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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羡慕道,我啥时候能练到这种水平?
时光如箭,一眨眼万里浪夫妇俩已经在队伍中住了整整三个星期,中央那边要协调的事情太多了,既然万里浪有个安全的地方,中央倒也放心,只是每天给万里浪打个招呼表示中央没有忘了他。
这段时间里老人闲来无事就和王阿贵品茶清谈,品着劣质的茶叶、抽着劣质的香烟,就着花生米和简单的菜肴喝着上千块一瓶的白酒,清谈论道的日子倒也悠哉悠哉。王阿贵从老人的智慧中学到了很多经验,这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老年人对于人类重建文明的巨大作用,这个时代虽然是年轻人的时代,但是没有老年人扶上马送一程,年轻人的路也会很难走;重新摸索的代价不是谁都能付得起的。
由于练武之人的体质恢复得都十分快,经过半个多月的恢复后,红月蓝雪的皮肉伤已经差不多痊愈,纱布已经拆掉,她们不仅可以开口说话也能短距离地走几步了,生活已经可以自理,只是内伤还得几个月才能养好,如今两位少女被人扶着可以坐在轮椅上到户外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代安澜、单瑶瑶、小六小九她们的年龄都不大,红月蓝雪也就是十七八岁,一群女孩很快地凑成一堆推着轮椅叽叽喳喳的闹得整个小基地倒也春意盎然。男人们都是每天干不完的活、女人们也是每天扫不完的卫生做不完的饭,偶尔看看一群秀气的小女孩叽叽喳喳的闹腾下会心地笑笑,倒也算心旷神怡。只可惜红月蓝雪依然是不和男人们说一句话,虽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愤恨,但依然除了王阿贵和程飞外谁也不搭理。
虽然嫣云和小女孩们的年龄差不多,但终究过了20岁这个坎,不再是叽叽喳喳的年龄了,她更愿意和年龄大点的女人们一起扫扫地、擦擦桌子椅子、拣拣菜谈论一下新衣服什么的。也许真是环境改变人吧,嫣云那种特有的孤傲、清冷的性格也改变了许多,那种不关我事我不管的无所谓态度也变淡了许多,真正把队伍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宋婉儿现在也能做到对嫣云笑了,但是要真做到情同姐妹,还真的需要更长一段时间,很多观念不是说变就变的。只是嫣云还没能适应生物发动机的恶心劲儿,所以王阿贵还无法给她生物护甲,不过好在铁甲最近被钢索管得严,也没有再跑过来找嫣云打架。
不过在和万里浪谈心之余,王阿贵也在发愁丧尸的问题,最近在小基地就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丧尸的密度在增加,以往这附近方圆数十里地都看不到几头丧尸,可是如今随便看去都能看见个十来头;而且经常会看见一群丧尸从远处慢慢地游荡过去。看样子小基地的废弃是迟早的事情了,下一步要去哪里呢?这真是个问题,在得到中央的礼物之前,王阿贵只能做应对策略,而不敢做决定。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在一个天色阴霾、寒风萧瑟的下午,王阿贵一行护送万里浪二老来到约定的地方。这里是一片丘陵地带,距离小基地一百多公里;地势够开阔、海拔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够高,这附近的丧尸密度也不高,看来中央选定这片地方是用卫星观察了很久才选定的。
王阿贵明白,中央担心的不是丧尸,而是其他幸存者基地那些有野心的人,能开动飞机和雷达的大型基地虽然不多,但也不在少数。虽然王阿贵他们没有雷达探测设备,却也能从地图上大致估算出这里应该是附近几个大型基地的雷达交汇点,从对方发现到派飞机过来这段时间足够打一个时间差了,当然,王阿贵他们也要准备随时迎接其他大型基地直升机的攻击。
“轰隆隆!――呼!”两架枭龙战斗机从天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低空掠过,几秒钟后又一个盘旋飞过表示已经看见他们了,紧接着三架武直10、两架武直11从远处的大山后面出现,螺旋桨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向这里飞来。当看到王阿贵他们的车队时,五架直升机盘旋在他们上空,接着一架武直11开始徐徐降落,螺旋桨产生的巨大气流在地上卷起滚滚烟尘。
“阿贵,那几架飞机怎么像是对着咱们警戒呢?”陈二狗贴近王阿贵耳边说道。
