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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队长”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王阿贵的肩膀被两双白皙的小手轻轻推动,“队长你又一夜没睡?”
“这是哪儿?”王阿贵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看着眼前两个模糊而又清丽的面孔和宽敞的房间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
“睡迷糊了吧?咱在办公室呢。”一个清丽的女孩儿靠近了他,然后伸出小手给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对另外一个女孩说道,“蓝雪,接盆水来给他擦擦脸。”
“哎”旁边那个女孩清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扭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室,不打一会儿便端着一盆水和一条湿毛巾走了出来。
“你看你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瞧这脸都饿瘦了。”红月把毛巾在水里浸透了再捞出拧干,然后给还在迷迷瞪瞪的王阿贵擦脸,一边心疼地埋怨道,王阿贵从来没有这么迷瞪过,也许以前有过,但是自打双胞胎跟了他却从没有见过他这么迷瞪过。
“唉,昨晚想着想着就趴那睡着了。”王阿贵此时才清醒过来,一身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任凭红月和蓝雪摆布,“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了,起床号你都没听见呢。”红月一边细细地给他擦着脸一边说道,“你梦见什么了?看你眉头紧皱一脸忧愁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那感觉特别强烈。”
“记不清刚才做什么梦了,反正是失去了我拥有的东西;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现在是怎么了?莫不是那个军官会点什么?”王阿贵摇了摇头说道。他不能和双胞胎说明他梦见了什么。
以前王阿贵穷,光脚不怕穿鞋的,没什么可失去的,也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但是那一次,那个舞蹈女孩让他今生第一次体会到,失去最不愿意失去的人时那种刻骨铭心之痛。
想起那个梦,王阿贵在担心、在害怕,隐隐的还有些恐惧――难道这次还要失去什么东西吗?
“吃点饭吧?不行我喂你?”蓝雪一边从袋子里往外掏着饭盒,一边心疼地看着王阿贵稍微有些凸起的颧骨问道。
“不用了,不想吃。”王阿贵忧心忡忡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上,拿起打火机就要点燃,“红月,把管事儿的都喊过来开会。”
“先吃饭,乖,吃完饭再抽烟哦”红月刚把水倒掉就看见王阿贵要抽烟,赶紧过去温声软语地哄小孩似的哄着他,然后轻轻地把烟从他手中拿下。
自打上回蓝雪挨熊后,红月就摸准了王阿贵的脾气,他不喜欢小女孩嘟嘟嘴淘气的样子,他也不吃撒娇那一套;他反而喜欢宋婉儿和嫣云那种姐姐似的关爱甚至哄孩子似的哄着,红月也明白了王阿贵其实也希望有个肩膀靠一下,他一个人扛着整个队伍的大梁他的心该有多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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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殊死一战
和红月预料的一样,王阿贵没有熊她,而是听话地任由红月拿过了他手中烟,然后接过了蓝雪递过来的叉子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饭。红月偷偷地对妹妹眨巴了眨巴眼,意思是他只吃这一套,以后这样来就是了。
蓝雪翻了翻白眼、点了点头,然后一边擦着手一边小跑出去挨个打电话召集管事的干部们来会议室开会。虽然蓝雪经历的事儿不多,但是那种沉重的压抑也让少女小小的心感到了一丝让人崩溃的压抑感。
宽大的会议室里笼罩着压抑的气氛,队伍里所有管事的人都坐在会议桌后烟雾缭绕,王阿贵要把昨天晚上的计划变成现实,而且要加紧时间去做――时间不多,究竟还有多久?他不清楚。
王阿贵的意思是,军卡仓库中的物资太多了,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风险太大,而且今后如果有不可知、不可变的危险发生,这一车的物资都可能化作青烟;那么他们将重新回到衣不遮体、瘦骨嶙峋的时光。他要做的是,在接近大城市边缘地区、分点、分区地储备一些物资以备应急之需,另外还要储备一些车辆、甚至仅有的几门自行火炮。
“队长,我觉得不妥,如果我们的物资储备太过分散的话,不仅我们手头的量会减少,而且还容易被其他幸存者发现偷走。”陈忠第一个表示反对,他感觉王阿贵有些神经过敏,尤其是那弹药,藏在特殊设计的军卡二层岂不是最好的?干什么非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放起来?他不相信什么直觉。
“队长,我也认为不妥。物资可以略作储备,尤其是粮食、燃油,这都需要做些储备以备不时之需;但是战车和直升机咱们目前还太少不足以做储备。而且咱们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在没有发现危机的端倪之前还是先放放吧。”曾绍洋也表示自己反对,那些车和飞机他不舍得,而且他也觉得王阿贵有些神经不正常,感觉的事情哪能当真?
