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祝摇摇头,“我不知道。”
老巫祝却是把这个皮球又踢给了王阿贵,,“敢问东君可否知道?”
王阿贵自谦的笑了笑,“连巫祝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赤夷犲一把把那个苗人又提了起来,怒目而视,“既然如此,那我就以这个人的人头来祭奠族长的英灵。”
“不可!”老巫祝和王阿贵的声音同时响起。
“巫祝,族长身死,想必跟这人脱不了干系,不如让我直接杀了他算了。”
“不准杀,”却是王阿贵开了口,“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现在还没开战。别说跟他不一定有关系,就算跟他有关系,你杀了他,难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族长就能复活了吗?愚昧。”
赤夷犲见王阿贵和老巫祝同时反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长叹一声,将那人一把丢在地上。
这人翻来覆去被赤夷犲折腾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又受了惊吓,只躺在地上左右打滚,竟然是起不来了,转眼间,便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王阿贵又不能看他眼睁睁死去,等下此人估计还有用处,只要喂他吃了粒行军丹。
丹药刚一下肚,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苗人便像发生了奇迹一般,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又蹦又跳,满脸的不可思议。
“多谢不杀之恩。”那人跪倒在地上一阵磕头。
王阿贵心道也算个明白事理的人,也不枉我浪费了一颗行军丹救你。
“我来问你,是谁让你把这消息送来九黎族的?”
“是,是我们族长。”
王阿贵又问,“既然如此,想必我们族长的死和你们有关了?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辩解,“跟我没有关系,是族长让我来的,我是有莘氏的。”
“有莘氏?”老巫祝又念叨了一遍,“那我们和族长同去的族人们呢?”
那人又答道,“他们?他们现在在我们有莘氏做客呢。”
做客,好一个做客。王阿贵不由得心道,什么做客,说白了其实就是软禁。
老巫祝像是终于听明白了,瓮声瓮气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现在对外事务是有东君区全权处置了,老朽也不便过问,此事该如何处理,东君请吩咐吧。“
“此事可全都是你们族长的意思?”
那人慌忙答道,“是是是,哦,不不不,不是,听说好像是二丞相说的。”
赤夷休又对着他一顿大骂,“你唬谁呢?除了族长、巫祝谁还能做决定,还什么二丞相,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再满口胡言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我们族长。”
王阿贵却像捕捉到了什么。
二丞相?
丞相这个概念最早出现于春秋战国,但是那时还只是叫宰相,并且并没有丞相这个官职。
等丞相正式在出现在史书中时,还是秦朝的秦武王设置的左、右丞相。
不知道秦武王是谁?好吧我来普及一下,秦武王就是那个举鼎把自己给砸死的那个国君,嬴荡。
好吧还不知道?那我再来普及一下,秦武王就是秦始皇嬴政的爷爷的父亲的哥哥。
虽然有些拗口,但是大家只要记住最早的丞相就是这家伙设立的就行了。
那么既然如此,黄帝时期怎么出现个什么“二丞相”
王阿贵问道,“这个二丞相。是不是你们有莘氏的人,来了多久?”
王阿贵几乎可以确定不是有莘氏的人,只是为了保险故有此一问。
果然。“据说好像不是,也就是这几天才出现的,不知道为什么,族长非常器重他,甚至有族人说私下里看见族长向他行礼。”
王阿贵点点头,示意赤夷犲把他待下去看住,但是万万不可虐待,同时又让族人们先回去,傍晚之前所有族人来祀神台前集合,然后,看向了老巫祝。
老巫祝却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地朝地上栽倒,手杖,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发出一两声骨碌碌的声响。
(本章完)
………………………………
第二十八章 抗君命
阿贵赶忙把老巫祝扶了起来,他可以惜清晰的摸到老巫祝身上的骨头,就像一根根老松树的树干一样,扎人。
老巫祝用力的站了起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竟然隐隐约约有泪光闪现。
原来这老头先前的坚强都是装的。
“东君现在可否告知我这个老头子,族长的死究竟和何人有关?”先前老巫祝在众人面前只是问王阿贵知不知道,现在却是直接问和何人有关,看来老巫祝的心中早已知道王阿贵知道,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
“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嘛,是他们有莘氏的族长,我看**不离十就是那家伙干的好事。”
老巫祝呵呵一笑,“东君不用诓我这个老头子,就凭他们有莘氏,既没这个实力,更没这个胆量。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多半是和那个什么叫二丞相的人有关吧?”
王阿贵沉默,良久只说了一个字:
“是。”
老巫祝又问,“那么,这个二丞相比东君如何?”
“即便是不如我也不会相差太远,而且,很有可能会超过我。”王阿贵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次轮到老巫祝沉默了。
“既然东君这么说,那么想必族长的身死不仅是跟这个二丞相有关,而且是全部因他而起?”
王阿贵又沉默,他实在是很想亲切的问候下老巫祝的家人,你这么厉害你麻麻知道吗?无奈老巫祝的逻辑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变态了,要是把他弄到后世的话,估计狄仁杰、柯南、福尔摩斯等全部都得去喝西北风了。
有老巫祝这种老妖怪和蚩尤的存在,在他们联手的情况下,除了九天玄女一般人恐怕还真搞不定当时的九黎族。
“那么,东君可有办法杀了这个黄老二么?”
王阿贵依然回答的很简短,
“有。”
老巫祝却在这个问题上就此打住,没有继续深入下去,又问,“这个二丞相和东君是同一类人吧?”
似乎没有要王阿贵回答的意思,老巫祝只是在自言自语,“既然是同一类人,但是我族族长却因为这个二丞相身死,那么,这个二丞相很可能是东君的敌人,而不是朋友。”
“既然有个二丞相,那么说不定就会有三丞相,四丞相,五丞相。如果老头子猜的不错的话,像东君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一个,而是一批吧?”
王阿贵突然涌现出一股剧烈的想要杀了眼前这个老头子的冲动。
他不是尧舜,没有海纳百川的肚量;他不是诸葛亮,没有七擒七纵的本事;他不是刘备,没有以德服人的胸怀。
他王阿贵,只是王阿贵,是个普通人而已。
如果不是占据了通晓几千年历史和科技武器的优势,面对老巫祝这种人,王阿贵很难有办法取胜。
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种人作为对手是会让人寝食难安的,而王阿贵,就目前来说,还不能将老巫祝定位为“朋友”。
万一被这种人在背后捅一刀子,那就是万劫不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老巫祝是不会轻易捅你刀子的,关键是如果一旦捅了,你觉得他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王阿贵最不喜欢gameover了,而且他也很难忍受不在超出自己掌握之中的事情。
像赤夷休、赤夷犲这些人,即便能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甚至以一当千,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王阿贵依然有信息能让他们服服帖帖。可就是面对这样一个手无寸铁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人,王阿贵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一种威胁感。
对于威胁,还是扼杀于摇篮之中比较好。
面对王阿贵已经快凝结成实质的杀意,老巫祝就像没有差距道一般。转过身去,背对着王阿贵,颤巍巍的说道,“我这老头子说不定哪天就要去和族长相见了,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还能活的久一点。如果我死了,请东君记住,你是我们九黎族的大统领,你是我们九黎族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请东君不要离开我们九黎族。”
“如果真到了那万不得已的时候呢?”
老巫祝一声长叹,“那恐怕就是天意了,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我们九黎族的生死存亡和东君再无关系,东君请便吧。”
王阿贵最终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虽然他知道,刚才他只需要一枪,甚至一刀,更或者,以体验者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