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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即使有问题也是过去了。」
「过去有什么问题?」婕妤闪着好奇的眼光。
「没什么,她要我做选择。」
「在我跟她?」
洪士关笑而不答。
这会儿换婕妤生气了,原来会背叛的不只是朋友。
7
忆如书柜的书愈来愈多,她的笔记也一本一本地被排在书柜里。这个月她终于升到靛钻,不过对于这个升级她并没有多大的喜悦感,依照往例,她必须请婕妤吃个饭,婕妤说该停止这种愚蠢、无聊式的应酬。
「这怎么会是应酬呢?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吃饭代表什么?联络感情。」
忆如或许猜到这个「活动」被中止的原因,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对婕妤不强迫、不要求,这是一贯的态度。忆如希望能解开这个疙瘩。
她缺了一次课。
洪士关和婕妤进门时有些吃惊,这个时间忆如不应该坐在沙发上。
婕妤看了忆如一眼,换了室内拖鞋准备走往她的房间,忆如叫住她,忆如说:「我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她伸出手请洪士关坐下,洪士关露出没有选择余地的表情坐在单人座的沙发上,婕妤不打算坐下,她以眼光问忆如:有什么事?
「我想告诉婕妤我跟洪士关是过去的事。」她把脸对着洪士关说,然后把脸转向婕妤:「我退出【威尔逊企业顾问股份有限公司】是要做生涯规划,跟感情、愤怒、嫉妒无关。」
「才怪!妳不是那种人。」婕妤马上回了话。
「在妳看来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人?」忆如露出好奇的笑容。
「一个凡事钻营的女人;看起来煞有其事、内心想的是如何从下一个客人的口袋把她们的钱挖出来,妳也知道妳卖的产品利润有多高,扣掉妳的利润以及妳上线的利润,东西的成本有多少?跟本物与质不合嘛!」
忆如的笑容僵住了,她慢慢地去掉僵直后说;「所以我才要做生涯规划,过些日子或许就不做直销了。」
「我觉得妳没有必要立刻向他要钱。」
「我们各管各的钱好吗?」忆如接着说:「我不喜欢大家把钱卡在一起。这样容易产生骨牌效应。」
「他公司生意很好,妳也不缺钱。」
「我不贪心,洪士关花劳力赚的钱该他自己独得,分给别人不公平。」
「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动用我的钱?」
「妳很清楚,为什么要再问我呢?」
「john,六月之后你要是有困难就告诉我,」婕妤把头转向洪士关:「我毕业后就可以不必只拿信托金。」
「嘿!没那么严重,我的资金调度没问题。」洪士关伸出双手阻止这个不愉快的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今天是三人会议,我有一个疑问要请教两位,你们有没有上过床?」婕妤在其他两人的脸上来回的看着。
洪士关看了忆如一眼后把眼光收回,忆如说:「往者已矣,来者可追。」她做了结论。
「喔!变得有学问多了。」婕妤怒气中带着酸溜溜的语气。
忆如笑笑,往者已矣,来者可追。
此后洪士关要来的日子婕妤都会事先告知,忆如也回答婕妤她知道了。忆如并不会刻意回避洪士关,这里是她的家,她有权过她该过的生活,因此有些时间他们会踫上,洪士关微微鞠躬称她韦小姐。忆如也轻轻地点个头说欢迎光临。这是春末的日子,忆如在家时穿著棉质七分外套,她的外套大部分是素面的。
忆如记得那张支票的日期: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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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系列之32 人性的傷口 原创-詩憶。》
洪士关向婕妤说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不必这么剑拔弩张,尤其是他的出现使得婕妤和忆如间有了不该有的裂痕。
