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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阿大哆哆嗦嗦着看向阿二,满脸的惊恐。
阿二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苍白地说:“我们都知道你害怕,难道我们就不害怕了吗?”
“可是……”阿大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快要趴在阿二的脚背上。
“行了,你别可是了。”阿二让阿三阿四拉起阿大,说:“以后有这种事你别跟着就是了。”
这时,陈非辰才从那种冰凉中找出自己的体温,他愣愣地看着徐建军,问:“回去了吗?”
“当然是回去了,现在我就只想缩在爷爷怀中,不然这个晚上我一定无法入睡。”徐建军搓了搓手臂,转头看向其他几人说:“大狗娃,我们不同路,我和陈非辰就先回去了。”
大狗娃拉耸着脑袋,挥了挥手,说:“行,你们回去吧!”
深深的巷子,没有灯光的人家,前路落在一片黑暗之中。
打开手电筒,陈非辰和徐建军紧挨着彼此,快速的在这七拐八拐的巷子中穿梭了起来。
沉默让两人在黑暗中,更是觉得一股股凉意袭来。
“徐建军,我觉得下次我们还是不要凑这些热闹了。”终于,陈非辰忍不住出声说:“我觉得徐爷爷的话说得很对,因为我现在觉得好冷好冷,你呢?”
“我也是,一直在打哆嗦。”徐建军一直搓着手臂,然而却一点温度都没感觉到。
“对了。”陈非辰猛地停下,说:“快擦擦,快擦擦,把眼皮上的泥土擦擦。”
被陈非辰停下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徐建军顾不得其他,连忙擦去眼皮上的泥土说:“还好这是假的,若是真的话,我想会毛骨悚然多了。”
陈非辰点头,“我们应该庆幸是假的……你忘记大狗娃说了,那片林子很久以前是乱葬岗,若是这个尸泥涂眼能看到鬼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被乱葬岗的那群给包围,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背脊爬上刺骨的寒意,徐建军打了一个冷噤说:“……要不,你和我先去我家,让我爷爷给你驱驱邪。”
陈非辰有些心动,然而他却猛地摇了摇头说:“虽然我很想去让徐爷爷给我驱驱邪,但我想若是徐爷爷知道我们去干嘛的话,你说我们这一层皮还能安然无恙吗?”
面色一变,徐建军连忙打住自己的想法,点头说:“对对对,我们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两人一路下来,徐建军的面色越来越白,之后他猛地一把抓住陈非辰的手说:“给我暖暖,我快冷死了。”
刺骨的冰凉让陈非辰吓了一跳,“徐建军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有点冷而已。”徐建军嘴硬着说:“别担心,等下我回到家就好了,洗个热水脸后,一边泡热水脚,一边喝上一杯热水,绝对从里暖到外。”
“行,那我们快些走,再过两三个巷子就到了。”
小跑着的两人,十几分钟之后,各自站在各自的家门口。
伸出手要推开门的陈非辰突然一愣,他猛地用手电筒往身后的路照去,却只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衣的背影,匆匆离去。
搔了搔后脑勺,陈非辰不解,“难道是刚刚的脚步声?可这个人……”
“辰辰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这时,里面传来了陈奶奶的声音,打断了陈非辰的思绪。
陈非辰有些惊讶地推开门,见家中的灯依旧亮着,有些疑惑地问:“奶奶,这么冷了,你怎么还没睡?”
