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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毅他……”顿了一下,蒋三说:“估计就是我们之前见到他在鬼打墙那一块转出了问题,或许该说,是一早之前就出了问题。”
“难不成是蒋大哥从队伍离开的那一回就出事了?”平头小伙心有余悸地接过话。
蒋三点头,“估计是的。”
“那该怎么办?”
“目前不清楚,我们先回去再说。”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村尾,已经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了房子的轮廓。
村尾就一家人,两人都很清楚,不过在经过小五家的时候,见他家院里站着一个人,两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随后目不斜视的快速离开。
压低了声音,平头小伙疑惑道:“蒋三叔,刚刚那人……感觉一点都不像小五他娘。”
“他家的事……”话才说,蒋三就立即想到了之前蒋二的事情,但如今还有得忙不便追究,就有些无奈地说:“据说已经病魔缠身很久,如今……我们还是当作没看到就成。”
总觉得经过小五家,让自己惊悚不已的平头小伙最终叹了一口气,“也对,今晚就已经够刺激了。”
然,却在他们离开后,站在院里的小五他娘突然转过身来。但,让人不寒而栗地是,年轻的身子配着一张苍老的脸……那浑浊的双眼,更是透着些许的诡异红光,朝离去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
此时,蒋家可谓是灯火通明,人声沸鼎!
而见到蒋三背着蒋臣毅和平头小伙一回来,更是炸开了锅一般,大伯娘直接红着一双眼睛奔了过来。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大嫂,我们把臣毅给你带回来了。”
“好好好,那就好,我这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了。”随后见蒋臣毅昏迷着,不由得问道:“对了三弟,臣毅他这是怎么了?”
迟疑了一下,蒋三说:“大嫂,不瞒你说,臣毅他似乎有点问题。”
“问题?”大伯娘一惊,“是不是小毅和他的妻儿一样?”
顿了顿,蒋三叹了一口气,“差不多,不过……臣毅要危险多了,所以最好还是把人绑住,然后送去医院看看。”
“这……”在大伯娘把蒋臣毅扶进去之后,一个老人突然惊呼。“老三你受伤了?”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蒋三左手手背鲜血淋漓,被啃咬的伤口很深,老人更是执起他的手,骇然道:“这是被咬伤的?老三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婶子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蒋三这才惊觉原来伤口这么深,而一路基本是跑回来的他,竟然丝毫不觉。
“没事?这深的伤口怎么算没事?”老人皱眉,随后让人倒些开水过来,给蒋三清洗血迹后,才找出伤药过来,“你这手上的伤……”顿了顿,老人又说:“臣毅一家四口等下一道送去医院……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去,顺道让医生给看看……我瞧你这没痛觉的,怕不是一般的伤!”
“行,我知道了。”
这个晚上,整个村子的人都无法安睡。
先是孩子不见了,之后发现蒋家老二莫名的受了伤。再就是去乱葬岗寻人,这蒋臣毅和蒋臣毅媳妇却又不见了,最终一家四口找是被找到了,但都昏迷不醒,让人担忧不已。
这个晚上,蒋臣毅一家四口人,被连夜送往医院。
而好不容易睡下的值班护士,又被惊醒,看着门外的阵势,直接被吓了一大跳。
给四人安排好病房后,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说:“病人目前没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大伯娘接过话。
顿了一下,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才说:“如今这四人陷入未知的昏迷状态,若是到明天早上还未醒的话,就只能把人转入大医院了。”
“行,我知道了。”紧接着,大伯娘又说:“对了医生,你看看我这三弟手上的伤,是被啃咬的,但明明伤口很深,他却没有感觉到痛!”
“这么奇怪?”中年医生推了推眼镜,然后让护士拿来棉签与消毒的酒精,待给蒋三查看过后,说:“这伤口是局部麻醉,所以他没有痛觉并不奇怪。”
“麻醉?”大伯娘不解,“医生,咬人的时候还给他麻醉不成?”
“这个我也好奇。”推了推眼镜,中年医生问:“你们知道这伤口是谁咬出来的?”
大伯娘迟疑了一下才说:“是我儿子咬出来的。”
闻言,医生一愣,“那这样就奇怪了,我刚刚查看了,你儿子身上并没有携带麻醉用的药物。”
“这个问题,我们同样不解。”随后,大伯娘忧心忡忡地问:“那医生,我三弟的伤口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或是说……”
“他的只是普通伤口。”中年医生说:“等下我让护士拿些外用药过来就成。”
夜,还在持续着。
一间四个人的病房里,大伯娘正偷偷抹泪,丝毫没有睡意。而站在门口的蒋三却一反常态的时不时查看手上的伤,“没有痛觉的伤口?”手掌,握紧了又摊开,如此反复着直到出现了血迹,他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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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楼上有人说话
半梦半醒间,大伯娘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睁开眼,窗外还是透着弯月萤光的黑。
“谁啊?”起身的大伯娘朝门口走去。
“是我!”门外声音是值班护士的,不过,那慌张的语调却是大伯娘一愣,“这么晚了,你有事?”
“我……你快开开门。”紧张地声音再次响起,打开门的大伯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值班护士直接冲了进来,且顺道给关紧门,之后腿软的靠在桌子边,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大伯娘不解。
好半天,值班护士才回答,“门外……那人疯了!”
“门外那人疯了?”大伯娘更是困惑:“谁疯了?”
“就是你三弟。”值班护士眼中惊恐一闪而过。
“什么?”大伯娘扯了扯嘴角,不悦道:“护士,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面色苍白的护士紧了紧拳头,“他真的疯了,若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被咬!”
见护士的样子,大伯娘迟疑了一下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兄弟真的疯了,现在到处踹门,见人就咬。”护士话音一落,像是应景般,楼上便传来了踹门的声音,而听到这声音,护士就是一抖,“我之前听到楼上有人说话,就去看看,谁曾想到你兄弟会红着双眼从黑暗中朝我扑来,若不是我把手机朝他丢过去,还不一定能跑到这里来。”
“这……”大伯娘皱着眉头,显然不怎么相信值班护士的话道:“就算你这样说,那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我兄弟?”
“那人不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吗?”值班护士有些失控地说:“就是那个左手被咬伤的人,就是他!我认得他,当时医生给他看伤口的时候,我就在边上。”话才落,她紧接又自语道:“难不成是那伤口?对,定是那伤口的原因……之前来医院的就有个伤口奇怪的人,如今又来了一个,说不定真的……”
“护士?”大伯娘皱眉轻喝:“你在这胡乱猜测什么?是不是我兄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见大伯娘要打开门,值班护士面色惨白的连忙拉住她,“不行,你不能出门,若是出门的话很危险。”
“危险不危险我不知道,但是容你在这里胡乱猜测绝对不行。”挣开值班护士的拉扯,大伯娘的手落在门把上就要打开的这时,立即被她一把抱住,力气奇大无比的往后拖,“你不能出去,一出去就会把他引下来。”
“你给我放开!”大伯娘见值班护士这么不依不饶的,顿时生出了一丝怒气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大晚上不在你值班室里休息,跑来这里胡言乱语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再不放手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姑娘的问题,不客气了!”
“你要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摇着头的值班护士,带着哭音说道。
“我信你胡言乱语,那才是脑子有病。”挣脱开来,大伯娘看向一边害怕发抖的值班护士,透出十足的不悦。
见大伯娘如此不信自己,值班护士除了害怕之外,更是生出一股绝望来,她擦了擦泪水,问:“我说真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然,刚要说什么的大伯娘,却被门外的一脚踹门声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