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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有见过谁将自己的丑恶写进史册?所谓胜者为王,用来被歌颂的怎知不是鲜血染就”
“可我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你?那时你明明不在现场”天宁心里想的没错,既都不是亲眼所见,又有何理由直面相信
“好好,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便没有必要说下去,我们喝酒”说着螟蛉举起酒樽显得有些愤懑
“为何这里建造的和皇城之中沁雪殿外观简直一模一样?”天宁举起杯双手向前置于脸前
“这里?呵!这原本就是这般模样,你要说灵界,定是那慕容俊安特意抄袭罢了”说到这螟蛉明显表现出不屑“不提他,一提他我就浑身不舒服”随即一抬手饮了一大杯“来来来,今天你刚来,该为你接风才是,不提这些。。。”说着他为天宁将酒斟满
就在此刻殿门外想起了一阵敲门之声“将军”见门外若隐若现的人影在门外行礼道
“进来吧,你可是有够慢的”说着螟蛉头也不转的又饮了一杯
随着螟蛉的话语,殿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一位身着浅黄绸缎的男子,他转身轻轻关上殿门,随即将双手插进衣袖转身向天宁二人走来。随着他的走近,天宁看清了他的容貌
一双剑眉被脸上的笑意挤成了弯月,柳叶般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坚挺的鼻梁以及那微挑的没有血色的双唇,虽长相脱俗清秀,却不知为何给人一种寒意,那交叉的衣袖袖口处有着什么红色的痕迹
“见过将军,不知将军叫属下有何吩咐”那人单膝行礼,双手却依旧在衣袖之中
天宁总觉得见过这幅容貌却一时想不起从哪里见过,只是那容貌给天宁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仅是叫你过来见见次主,以后将军府中他与我一样,莫要让他受了委屈”螟蛉说着抬手叫其起来
那人起来见对面所坐之人是天宁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好久不见!天宁次主”他的眼中闪着寒光让人心里颇为不舒服
“你是。。。”而此刻天宁丝毫没有想起对面之人
“属下。。。隍,慕容隍”说着他的嘴角划过一抹狰狞的笑
“什么?”天宁随即吃了一惊站了起来,“对,是慕容隍,这幅模样是幻界所见之貌”
“怎么这么大反应?我想你俩也应该早就认识,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说着螟蛉站起拍了拍天宁的肩膀
“他为什么在这?”天宁自是对慕容隍没有好感
“他为什么在这?我说你小子说的是什么话。他是我的副将。自然在此”螟蛉很是自然的解释道
“他可是之前要杀了我!”说着天宁便是衣袖一甩,瞬时慕容隍身前便猛然升起一层尖冰
“这个。。。”螟蛉似在掩饰什么
“都是属下的错,并不知是次主,还望次主见谅”说着他弯腰向天宁行礼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误会”螟蛉随即使眼色叫慕容隍坐下
“日后属下定尽心听命于次主”慕容隍在次表明了立场
天宁并未说话仅是恶狠狠的望着对面的慕容隍
“天宁。。。我本想着你们。。。未想你这么大反应”
“哼!那大老鼠一心想要我死,你要我怎么?”天宁越说越来气,双手冷光四射
“什么?什么老鼠?”螟蛉一脸疑惑的望着慕容隍
“是属下的拟态,将军您也是知道的。在灵界维持真身实在太耗费灵力,仅能依附于动植物之上,而碰巧当时。。。”
“好了好了,天宁你也没怎样不是吗?日后我会收拾他的”说着螟蛉伸手摸了摸天宁的头
“也就是说这才是你的真实模样?”
