,馒头她一口都没顾上吃。白脸小士兵来收碗了,见她这副模样,只能叫了她一声,说:“喂,你怎么不吃啊难道嫌馒头不好吃我告诉你,咱们圣上也是吃的这东西,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还有,赶紧把碗还给我。”
珍萝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拿出最天真的语气,指着碗底的纹章说:“我在看这个花,好好看啊我最喜欢玫瑰了。”
白脸小士兵看乡巴佬似的白了她一眼。说:“那当然,这是咱们圣上的帝印。”
珍萝的脸上笑容依旧。可是心却在紧紧收缩。她继续问:“帝印是不是皇室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