“还不是你个小崽子,这么冷的天了还出去。”点了点陈非辰的额头,陈奶奶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厚厚棉袄,解释说:“我刚刚夜起,见门口有亮光,就知道是你小子回来了。”
凑近时,陈奶奶才发现陈非辰的嘴唇有些发紫,连忙皱眉说:“都被冻住了,还不快去用点热水泡脚。”
“我这就去。”把手电筒放桌上,陈非辰朝着厨房走去,还不忘劝说:“奶奶,你先回去睡,我等下洗个脸泡个脚喝杯热水后就去睡觉。”
见陈非辰催促着,陈奶奶也不再坚持,而是转身就进了房间。
泡着脚,抱着水杯,升起的热气,却驱不散陈非辰心中的疑惑。
这时的陈非辰想起了进门前所见到的背影,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注意到这人,还为此念念不忘,不过此时的他,却为此苦恼着。
晃了晃脑袋,陈非辰呢喃自语,“好奇怪,我一直想着那人做什么……”
片刻后,陈非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个夜晚,陈非辰睡得不是很安稳,梦中,一直重复不断的梦到那个灰色的背影,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停歇。
缩着身子被冻醒的陈非辰睁开双眼,才发现此时天已大亮。
外面,陈奶奶压低着声音说:“老头子,别去吵醒辰辰,昨晚估计是玩累了。”
“行了,我知道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
再之后,就是家中两位老人忙碌的响动声。
拉过被子,在床上翻了一个身,陈非辰眼睛闭了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猛地掀开被子起床。
饭后,陈非辰在家踮起脚尖走来走去。
陈奶奶不解地看着陈非辰问:“辰辰你不出去玩,走来走去做什么?”
“我在等徐建军过来。”陈非辰撅起嘴角,朝着门外又看了一眼,“他说早饭过后就来找我,让我在家等他,可现在都十点多了,还是没见到他人。”
“那你去找他不就得了。”陈奶奶笑着摇了摇头说:“看你这认死理的倔样,和你爸爸一摸一样。”
听了第一句话后,陈非辰就已经听不到陈奶奶之后的话,而是串出了门,只有隐隐的声音传来说:“奶奶,我午饭的时候不回来吃了。”
徐建军家与陈非辰家相隔一个巷子,只要拐个弯就到。
此时,徐建军家大门紧闭着,陈非辰用耳朵贴在门板上,也没听到里面传出任何的声音。
试着推了推门,陈非辰发现,门被反锁着推不开。
“徐爷爷在家吗?我来找徐建军玩了。”退后了几步,陈非辰做喇叭状的高声叫唤。
邻居的门这时候被一个老太太打开,老人带着一副老花镜,看了徐建军家门口的陈非辰一眼后说:“是陈非辰你啊!来找徐建军那孩子吗?”
“是的,我和他约好了一起去玩,可是他似乎不在家。”语气顿了顿后,陈非辰问:“小徐奶奶,你知道徐建军去哪了吗?”
“……他呀!据说昨晚突然发起了高烧,被老徐送去医院了。”
“什么?发高烧?”陈非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老太太点头,“你要找他玩的话,就要等他退烧回来之后才可以。”
拉耸着脑袋,陈非辰告别了老太太,转身往老城区大榕树的方向走去。
“他发烧了?生病了?”陈非辰很是不解,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就突然生病了。想着,陈非辰学着大人摩擦着下巴的样子,露出了深思的表情,“难道是昨天太冷的缘故?”
低着头的陈非辰在拐过一个巷子之后,突然站定身子,他诧异地看着那一闪而过的,穿着灰色长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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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阁楼里的牌位
随后,想也不想的,陈非辰赶紧追了上去。
然而,当陈非辰站在大榕树下的时候,放眼望去,却根本就没找到那个穿着灰色长衣的背影。
“陈非辰你一个人在这转悠着干嘛?”
陈非辰意外的转过身,“是你啊大狗娃。”
扫了一眼后,没有看见大狗娃身后的四个尾巴时,陈非辰不解地问:“阿大他们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们在咧,和我一起呢!”大狗娃咧开嘴笑了笑。
突然觉得一冷,陈非辰问:“那人呢?怎么我只见到你一个人而已。”
“想什么呢你!”大狗娃指了指身后的不远处说:“喏,他们都在那。之前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就过来叫你一起去王爷爷家那里探险……对了,怎么没看到徐建军?”
“……他生病住院了。”说起这,陈非辰就很是沮丧。
“生病住院了?”大狗娃突然凑近陈非辰,神秘兮兮地问:“难道昨晚他触及到了什么?所以才会……”
陈非辰白了大狗娃一眼说:“你胡乱猜测什么,才没有的事。再说什么中邪的,还有徐爷爷在呢。”
搔了搔后脑勺,大狗娃鼓着一双青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