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煦却松开了顾婉卿的手,他复又坐下去,眉宇间竟带着一股赌气之意,“不觉得!”
“你一个祁人,凭什么代替安国入祁?”
左煦如此言行,肯定了顾婉卿的看法。他知道她是合适的人选,只是对于祁君,他不过是有心结而已。
顾婉卿绕到左煦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因为,我即将是安国的皇后啊!”
顾婉卿并不是一个懂得风情的人,只是因为对面之人是左煦,所以她的风情也是自然而然,并无刻意。
下意识地举动,顺着心意的行为而已。
对左煦来说,这样的举动,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猛地将顾婉卿拉到身前,几乎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嘴唇已覆盖上去。他就像一个久经干涸,初尝雨露的人,拼命的汲取着顾婉卿的养分,在她的唇齿间摩挲啃噬。
如此姿态,让顾婉卿也是慌乱无措,她虽嫁过人,可他与凌亦辰从未有如此情人般的亲昵,他们总是互相猜忌,彼此隔阂的。
原来恋人便该如此吗?
………………………………
154左顾大婚
顾婉卿实在太过青涩,以致于当左煦以强势的姿态长驱直入时,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终是用力推开左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左煦此刻也冷静下来,他的头扶在顾婉卿耳边一侧,平稳着气息。
“你别去!”他在她耳边要求道。明知道顾婉卿最适合,可他就是不想要她去祁国,他不是凌亦辰,他的天下不需要他的女人去张罗。
“除了我,你打算派谁去?如此重要的事,你还有多少可以相信的人?还有多少可以与祁国说上话的人?”顾婉卿问道,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退到一个两人可以相安无事的安全距离。
顾婉卿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左煦分明想笑,他板了板,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离我近点,我不冒犯你便是。”
左煦心里清楚,顾婉卿有她的礼仪章法,未成婚之前,对于这样的亲昵,她总是抗拒的。
“你别去!”他重复着,复又拉住顾婉卿的手。任性也好,胡闹也罢,他就是不想让她去,不需要理由。
顾婉卿如何会猜不到左煦的顾忌?
她好不容易离开祁国,离开凌亦辰,他是怕自己与祁国再有牵扯吧!
“左煦,你迎娶我吧!”顾婉卿忽然道,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颗可以给予左煦的定心丸。
话音未落,左煦的眼睛已蓦地睁大,他“蹭”地一下站起身,力道太大,连带着身后的椅子也顺势翻到在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准备好了?”
顾婉卿眨了眨眼,笑着回应,“君子一言!”
二十一的生命里,顾婉卿曾恰逢两段姻缘。第一段,来得匆忙,走得随意,以致于她蓦然回首时,才发现那段记忆里,除了无悔,再未曾留下其他的东西。
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她未曾负过他人,“无悔”已是她给自己最好的贺礼。她可以坦然的面对过去,从容的迎接未来,她不需要有所准备,做自己,足以。
不介怀,不遗憾,亦不杞人忧天,该来的,迟早回来,该离开的,也注定要离开。即便是迎来第二段姻缘,她的心境亦如当年。
从黄金屋,到安国皇宫,十里红妆,铺就了无尚尊荣。
这场婚事,除了盛大,于整个安国而言,更加突然,突然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然而,左煦是皇帝,人们除了私底下唾骂顾婉卿是“红颜祸水”,说左煦是“包藏祸心”之外,也不敢有其他表示。
鼓乐喧天,昭示着轿中女子崭新的身份,鞭炮声声,预示着她风光的前程,道路两侧,百姓虽大多不满,但无不艳羡,他们几乎忘记了,在所有人都对深宫中的安国皇帝又敬又畏的当年,只有这轿中的女子,毅然决然地站在皇帝身边。
“姑娘,祝你幸福!愿你再莫如初!”人群中的长阳远远地看着出嫁的队伍,他的手里仍握住顾婉卿走出黄金屋前塞给自己的字条,嘴角噙着一抹期待的笑意,就像所有的努力,即将得偿所愿一般。
自始至终,顾婉卿一直稳稳地坐在轿子里,无论外面如何喧闹,她的世界终究很静很静,静得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初遇他时,她险些杀了自己,后来送亲途中,他更是让自己屡屡陷于险地,彼时,她绝不曾想过,她与他会是这样的缘分。
相知,相守。
同心,同行。
她,嫁给了她心仪之人,从此与他惺惺相惜,从此与他同舟共济。
“迎新后入宫!”宫门口,随着一声鞭响,尖利的嗓音划破长空。“请新后换撵入宫!”尖利的声音高声道。
轿门开启,红色的盖头下,依稀是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顾婉卿顺势搭在那人手臂上,方一下轿,便见那人在顾婉卿面前蹲下,“上来!”他说道,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致于让顾婉卿一愣,待在原地久久未动。
“皇上,这不合礼数!”身侧,有人提醒道,听声音应是左煦的贴身宫人,元起。
面前,是左煦明显不悦的声音,“朕背自己的妻子,还要讲礼数?”
