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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里的老师说蒲其南请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
我向老师打听蒲其南的住处,老师十分警戒地说不知道。
其中一定有某些缘故,蒲其南若是要躲开我,他可以不必来寺庙的。
寺庙或许是另外一个消息来源,我再度上山,这次我带了翻译。
我直接到石屋,老者坐在蒲团上,他看了我一眼后向翻译说话。
「他要妳等一下。」我的翻译是华裔泰国人,中文说得很好,三十出头的年纪,他说父亲的老家在厦门,他要我称他小林。
老僧侣无声无息地出现,小林先向他打招呼。
「蒲其南住在清迈,详细地址并不清楚。」小林是个很好的翻译者。
「我如何找到他?」
「僧侣说蒲其南没课时常来这里。」
我要小林转告僧侣,要是蒲其南来时请告知我找他。
僧侣说在他年轻时蒲其南也和另一个人来,那个人可能是赵先生。
可能!但是过去的事情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我谢谢僧侣。
我沮丧地回旅馆,等待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可是我必须等待,并且不能让「折磨」影响到我的心情。
两天后蒲其南打了电话给我,他说送我回旅馆后要返回住处时被车撞了,他说了医院的名称。
「那间医院在清迈,很高级。」小林说。
我有些犹豫。
「没那么糟糕,医院也有监视器。」小林说。
「病房里没有。」永成的反应很快。
「我必须去看他。」
蒲其南受到了无妄之灾,即使再危险我都要去看他。
正如小林说的,这是一间很高级的医院,蒲其南住在单人房。
「喔!一天要5000泰铢哩!」小林的语气很羡慕,他在旅行社工作,担任当地导游。
蒲其南看到我如释重负,他的腿裹着石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伤痕,「出了旅馆就被另一辆车撞了。」
病房里有一位年约五十岁的女人陪他,我向女人点头。
「坐!」
「还好!」
「趁机休息几天。这些人?」
「没关系,我父亲。。。。。。,她是?」
「看护。」蒲其南很快地说。
「妳父亲要我转告妳一句话,他说:『民生路158号』。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民生路158号!不就是家里的地址?
「妳懂吗?」蒲其南问我,他的语气充满担心与焦虑。屋子里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不懂。」
「这就奇怪了。」蒲其南抓抓头,脸上明显地松懈下来,他同时向看护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不懂才奇怪!以蒲其南的经济能力他应该无法负担医院的费用,而开车时与车子对撞绝对不是只有脚会受伤,女看护有什么缘由要听我说话?
jerome应是解不出父亲的语意才出此下策,蒲其南在他(看护)的监视下和我说话。
无记名股票在于拥有者就是所有权人,它不必和其他的继承者共享,保存无记名股票的最好方式就是银行的保管箱;要开启保管箱必须有四个条件:银行所在、保管箱号码、印章、钥匙。
保管箱号码就是158,不!一般都是四个数字,而不改变158的方式就是在前方加个零;民生路158号指的是放钥匙的地方。父亲有自己的房子,这个房子现在由我居住,我必须要回家告诉家人,monica和jerome只是我法律上的手足,他们不可以进到我的屋子。
我很快地回想一遍,前几个月monica曾到家里找我,当时她不曾四处走动。即使她曾在屋里走动,但是她绝对不会知道二伯母那一辈的习惯,某一些习惯是要靠着相处才会熟知的。
我和小林约好下个星期见。
阿桃吃惊地看着我,她问我是不是永成出了差错?
