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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附的家具除了冷气、冰箱等电器用品外,还有一套深绿色沙发和床,李至璋相信他的前手住的也是男性;有些房东不喜欢把房屋租给女孩子,女孩子搬家后房东必须花相当于一个月租金的钱来清理女孩子留下来的东西;过季的化妆品、衣服、鞋子,不要的填充娃娃、减肥代餐、减肥器具,相较之下男人留下的垃圾少了些,顶多是空的矿泉水瓶子、泡面、饼干盒及一两双鞋子。
布置新家花了一个下午,几本杂志放在柜子里,组合一下运动器材,衣服挂在衣橱或放进五斗柜,一切安排妥当后他邀请洪芝仪过来共进晚餐(但绝不会给她一把钥匙)。
「我不会烧菜。」女人有些为难地说。
「叫几样外卖的就可以了。几点过去接妳?」
李至璋在馆子带了些菜,他当然不会忘记洪芝仪喜欢吃辣,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都在菜单之内。他用日本骨磁小心地把食物装好。
洪芝仪带着好奇心参观新居,她高兴地说:「现代风味!我喜欢!」她打开浴室语带惊喜地说:「哟!还帮我准备沐浴乳啊?」
李至璋转头一看,架子上放着victoria爱的禁忌沐浴乳和身体乳,他的心头一沈:胡珊妮!
(怎么可能?我今天才搬过来,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莫非她是那种周老师说的来去自如、不须钥匙的。。。。。。)
这顿饭李至璋吃的并不愉快,victoria破坏了一切,也破坏晚餐之后的时光,吃过饭后他送洪芝仪回家。
「不让我住这里?」女人有些失望也略为生气。
「还没打理好,改天!我们多的是时间。」李至璋嘴巴这么说,心里则是不想在胡珊妮的「监视」下和洪芝仪相亲相爱。他愈来愈觉得有某种东西无时无刻不怀好意的跟着他。不可否认的,周小姐的专业说法让他重新思考生命与灵魂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不相信灵异传奇,可是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越不想承认,它存在的可能性就越大;灵魂学是相当争议的学说,没有人肯定,但也没有人敢否定它,它像癌症一样,没有医生可以解释病因,但很少人能逃过死亡。
lonesome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它本来应该不存在;李至璋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人享受乔迁之喜,窗外点点灯火像不会消失的火树银花,每盏灯下的人们在做些什么事?看孩子写功课?全家一起抬杠?还是轮流抢着遥控器?不管是哪一种,它都不孤单。
那些东西怎么被放进来的?才刚搬进来哩!准确地说才搬进来十二个小时,而他只不过离开这个新家一个半小时,谁有通天的本领能在一个半小时内弄到钥匙?是前面住的那个人的恶作剧吗?不可能!房东说前面住的那个人被公司派到马来西亚两年,他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再进来这里,能够趁他不在时进来的。。。。。。只有他去接洪芝仪以及到饭馆的那一个半小时,有人监视他的行动,不停地监视着,一逮到机会就入侵他私人的领域并且一再地把他捉回去过去的时间,提醒他「爱的禁忌」,警告他「爱的禁忌」。
这个人应该死亡了,他明确的知道;因为他站在生死之间的界线,而且阻挡着生存的追求。
李至璋一向认为人是万物之灵,可以操控其他的生命体。虽然这个「物」也代表某些非实体的东西,例如知识产权、**权,可是这些无形的东西仍由所有者操控,这个所有者即是人,一旦被侵犯了操控者可以采取行动,理智一点的靠法律,冲动的人靠报复;不过这些行为都是在阳间才有的权利。
(不能这么武断,「那里」的事谁晓得?)
当李至璋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心却动摇了起来,报复可以穿过阳世阴间吗?
他收回眼光,(我才不怕咧!我李至璋从没怕过什么东西,小时候空荡荡的家里只有老鼠邪恶的双眼和我在一起,它们会冲过来咬我的脚趾头,没有其他的人来帮助我赶走他们。。。。。。没有其他的人;是我自己拿起木棍打死老鼠的,是我自己!)