“就当他们不存在,没穿护甲的人都进军卡了吧?”王阿贵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些人对自己很有敌意。
“都进去了。”陈二狗说道。
“好,静观其变吧,告诉所有人,如果面对侮辱都给我忍下来,咱们打不过他们。”王阿贵的眉头紧皱,这群人似乎很看不起他们,好像故意把螺旋桨对着他们扇沙尘一般。人生就是这样,总有突如其来的侮辱,有些侮辱可以当面讨回来,有些却必须忍,必须忍的只管忍下来就是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哪个叫王阿贵?给我过来!”武直8的螺旋桨转速慢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一身空军制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地从飞机上下来。
“我就是,这位怎么称呼?”王阿贵心道果然来了,于是上前一步。
“哼,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见了首长不知道敬礼?猪脑子干什么吃的?”墨镜男一脸嚣张的走到王阿贵面前摘下航空头盔吹了下上面的沙尘。
“敢问阁下军衔?没有戴肩章就敢自称首长,胆子不小啊。”王阿贵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墨镜男这身衣服可能是临时换得,也不知道穿谁的,反正上面没有肩章。
“嘿?小兔崽子挺牛逼;行,有种!听着,老子是空军少校段继国,你呢?嗯?”墨镜男不屑地低头看了看比他矮半个头的王阿贵。
“兄弟,不好意思,老子没法给你敬礼。老子是陆军少校!”王阿贵冷笑地盯着墨镜男,一脸不屑地打量着他,眼睛中闪动着丝丝蓝光。
“呸!预备役少校算个jb!”墨镜男看来知道万里浪说过的王阿贵的基本资料,还真让王阿贵蒙对了,国家军用数据库已经损毁,起码暂时没法使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说不出来什么,查都没法查。墨镜男没话说了,对方也是个少校,而且他是空军,在无法证明自己级别的情况下,哪怕他是副团级王阿贵也没必要给他敬礼。
“行了,老子也不给你废话!万老先生呢?请他们二老出来吧?”段继国有些吃瘪,心里很不爽地说道。虽然这人很嚣张,但是对万里浪二老还很尊重,或许是他不敢嚣张吧。
“我要的东西呢?”王阿贵问道,身子一挡,挡住了段继国强壮的身躯,不给东西别想接人。
“什么狗屁东西?老子没听说过!赶紧把二老给我请过来,别逼老子犯浑!”段继国走到王阿贵面前低下头盯着王阿贵的脸,呲着下巴掐着腰吊儿郎当地看着王阿贵。
“哼哼,小子,不见东西不放人;如果你不服气的话,我找中央打官司。如果你要动粗的话,老子奉陪,你舍不得的东西老子可舍得。”王阿贵把头昂了昂死死盯住墨镜男,但是他们没有看他的镜片,而是盯着他的印堂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和戴墨镜的人互相瞪着时不戴墨镜的人会吃亏,因为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变化,所以王阿贵不能盯段继国的墨镜片,而是采取了盯印堂穴的方式,从被盯的人来看,他会感觉对方盯着他的眼睛。
段继国显然也知道这种方式,于是两个就这么针尖对麦芒地对上了。但是王阿贵是什么人?在死地摸爬滚打了一年多的人岂是没见过什么阵势的段继国能比的?很快王阿贵眼中的杀气就把段继国压了下去。
“小子,杀气挺重的啊?”段继国咬牙切齿地直起腰来心虚地说道,他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落了下乘。他看了看那辆斯太尔军卡,驾驶室里面的万里浪和伊丽华正紧张地向这边看着,同时他也担心万一有其他基地的直升机飞过来怎么办?虽然他看王阿贵挺不忿,但也不敢耽误时间。
“行!你丫有种!”段继国指了指王阿贵的脸,很无奈地说道,然后扭过头冲机舱里喊了一嗓子。从副驾驶舱内出来一个同样健壮的墨镜男提着一个40cm长,30cm宽,15cm厚的手提箱跑了出来,然后双手递给段继国,段继国接过后墨镜男敬礼然后一脸杀气地站在墨镜男身后。
王阿贵挥挥手,示意二老可以下来了,万里浪和伊丽华迎着巨大的风小跑着过来,从驾驶室里面他们就看到了外面卯上了,他们想过来劝架。这边钢索和铁甲也一脸杀气地站在了王阿贵身后,五个人又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