「没有,他很好,下个星期他还要跟着我去。」
永成的确是个好帮手,他不会问东问西。我想他未来一定像他母亲一样,做事但求尽责。
我回到我的屋子,笔直地向客厅那个老式的发条时钟走去,我的心噗通噗通跳,这是我进到这个屋子时唯一还有生气的家具,阿桃把它擦得很干净。
时钟的钟面有一块板子,板子的下方是拉链,阿桃进来打扫时会顺便把拉链往下拉,靠着阿桃的勤奋,这个时钟从没停过。
板子的右方有一个木头印章紧紧地靠在角落里,印章很旧,但是很干净,上面的字是赵季为。
二伯母家也有一个同样款式的时钟,她把抽屉的钥匙放在此处。
旋转娃娃躺在多宝格上,它可以告诉我什么?什么都无法透露,monica研究了二十多年后才会到我的手上。
我仔细地端详略带黄色的娃娃,娃娃的四指并拢,和姆指呈九十度角,并拢的手指前端略为不平,早期的钥匙不就长这个样子?
家里只有一个地方有锁,它是多宝格的一个抽屉,这个多宝格二伯母家也有。
抽屉躺着一个小小的牛皮纸信封,里面的纸条写着:盘谷银行曼谷总行。
jerome和monica有机会得到这个意外的礼物,只要他们回到赵家的block,可惜他们排斥这个「人人不事生产」的地方,或者是他们不适合与观世音菩萨同处。
我请蒲其南为我奔走,让我在曼谷开立帐户。
「为什么不在台湾开立?」
「我要把父亲的产业挣回来。」
蒲其南提供他的住家做为我的联络地址,我把股票全部卖出,所得的金额不但足以让我可以取得土地分割权利,还能让我在清菜买一间小小的办公室,我把房屋登记在蒲其南名下算是对他的感谢。
「不行,赵季为知道的话会从。。。。。。」
「会从坟墓爬出来吗?不会!人要知恩图报。」
「我很担心妳会以为我和他们一伙,尤其是妳到医院时的脸色,妳大概怀疑我为何可以住在价格高昂的单人房?」
「父亲的眼光独到,他不会看错人。」我没说确实是有过怀疑。
「是吗?他不就看错了anita?」
「所以他想办法补救。」
蒲其南一有空就到办公室找我,他向我说着父亲的过去,然而过去终究是过去了,时间不会重来,也无法挽回过去的一切。
他说父亲服用曼陀罗花让自己中毒。
他说monica的父亲似乎是朝鲜人,朝鲜指的是北韩。
他说anita把钱花在建立太阳教上。
蒲其南每两天到清菜一次,每次都说上两个小时,我没有阻止他,何必坏了他的兴致呢?他曾那么地尽心尽力。
我让小林到公司工作,并要永成带阿桃来玩几天。
小林为我张罗一些人做为员工,我的要求不多,只要让椰子园的收成一年胜过一年。
每天早上我一定到椰子园,大家可以不必学中文,但是一定要学「赵小姐」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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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1 终身囚禁 原创-詩憶。》
无期徒刑:无限的徒刑,终身囚禁,为最重的自由刑。
民法第六条人之权利能力始于出生终于死亡。
许月桂的权利始于民‘国42年5月18日,终于48年12月20日。虽然她不是在这一天死亡,但是她的权利在这一天终止了。
48年12月20日起许月桂的名字变成柯月桂。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母亲就叫她起床,一个星期之前她就知道20日这天她就必须离开家,就像两年前的夏天,她的姐姐也是五点钟就被母亲叫起,不同的是夏日的清晨天已经很亮了。
母亲默默地递给她一个包袱,包袱是用破掉的棉被套做成,棉被套原来是橘红色的大理花,现在变成灰灰的橘色;包袱里面有两件内裤、两件长袖衣服和一件长裤,长袖衣服是母亲到前一个村庄向地主要的,上面有不少的毛球和酱油渍,母亲说:「这两件没补过。」
脚在寒风中是白色的,母亲的脚也是,母亲带着她走到前村的客运站牌,天还没有完全亮,但已经变成墨蓝色。
「还要等半个小时。」母亲看着天色说。
阿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个小时有什么意义?脚酸了就蹲下来休息。阿桂没搭过客运车,她是看等车的人都这么做。
「到人家那里要受人家的教,看到那天来家里的那个女人要叫阿母,她是妳以后的婆婆。」女人慢慢地说,她四下看了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得方正的手帕,手帕是灰白色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