“好吧,举手表决吧。”王阿贵看大家都不同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打仗,生活上的事情王阿贵很注意发扬民主,民主方式通过的决议是最实用的。
与会人员纷纷举起了手,21名管事的人员,17票反对,4票赞成;赞成人员只有宋婉儿、陈二狗、金雨堂、程飞,其余人员多是低着头举着手表示反对;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可能有什么灭顶之灾,小危险免不了,但是大危险却不太可能。这一年多的奔波让每一个人心里都深深地印上了“游击队不可能被剿灭”的思想,而且在很多人心中已经根深蒂固。
王阿贵什么也没说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其实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感觉就一定对,那种强烈的感觉是本能的直觉而不是强迫症。而且曾绍洋说得对,独立八师没个固定的落脚点,很可能放下的物资这辈子都未必能拿得来。王阿贵也明白这种情况,要不然如何分散储备物资、分散风险早就该提到会议日程上去了。但是,如果真有呢?到那时队伍即便是能存活下来不照样没吃没喝?到那时能活多久呢?不行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绝对不能轻视王阿贵打定了主意,猛地睁开精光四射的眼睛,威风凛凛地扫向在座的众人――他要动用自己决断权。
“对不起了各位这回我要独断专行一次了――照着我说的去做吧。”王阿贵静静地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冷冷地说道。他明白开了这个头的后果:今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直抒己见的民主场面了,今后所有的人都不敢再提出自己的意见,他王阿贵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应,王阿贵既然已经动用了决断权,他们还有什么能说的?这是王阿贵第一次在生活事情上动用最高决断权,其实一开始就很明显,作为队伍的二号、三号、四号人物:陈二狗、金雨堂、程飞都明确表示支持王阿贵,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2012年2月底,气温已经降至零下36c,下了半个冬天的小到中雪终于变成了鹅毛大雪,天寒地冻的青海荒原上已经落满了没膝深的积雪。这么低的气温让本就不是为低温环境设计的直9型直升机无法工作,尽管军卡的越野能力十分强悍,但是终究不是履带式雪地车,在这么复杂的路面上也走不远――当然,这对于想找麻烦的敌人来说他们也走不远。
军卡在辽阔的青海荒原上冒着大雪东躲西藏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没有遇见任何来自人类的威胁,渐渐地,本就将信将疑的老队员们开始心有不满。而且就这么点儿人,这种事也瞒不住,战士们也开始对王阿贵的决定嗤之以鼻,他们认为王阿贵不过是个会点特异功能的人而已,以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不过是没有遇见真正的军人而已;而在错日朗多盐场他遇见了真正的军人后被吓破了胆儿,开始做逃跑的准备了,他就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在王阿贵按照预定计划储备物资时,他遭遇到了强烈的反对声,不仅战士们满肚子牢骚和抱怨,连一些老队员也表示出极大的不满;因此王阿贵根本无法储备多少物资。这个时候游击队的负面效应展现无遗:在军人的辞典里本来就没有“逃跑”和“退缩”,绝大多数战士都认为和丧尸打游击那是没办法,但是如果敌人是人类的话,就应该和他们结结实实地干上一仗,哪怕是战死沙场也不能退缩。更何况这种提前给自己找后路的行为,这根本就是胆小怕事、怕死的代名词,王阿贵的威信在这段时间里跌入谷底。
这天早训,王阿贵一如既往地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中对着稻草扎成的假人练习冷兵器刺杀。因为少了一条胳膊,王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