「你还说咧?你跟我妈上床。」
「像妳母亲说的,那是以前的事,那时候我们还没深入交往,妳也知道我的原则,我有选择权。」洪士关停了一下说;「别把气氛弄得跟小徐家一样。」
「小徐?你怎么会知道她家的事?」
「我跟她当了那么多年的邻居,不知道才是奇怪。」
婕妤妥协了,她是不喜欢小徐家人的态度,她到小徐家玩,大家只向她点个头后就不见纵影,连饮料都要小徐张罗。
洪士关提议某些时候大家可以在客厅聊聊天,听听忆如上课的内容,他则谈谈或抱怨一下他的客户,婕妤也可以说说她的计划。
「你也要我列出生涯规划?」
「不是这样子,谈谈毕业后想做什么事之类的,总不能毕业后无所事事?」
「我还没想那么多,即使毕业了还有暑假。」
「毕业后哪来的暑假?」洪士关胸口闷闷的。
「如果我像小徐一样选择出国读书就有暑假。」
「妳考虑过这个问题?」
「还没,应该说还没认真的考虑。」
「所以大家谈谈也不错,在英国的俱乐部里大家会彼此聊聊天、无拘无束的喝着酒或咖啡,气氛很温馨。」
「好!如果你喜欢的话。」在婕妤不反对洪士关的提议,忆如的生活重心已从直销事业移到她所谓的「学习」上面,她还在大学选了几堂课当旁听生,婕妤有时会对忆如产生一股莫名的怜悯,她不知道忆如为什么要脱离她原有的生活圈子而让她的生活得孤寂;忆如现在很少(几乎没有)约客人出来吃饭或喝下午茶,只有客人向她订货时她才把货品送到客人家,她也不再看些芳香疗法之类的书,公司寄来的新产品的说明书她只大略的浏览一下。
忆如比较常跟她的「同学」喝咖啡或喝茶,她的同学年纪都很大(在婕妤看来),有退休的老夫妇、准备自助旅行的人、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忆如也说过除了大学的旁听课外,她是所有课程中年纪最轻的。
母亲的生活不该像苦行僧,婕妤不喜欢玄关柜子上摆的那个苦行僧,好像提醒进入的每一个人都要忘掉门外的繁华世界而走进古老静宓的历史;不过脱鞋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她可以忍受五秒钟的哲学。
(或许她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这样也好,做学问的时间一多就不会去烦john。)婕妤经过苦行僧时会这么想。
婕妤邀请忆如到客厅聊天,忆如没有拒绝她。
婕妤帮大家准备饮料,忆如要白开水,洪士关喝黑咖啡,她自己倒了一杯柳澄汁,放下饮料后她点上茶树的熏香。忆如穿了件亚麻连身裙,裙子长到她的脚踝,婕妤穿著橘色背心t裇和五分牛仔裤,洪士关还是三件头的西装,不过他把外套脱掉了。
三人同时喝着饮料润润喉咙。
-什么时候放寒假?忆如问。
-一月中。
-应该没问题?
-当然,其实功课并不难。婕妤起身为柳澄汁加了冰块。
-最近生意好吗?忆如问。
-愈来愈难成交,客人好像没什么耐性。
-所以冬天算淡季?忆如问。
-也不算,办公室加了点轻音乐,音乐有不错的效果。
-诊所用得上音乐吗?
-可以,不过医生不会使用它,医生要靠医术吸引病患。
-你们觉得我出国念书好还是找间服装设计公司当助理?
没有人回答婕妤的话。
-哎!帮我出个主意嘛!我是出国念书好还是当设计助理好?
-妳的想法呢?洪士关问她。
-想法嘛。。。。。。上班也没什么不好,但是要熬到设计师要很久的时间,我恐怕没那个耐性。如果出国读书。。。。。。。她看了洪士关一眼。
-我们可以出国探亲。洪士关说。
婕妤的脸色马上沈了下来。洪士关立刻转向忆如说:「妳都上些什么课?」
-很多,古文明探索、唐诗、瑜珈都在继续,夜行动物可能要告个段落,下个学期会去旁听妇女史,要先听中国妇女史或西洋妇女史还没决定。
婕妤抿着嘴巴抱着靠枕不再加入她们的谈话。
-婕妤,妳也可以考研究所,若有时间可以到服装设计公司打工。忆如说。
-嗯!不错的主义。她的眼睛又闪亮了起来。
-哪里有服装设计的研究所?婕妤放下手上的抱枕。
-实践跟辅仁!上网查一下就知道了。忆如说。
-如果现在决定要考研究所可能要补习一年。婕妤说。
-妳还年轻,不在乎一年的时间。忆如说。
-夜行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