“是”
“哼”天宁抱臂侧过头,却不料触碰了怀里的什么,天宁想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慕容隍道“以前之事,我不再追究。今后还望你好自为之”
“还不谢次主!”螟蛉连忙拍了下慕容隍的脑袋
“谢。。。谢次主”慕容隍及其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我们吃酒,不提这些”
酒过
“今日已晚,隍儿你送天宁去清潇阁”语罢他起身摆了摆手
“是”随即慕容隍对着天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出了霜云殿天宁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慕容隍轻声的跟在其身后,二人整个过程没有丝毫交流,待到清潇阁门口天宁猛然转身从胸口掏出一朵花塞到了慕容隍的手中随即又转身开门后关门。门外只剩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慕容隍,天宁透过门窗,那慕容隍看着手中之物在外面站了许久,不管怎样,天宁心中是平静的,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曾答应曼珠沙华带其回瞑界,现而今将其交与慕容隍也算是最好的结果,只是这瞑界浩大,不管螟蛉说的是不是真的,天宁都要设法探听到另外两件玄器所存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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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正浓
天宁以不知自己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了多久,心烦意乱无心睡眠的夜本就绵长,更不知为何那名为沉霜酿的酒让其更加清醒,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摇曳着不远处溪流之声如心跳般伴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次主。。。”门外忽传来轻声呼唤“你。。。您休息了吗?”
天宁知道外面的是慕容隍,他应是一直都未曾离开,过了这么久才叫门想是思虑了很久
“没有!怎么?你有事?”只是天宁对其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那副让他憎恨之貌,自是对其没好气的说道
“没。。。没什么事,若是次主未睡,可否。。。可否与属下闲谈片刻”他说这些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烦不烦啊!”天宁猛的从床榻之上坐起“好了好了,你且等我下”天宁嘴上恼火心里却无开始同情起门外之人,或许他真的算得上是个可怜之人
天宁披上披风随即推开了门,门外的他低着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朵已经干枯的彼岸花
二人随即就地坐在了门口那琉璃石阶之上,远处的桥头霓虹闪烁,溪水之上倒映着灯光偶有涟漪浮动
“之前之事。。。”
“你若今日是为说此事,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天宁平静的望着远处,其实他自己也未想到有一日他会和慕容隍如此坐在一起谈天
“对不起,她。。。之前过得好吧?”说到这天宁发现慕容隍的双手又紧了紧
“此事我想你不该问我,我与她不过一面之缘,受其所托带其回到瞑界,我想你在此交于你应是最好”天宁下意识抬手蹭了蹭鼻子,眼前似又回到彼岸花洒满天际的那天
“我本以为是她抛弃了我,去过她本向往的生活,不想却已是这般模样”他轻摇头苦笑道“我本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会让其引以为豪的魔将,到时定要兵压幻灵,问问她当时抛弃我是否已经后悔”他长叹一口气“只是为什么,到消亡之际她都不曾想过我”
“你且记住,她无时无刻不再思念于你,只是不能于你相见罢了”天宁开始可怜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似乎有太多的心酸
“自出生之日慕容俊安就未曾认过我,连名字都是母亲给予,只是母亲离开的太早,留下我一个人,若不是螟蛉将军有意收留,我也许早死于灵界之人手中”
“因此我自幼便恨,恨透了灵界的一切,更狠慕容俊安,我发誓定有一天要亲手了结了他”说到这他突的加重了语气
“而当时之所以想杀了你,一方面是想要报复,更多的是嫉妒,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差在哪里,被人狠狠的踩在脚底,所以我才想义无反顾的向上爬”
听到这天宁突然笑了“或许我更愿意与你交换,那是因为你不知我这二十年又经历了什么”
一阵晚风划过,摇曳的月光洒下一地的银霜,二人不知为何都陷入了沉默,不远处溪水潺潺,近身处碧树银霜,只是坐在石阶上的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似乎却都背负了太多不可名状的忧伤
慕容隍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却又随即咬紧了牙站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次主,打扰了您这么久,属下这便退下也请次主早些休息”说着他向天宁抱拳行礼,手里的曼珠沙华随着他双手灵力的轻微涌动化作了满眼淡紫色冰凌飞向了天际,霎时空气中弥漫起一种令天宁既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只是它似乎少了最初摄人心脾的能力
天宁见状连忙站起,脸上写满惊愕“你!你这是为何?”
“她既已回到瞑界,让她化为这漫天繁星,陪伴着我守护着将军府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