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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手段啊,慧妍答应别人烹调料理是替人延续生命,你的一碗汤,却是杀人的利器啊”
珍萝面对她的愤怒不为所动,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如果霜嫔娘娘是个庸人,我自然不敢用这么厉害的手段。现在的事实是,娘娘没死,还找到了我这罪魁祸首。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韩梦霜收回了自己的怒气,敛神低头,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说:“在谈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本宫你的目的”低狂他扛。
珍萝沉吟了好一会儿,最终回答道:“我的目的是皇上的性命,家国大仇,不共戴天。”
“哼,你一个女子,谈什么家国大仇,难不成你还想将安国复国吗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韩梦霜对珍萝的回答嗤之以鼻,“对女子来说,若非为利,就是为情。你不说,我想我也能猜出来了。”
珍萝的呼吸窒了窒,强作镇定地说:“谁跟娘娘说过我是普通女子我的父亲母亲,是安国的君主和王后,他们正是死在皇上手里,我说家国大仇,哪里很牵强”
韩梦霜鼻子里闷哼一声,低头去吹茶杯里的茶叶,一句话没说。珍萝知道她并没有全信,对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她的把握忽然少了几分。
“我将娘娘引到这里来,想问娘娘一句,您知道了皇上的秘密,还想要他的恩宠吗”
韩梦霜笑了,把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桌上,说:“你问这真是可笑,皇上还有什么恩宠能拿得出手除了荣华富贵,没有什么能打动得了人了。可是他到底还能给本宫荣华富贵。本宫就想反问你一句,帮你达到了目的,本宫能有什么好处”
“皇上自己多年经营了一个局,也算是作茧自缚,他死了,会有人替他活着,所以娘娘的名位封赏一样都不会变,只会更多。”
韩梦霜凑近了珍萝,伸手将她端在手里的杯子给薅了过来:“到时候,本宫若想做下一任皇帝的亲娘,慧妍答应觉得合适不合适呢”
珍萝的瞳孔瞬间收缩,只不过她低着头,没让韩梦霜看见。“合不合适,我说了不算,况且未来的事,谁说得清楚呢我想做大事,就不能太患得患失,付出代价是必须的。”
“合情合理,本宫不答应简直对不起你这一番苦心。”
珍萝抬手指了指韩梦霜手里原本属于她的茶说:“这杯茶,霜嫔娘娘喝了,就当是与我达成协议。”
韩梦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珍萝目光灼灼的凝视下,只好把自己的也推到了珍萝手边。珍萝端起杯子,冲她微微一笑,也抿了一口。
跟霜嫔这种人打交道就是累,真话不能说得太多,假话也不能说得太多,连表情都不能太丰富,珍萝着实缓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不过好在霜嫔是一个聪明人,至少在皇上归天之前,她们俩不太可能有什么冲突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转向真妃下工夫,她才是真正能够让皇上卸下防备的人。
可是现在真妃和皇上根本不见面,怎么才能打破僵局
若是利用宫宴,机会虽然容易找,可人太多了,达不到单独见面的目的。要真妃主动去找皇上也不太好使,毕竟下令凌迟处死柳闻浪的正是皇上本人,除非柳闻浪死而复生,否则真妃的心结无法解开。
珍萝想来想去,只能制造一次偶遇,真妃无法逃避,皇上也有了一个台阶下,以后才好常常光顾昌和宫。
秋葵也在努力转动脑筋,帮珍萝想办法:“以真妃娘娘的身子骨,要她出门有些不现实,不过奴婢想,真妃娘娘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可以代替的。皇上见着她的亲信,必然能想起她来,再有个什么理由去昌和宫探望,这样不也可以吗”
珍萝一拍手有了主意,摸了摸秋葵的脑袋,赞道:“果然在我的精心喂养下,越来越聪明啦”
“主子欺负人,奴婢又不是牲口,怎么能说喂养”
“我看你们吃饭的时候跟牲口也没什么区别,感觉就是在喂养你们,哈哈”
几天之后,挑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到傍晚快用晚膳的时候,珍萝派茴香带了霓霞宫一个小太监,去往了昌和宫。两人在昌和宫外转转悠悠,交头接耳,做出形迹可疑的样子,折腾了一会儿就走了。
