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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只要他出个声音,阿ban恐怕会有事。」
「我知道了。」惠文叹了一口气,人家能帮的忙都帮了,自己也要出点力!她闷闷不乐地走回休息室,她算算这几天的收入的确大不如前,如果这样下去,她清偿债务的时间恐怕遥遥无期。
「怎么?又为妳老公的事心烦?」佳佳拨着头发问。
「气死我了,他以为我开银行啊?」
佳佳压低声音说:「上法院!那是最省钱的方式,律师费十万元花不完。」
「可是我不想让小孩出庭,这对她们的将来不好,再说如果传我父母也是件糟糕的事,我父亲宁可出钱让我跟蔡坤展离婚也不会肯上法院,这样我的大嫂会不高兴,父母跟大哥住,若是大嫂和他们白眼相向老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要不是钱死就是人死,看妳选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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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55 酒店 原创-詩憶。》
佳佳提到「死」字!惠文不由得敏感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人死是什么意思?」
佳佳对惠文连这么简单的俚语都不懂感到吃惊,她问惠文:「这句话妳没听过吗?」
惠文摇摇头。
「这是说若要解决事钱不是花钱就是出力,没有既不花钱又不出力的好事。」
惠文不想花钱,若能只花力气就能和蔡坤展做个了结是最完美的。然而她有什么力气?她连一个中介人都没有。
娟娟进来看到她们两个在谈话,警觉地问:「谈些什么?我的坏话吗?」
「没做坏事哪来的坏话?」佳佳白了娟娟一眼。
「最好没有说我的坏话。」
坤展趁惠文没有坐台的空档向她说:「老婆,在妳还没做出离婚决定之前妳要给我生活费,以及。。。。。。屡行同居义务,我要看看妳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惠文忍不住回他:「你去死!」
「吔!吔!注意妳的言行,什么时候学起酒家女的行话起来了?妳要小心喔,妳让我生活在恐惧之中,这点我是可以求偿的。」
(了断!这种梦魇要到什么时候?)有个声音在惠文的心中响起。
-人渣。(这句话是娟娟说的,还真不假。)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牺牲?为他背负的还不够多吗?夫妻的情义在哪里?我一个包厢挨着一个包厢的举起酒杯为的是什么?客人那张五百元的钞票而已,终有一天为了钱我也会成为一个附有标价的『商品』,为那个男人成为这种商品有意义吗?一点都没有。)惠文想着这些问题。
「娟娟,难道真的有不着痕迹的意外?」
「为什么没有?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蔡坤展有什么毛病?」
「他没毛病,有的只是好吃懒做、好逸恶劳。」
「妳当他老婆当假的?他有心脏病!」
「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惠文很吃惊。
「他是不是搬点重的东西就很喘?」
惠文点点头。
「而且愈来愈严重?」
惠文再点点头。
「后颈酸痛、左手举不高?」
「妳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跟他睡过,对于客人的生理状况我是非常注意的,我可不愿意客人死在我的床上。」
有那么一会儿惠文有些醋意,但这个醋意像西北雨,来得急去得快,快到地上看不到雨水的痕迹。
「心脏病!要吓死他吗?」
「妳以为有多大能耐可以吓死人?除非妳能呼风唤雨来个大地震或海啸之类的天灾,即使天灾也不一定吓得死人。干我们这一行必须要特别留意有心脏病的客人,很多客人为了值回票价会使用威而刚,所以超过五十岁的客人不能第一次就跟他出场,平常和客人谈话的时间要不着痕迹的问他有些什么疾病,这样妳懂了吗?」
「妳要跟他。。。。。。」
「白痴!我不会做没有赚头的生意,当然是由妳跟他去,我们只能帮腔。」
惠文一心想要摆脱坤展,回想过去他把她骗得团团转,再想到她背负的债务,她已经不想再过充满恶梦的生活,她问娟娟:「要去哪里弄威而刚?」