“奴才多嘴!”元起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安国皇帝,就那样不管不顾地蹲在顾婉卿面前,完全不在意旁人的想法,这让顾婉卿既觉温暖又担心。
正如展奇所言,左煦为自己已破了太多的例,她终究是担心他会因她而失了民心。
知道顾婉卿的顾忌,左煦只是笑,“君爱民,民自然敬畏,与你当真半点关系也无,你若真的怕我失了民心,便用你所长,证明你不是祸水,我记得,你有这个本事。”
左煦说得在理,倒是自己浅薄了。
顾婉卿摇了摇头,再不犹豫,伏在左煦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走过这漫漫甬路,走向那深深宫廷。
他的背,坚实而温暖,让顾婉卿越发的安心。她知道朝中大臣就在不远处的昭阳殿外,她清楚眼下的姿态会引起朝臣怎样的流言与骚乱,然而连左煦都不在意,她就更加无惧。
“我昨晚一夜未眠,回想这一路的追逐,总觉得今日所得就像做梦一样。我不敢睡,我怕醒来,一切就都回到现实了。”左煦轻声道。
尚未等顾婉卿回答,左煦继续道,“他们说你入宫了,我就迫不及待的赶来,直到现在你在我背上,我才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是祁国不小心遗落的明珠,如今被我找到了,就是我的了,我再也不会将你还给任何人。顾婉卿,就让我这样背着你一直走下去,可好?”
有什么东西一刹那间忽然模糊了视线,顾婉卿眨了眨眼,终让那温热流出眼眶,终让视线瞬间清明。
她勾起唇角,轻轻道了一声“好!”
她本顽石,只有在他眼中,将她看作明珠而已。
她不理会世俗,却并不能阻止世俗看她为弃妇,幸而,她遇见了同样不理世俗的他,他将她捧在手心,待她如珠如宝。
“左煦,我们就这样走下去吧,生同眠,死同穴!”
昭阳殿前,朝臣的注目下,左煦将顾婉卿放下,他从容起身,牵起顾婉卿的手,往殿内而去。
红毯上,她与他并肩而行,他陪着她接受敕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女顾婉卿,坤载万物,德合无疆,贤良端敏,深得朕心。今顺应天命,立顾氏为后,纳宝册于昭和殿,尊享安民敬奉,钦此!”
左煦用的,是顾婉卿的名字,在他心中,即便她曾为祁后,她的身份依然堂堂正正!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殿外,文武百官跪了一片,纷纷朝见叩拜道。
不管他们心中如何不情愿,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接受。
这一刻,顾婉卿分明能感觉到左煦抓着自己的手,很紧很紧。
夜,很深了。
顾婉卿候在凤仪殿里,她抬起头,眼前一层又一层红色的纱帐让她几乎晕眩。朦胧中,那个英伟不凡的男子就这样翩然出现,他一步一步,缓缓而来,由模糊到清晰。
他坐在她的旁边,脸上还有微醺的醉意。
“终于,终于等到你!”他笑着,脸上尽是庆幸。
“左煦!”顾婉卿软软唤道。她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唤他,几分羞怯,几分亲昵,不是“夫君”,更甚“夫君”。
只此一句,已让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