柳莺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茴香两人贼头贼脑的样子早让她看见了。她知道茴香是珍萝的人,所以提高了十二分警惕,叫宫人们保护好主子,亲自尾随茴香两人,想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然而茴香却不回霓霞宫,柳莺发觉自己跟到了颐祥宫外,那茴香跟宫女说了几句就进去了。柳莺满腹疑问,还想等茴香从里面出来,忘了这时候已经到了饭点儿,皇上会到颐祥宫来。她缩在墙角探看的样子全让皇上给看见了。
太监大声喝道:“柳莺你鬼鬼祟祟在颐祥宫外头做什么”
柳莺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扑倒在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皇上,有人意欲对真妃娘娘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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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真妃侍寝 补昨天的2更
太监听柳莺这么说,大惊失色,慌忙跑去禀告了皇上。 网柳莺被带到了圣驾跟前,而皇上早已从辇轿上蹦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与朕听”
柳莺见皇上如此关切,稍稍宽了心。将自己的怀疑细细描述了一遍。皇上没怎么多想就对太监一挥手道:“摆驾昌和宫”
浩浩荡荡的几十个人急匆匆地来到了昌和宫,皇上也不要人通报,自己甩开长腿冲了进去。在光秃秃的柳树底下,他找到了已经数月不见的真妃。
貂裘披风就这么掉在地上,真妃手里捧着一把没有叶子的柳条,贴着自己的脸颊,又陷入了无限的追思之中。寒风刺骨,好像不是刮在真妃身上,而是一下下刮着皇上的心。
“昌和宫的人都是死的吗”皇上咆哮道,“你们主子披风都掉了,也不知道伺候。这是要反天吗都给朕滚去刑室领罚”宏巨见巴。
昌和宫的宫女太监凄凄惨惨地跪了一地,但没有一个人敢申辩,皇上不解气地上去见一个踹一个,一时间惨嚎连连。
“皇上是来臣妾的囚笼显示君威的吗可是你就算打杀了这里所有的宫人,也无济于事。臣妾的心里,除了这一片柳林,再也容不下其他。”
真妃颤颤巍巍的声音钻入皇上的耳朵,叫他心痛不已,丢开那些宫人,将地上的貂裘捡起来,披到了真妃身上。说:“别的且不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这身子不过行尸走肉,爱惜它做什么臣妾早该在几年前就丢弃它的,却苟活到了现在,已经是罪孽深重。”
“进屋说话,好不好算朕求求你,这里风太大了,难道你真的愿意舍弃掉性命来逃避朕吗”
皇上有力的双手紧紧握着真妃纤细的臂膀,她的身子毫无反抗的力量,只能被他拖着回到了暖阁中。皇上脱下自己的狐皮大氅,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好安置在暖炕上。做完这些他还嫌不够。真妃的手一直被他牢牢攥着不放,好像稍松一些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珍真,告诉朕,魏珍萝怎么会想对你不利你是不是去找过她,告诉她你对柳闻浪的感情了”
情思让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真妃的脸立刻就红了,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皇上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魏珍萝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得到朕的宠幸。而你是朕最在意的人,她会轻易放过你吗”皇上不得不对她说谎,声音明显犹豫了一下。
真妃淡淡地回答:“若臣妾真是皇上最在意的人,那慧妍答应机关算尽也不可能伤到臣妾。”
“她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手段巧妙而狠辣。当年就是她自己故意暴露自己未死的事实,让朕以为柳家同她一道欺君罔上。这才一时气愤将柳家上下降罪处罚。今天,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你这里,就算朕对你的保护再周全,也总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皇上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真妃最后依然不以为然地嘟囔:“原来皇上的宠幸只需要用计就可以得到,那只能证明皇上本身就想宠幸她,不然怎么会给她机会呢”
这话堵得皇上哑口无言,真妃见状眼眶都湿润了,更小声地嘀咕:“为什么要迎她进宫,为什么”
皇上急了,搂住真妃斩钉截铁地说:“珍真,朕唯一想宠幸的人只有你朕不想看你陷入那些女人们的虎口之中,所以朕决定了,今晚由你来朕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