或许hbo频道是目前最好的选择,discovery、tlc也是不错,这些频道能让他集中精神地看着电视画面,于是他在这几个频道间转来转去。
突然地他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看他,他本能地把眼睛移向窗户,有三秒钟的时间他和她对望,瘦削的脸庞,中分的长发,空洞的眼神,嘴唇呢?不知道!惊吓大过于视觉,惊吓也压抑他的呼吸。
肺部已经没有空气了,他要吸一口气才能活命,他要活命!于是他收回眼光,用力呼吸,他听不到心脏的跳动声,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刚才的嘴唇是鲜红色的吗?还是粉橘的珠光?shit!用力呼吸!
怎么有人能站在二十一楼的阳台?李至璋再度把眼光移向窗外,去他的!什么都没有。
他恼怒地走向落地窗并且用力地打开它,外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没有打扫的灰尘和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他走出阳台向左右望了望,左邻右舍都是黑暗的,为了证实他是否有邻居,他打电话问房东:「我的隔壁有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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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15 埋冤 原创-詩憶。》
「有,左边那一户是蔡先生,他在银行上班,右边那户是康小姐,她是小学老师。」
(是我眼花了。)李至璋突然安心了,他一点也不lonesome,他有邻居。
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也听到钥匙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打开电灯开关的声音、关门声。过没多久右边阳台照射出黄色的灯光,他有伴了!他把眼光移向电视,并且专注地看着discovery的频道。
隔天起李至璋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厅和卧室的窗帘拉上,虽然他不喜欢生活在密闭的空间,但密闭的空间可以保证他不受打扰。他当下有个决定,他要换个方式过生活,从今天起,由他去拜访洪芝仪而不再邀请她过来,他要他的家是个完全没有任何人可以牵扯进来的地方。
然而某些时候李至璋还是感觉到阳台有人。
拉上窗帘可以眼不见为净。
心中、窗外总是有一个疙瘩存在,这个疙瘩扰乱他的生活。
未知的事情或许穿梭在阴阳界的神祇会有肯定的答案。
他不信鬼神,老实说他的生活从来不靠鬼神来安排。
此刻他犹豫了,他只要知道一件事。
神明给他一支丙午签不须作福不须求用尽心机总未休阳世不知阴世事官法如炉不自由
他看了吓了一跳,世界上真有神明存在吗?这支签正说中他的心坎事,可是神明似乎不给他答案,然而没有答案中却彷佛也隐藏着答案。
李至璋找庙公闲聊,庙公告诉他人死后若是被困在枉死城的话是无法到阴司报到的。
「这种情况之下会怎样?」
「家属生活不安宁或是常常出事情。」
(是有那么一点谱。)
「怎么知道有没有被困在枉死城?」
「有些因意外死亡的家属在安葬之前都会做个『破城』的法事,就是把他从枉死城里救出来。」
「救出来之后呢?」
「救出来后就去报到啦!」
「如果不是家属,帮他做『破城』的法事有没有效果?」
「当然,早出城早投胎,功德一件。」
『破城』的法事花了半天的时间,法师先开坛、请神,接着调魂,之后把写著名字的纸人放进纸做的城堡里,法师对着丰盛的祭品诵经,并请各路好兄弟享用,行礼如仪后他要李至璋和他大声地喊:「胡珊妮出城!」
最后法师以木剑刺破纸城并把纸城和纸人及一些银纸一起焚烧。法师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法师向李至璋说:「我问过了,枉死城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刚才你没先确认她有没有在里面?」
「我怎么能问?要是别人顶替她呢?枉死城里面也有坏鬼,所以我才先调魂,把她的魂魄点出来,这样就不会有恶鬼顶替她。」
法师看着焚烧后的灰烬向李至璋说:「出城了,功德圆满。」
这场「打城」的仪式算是完成了,李至璋衷心希望胡珊妮能随着纸人回到她所该去的地方,法事做完后李至璋安心不少,他也相信已经功德满了。
料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李至璋回到家时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有一条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红丝带,此时的李至璋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是满腔的愤怒倾泄而出。
「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