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在路上,我又想,白如云一直对自己的身世吞吞吐吐,难道,真的是为情而死,所以故意隐瞒?
胡思乱想中,我走到出租屋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开门之前,我特意回头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踪我。
进了院子,我准备把院门锁上,但是一想,万一院门锁上以后,白如云要掐死我,我怎么跑的掉?
于是,我敞着铁门,又打开了房间门。
顺手打开电灯,房间里一片光明。
“你回来了?”白如云飘然而出,语笑嫣然。
“是啊,我回来了。”我故作轻松地一笑,问道:“对了,你吃过了吗?”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因为白如云是不用吃饭的,这句话问得非常脑残。
“什么?我不用吃饭的啊。”白如云果然一愣,随后一笑,道:“你真会开玩笑,唉。”
我也讪讪一笑,道:“其实我就是开玩笑……”
啪!
就在这时候,我的后脖子上,被人猛地拍了一掌,一阵凉意瞬间袭遍了全身,让我呆立当场,一动也不能动!
而对面的白如云也同时变色,看着我的身后,惊叫道:“包文祥……!”
“哈哈哈,莫少华,你果然没有骗我,白如云真的在这里!”
奸笑声中,包文祥从我身后转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等我收了白如云之后,答应你的三千块,一定会给你的。”
杀千刀的包文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身体不能动,但是脑袋还清楚,略一分析,不由得怒火填胸。
――这老畜生,故意这样说,诬陷我是为钱而出卖了白如云!
虽然想明白了这个关节,但是我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自然也无法揭穿他,只能在心里愤怒而已。
白如云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指着我,颤抖着说道:“莫少华,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这个人渣!”
“废话少说,白如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包文祥大笑,一步步逼上去,道:“乖一点,跟我走吧。”
“畜生,你休想!”白如云大骂了一句,一转身,鬼影纵起,向着后窗飘去。
我定定地站着,心头似焚,只希望白如云可以逃出去。
“留下吧!”但是包文祥一扬手,手心里一面铜镜,射出一道红光,直奔白如云。
鬼影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毕竟快不过红光,被一下子击中后心。
“啊……!”惨叫声中,白如云跌落在地,躲向墙角,瑟瑟发抖。
包文祥的铜镜照向白如云,同时取出一张纸符来,走上去笑道:“别怪我,要怪就怪莫少华,是他带我来的,哈哈……”
奸笑声中,包文祥的纸符忽然脱手,朝着白如云丢去。
“莫少华,我恨你……”白如云发出最后惨叫,然后,鬼影化作青烟,缓缓地飞进了纸符里。
我心头滴血,却无能为力,哪怕是一声怒吼一句安慰,也无法发出。
“好兄弟,谢谢你了。”包文祥淡定地收起纸符,冲我奸笑道:
“如果白如云再跑出来,第一个就会掐死你。不过呢,你中的尸毒有些棘手,我估计,你活不了三个月。走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哈哈……”
说完这几句话,包文祥伸手在我后脖子上摸了一下,然后扬长而去。
好像他从我的后脖子上,揭去了某个东西,我身上的凉意渐渐降低,手脚也能轻轻地动一下了。
“包、包文祥,我……草……拟大爷!”我拼尽浑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
然而此刻,包文祥已经出了院门,向我挥挥手,迅速地钻进了黑暗中。
“包文祥,我要是不杀了你,就是全世界的孙子!”寂静的出租屋里,是我疯狂的怒吼。这时候,我还不能迈步,除了怒吼,什么也做不成。
想到白如云最后凄厉的惨叫,我的眼泪滚滚而下,一颗颗地砸落在地板上。
告别眼泪多少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的刀枪不入坚强无比,这辈子再也不会哭泣,却没想到,在今天涕泗滂沱。
这眼泪里,有我受骗的屈辱,更有对白如云的歉意和揪心。
她被妖人抓去了,这辈子,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吗?
脚步声响,我微微扭头,看到王可兵大步而来。
“怎么了宝爷?怎么会这样?”王可兵看到我的脸色和姿势,也大吃一惊,扶着我问道。
………………………………
第66章 老子姓李
“我、我上当了,我把妖人包文祥带来了出租屋……”
我两眼流泪,道:“白如云、白如云被包文祥抓走了!”
“什么?!”
王可兵也是一呆,然后迅速冲到院门外,冲我吼道:“往哪边走了?他长什么样子?!”
我扶着墙走出去,摇头道:“来不及了,他走了有好几分钟。”
“你傻必啊!”王可兵一拳打在我的肩膀上,愤怒地道:“情况没搞清楚,就把妖人往回带!?”
我踉跄了一下,身体靠着墙壁滑了下去:“对,我就是傻必,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必!”
王可兵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一声长叹,给我点了一根烟。
默默抽完了一根烟,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回到屋里,我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可兵一边听,一边骂我猪脑壳,一边给我分析包文祥话语中的破绽。
其实现在不用分析,我都知道包文祥所说是假,但是,在当时听来,却没有什么破绽。
我站起身,从床底下摸出上次买的工兵铲,向外走去。
“你去哪里?”王可兵扯住了我,问道。
“我去桃花冲,挖了包文祥的祖坟,烧了他家的房子,我就不信他苟日的不出来!”我甩开王可兵的手,道:“我要杀了包文祥,我要把白如云救回来。要是办不到,我特么就是全世界的孙子!”
王可兵一愣,似乎被我的气势吓到了,随后竖起拇指:“宝爷好气概!但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挖坟放火都是大罪,咱要有个计划。”
“怎么计议?”我问。
王可兵夺下了我的工兵铲,推着我出了门,道:“先吃饭,等我想好了办法,再告诉你。你这两天,先冷静一下。”
冷静,我还能冷静吗?
被王可兵拉扯着,来到村口的大排档。
王可兵点了菜要了酒,拿酒来灌我:“包河大曲,好喝不贵,专治各种伤心。喝,喝醉了睡一觉,人就清醒了。”
我呆了一呆,终于端起了酒杯。
……
当晚烂醉如泥,怎么回到出租屋的,我也不记得。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喉头冒火。我滚下床来,灌了一肚子凉水,然后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王可兵早就走了,给我留了一张纸条,道:多喝酒多睡觉,等我消息。
呆坐半晌,我才开始洗漱,然后行尸走肉一样地前往村口,买了一些卤菜熟食,买了一瓶白酒回来。
关起门来,我准备让自己再醉一场,然后接着睡觉。
一眼扫到白如云的牌位,我心里一酸,走过去,在牌位前点了一炉香。
青烟袅袅,还是熟悉的味道,可是斯人已去,再无音容。
我傻傻地看着牌位,忽然一笑,倒了半碗酒放在牌位前,道:“白如云,一个人喝酒好寂寞,你陪着我吧。”
把矮凳搬到牌位前,我和白如云对饮。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古人诚不欺我,喝着喝着我就想哭。
可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我老是哭鼻子,于是我就笑。
喝了一口酒,我说道:“白如云我给你说个笑话啊,说我小时候的一件糗事,那时候,我还穿着开裆裤……”
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一个故事还没说完,又是三两酒被我灌进了肚子里。
脑袋开始发晕,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牌位上似乎幻化出白如云的笑脸,眉眼盈盈地看着我。
“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我呵呵地傻笑,道:
“白如云,要是我的尸毒治不好,死了以后,我就去找你。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做一对鬼夫妻,就像梁祝化蝶,飘啊飘啊飘啊,飘过万世千生去……”
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声中,一炷香烧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