「阿ban有在卖,客人常跟他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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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56 酒店 原创-詩憶。》
惠文看到坤展坐在大厅主动地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她说:「我想通了,再加五十万也没什么不可以,或许这笔钱可以让你闯出一番事业。」
坤展听到惠文这么说一下子喘不过气来,他深呼吸好几下才说:「妳吃错药了吗?还是跟阿may一样?」
「我就是我,没有吃错药,没有吸安。」惠文从放在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香烟(并没有点燃它)。
「难道吸大麻?」坤展还是很怀疑,惠文这么大方的答应使得坤展警戒了起来,他直直的看着惠文,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你又要反悔了吗?你要反悔也没关系。我们就上法院。我不喜欢把事情悬着,不过我没时间也没耐性跟你再三的讨价还价,你要是还有意见或是临时还跑出个什么费出来,那就一切照规定来,我们法院相见,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我没有反悔。」坤展赶紧说。
惠文爽快的样子让坤展不安了起来,惠文的背后除了有娟娟、小曼这几个贱女人,还有一个有执照的律师;他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张唬弄惠文的嘴,这张嘴巴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尤其惠文最近的表现已让坤展感觉到今天的惠文不再是那个在文具行上班的惠文。惠文渐渐地让他觉得不好对付。
「好,由妳挑日子。」
「就明天,免得夜长梦多。」
「嘿!妳变得很精明哩!」
「没什么,在这种地方混吃嘛。今天我请客,到包厢喝一杯。」惠文先站了起来。
坤展又警戒了起来,他说:「不要!搞不好叫阿ban到包厢揍我一顿。」
「没想到真的像娟娟讲的,她说你没什么胆量,有的只是一张唬人的嘴。」
「谁说我没胆量?我什么事没胆量来着?」
「她说你踫到江董时连话都不敢说。」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我决定再做五金的生意。」坤展说,反正也没人会去查他明天之后要干什么事,明天有了钱之后说不定也可以考虑是不是再当老板。
「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我只是问你要不要让我请客?不然我要去等客人了。」
「可是我没带钱。」坤展不好说他没有钱。
「我说过了嘛,今天我请客,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
「我不喝啤酒。」坤展拿翘了起来。
「我也不喝啤酒,要白兰地还是威士忌?」
「威士忌好了。」坤展已经很久没品尝酒香,既然今天有免费的酒可喝就不必错过。
惠文带坤展到212包厢,她亲自把威士忌拿进来并且为坤展倒茶水、拿毛巾。
喝了半瓶威士忌后惠文要厨房炒几样菜进来,坤展说:「妳喝得很少。」
「你久没来这里都忘了这里的规矩吗?我们哪能大口喝酒?」
菜是由小曼和娟娟端进来,小曼也收起往日的晚娘面孔向坤展说:「你们谈好啦?」
「嗯!明天去登记。」此时坤展才想起钱的事,他问惠文:「钱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登记完就给你。」
「要是妳反悔呢?」坤展的头脑似乎没有被酒精麻醉。
「明天我就把钱带在身上,登记好了之后你就可以拿走,要是拿不到钱你可以马上跟户政人员说你不想离婚,这样公平?我们谁都不必怕谁。」
「成交!」坤展喝干酒杯里的威士忌。
酒精的作用使体肉某种**蠢蠢欲动,醉眼迷蒙的坤展看到的不是脂肪未施、穿著399元运动服的惠文,而是一个仔细化过妆、香味熏迷的女人,乳白色丝质衫配上紫红色的百折裙,颜色搭配得相当好,细长的脚上是一双深酒红的高跟鞋;坤展也发现惠文的头发不再是简单地用个发圈束在脑后,而是像一束倒挂的玫瑰,每个层次、每个角度都卷翘迷人,她可是一个真正的、美丽的女人。
「说起来今天算是告别式。」坤展再倒一杯酒。
「嗯!好聚好散的告别式。」惠文心里倒是吃了一惊,坤展怎么会用告别式这种字眼?难道是天注定的吗?
「能不能来点special的?」
「譬如?」惠文心里冷冷地看着坤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