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怎么办?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领头的潜行者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他从怀里掏出铁丝,微微蹲下身子打算套开牢门,“还愣着干什么?我们时间不多,你就不能趁着这时间设置一点障碍,好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一点时间吗?”
“我想不用了,头儿,今天我们显然时运不济!”
那个絮叨的家伙拍了拍领头者的肩膀,看向了大厅的来处。
在那里,穿着贵族冬猎装的夏洛特正抱着胸口走向几人。未免被潜行者察觉他的身份,他特意使用了混淆视听的法术,还在艾儿不满的反抗中将她重新化为书籍。
这样一来,三名潜行者只会对夏洛特有个大致的印象,在法术失效前,他们不可能记住夏洛特的任何特征。
三个潜行者站成一排,用警惕的眼神牢牢盯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
“腰间虽然挎着贵族仪式剑,步伐也远比一般人沉稳有力。”絮叨潜行者在顷刻间对夏洛特作出评价,“但很显然,从你身上看不出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迹象。但你偏生如此自信,换言之,你是一个法师!”
夏洛特轻轻鼓掌,“细致入微的洞察力,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刺客。三位,能否和你们打个商量,请你们让开道路,就此回头离开如何?”
他从怀里掏出银质怀表,看了看时间,“从我下来时城堡的反应来看,你们大约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活动时间,五分钟后,如果塞西尔伯爵手下不全是一群脓包,想必城堡会化为插翅难飞的牢笼。”
他将怀表放入怀中,抬头用自信无比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絮叨者冷笑一声,他瞅了瞅自己的两名同伴,当看到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后,摇头晃脑地说道,“其实我觉得还有第二种方法!我们可以在一分钟内拿下你这个该死的贵族,然后以你为人质,在四分钟内从容地完成任务大喇喇地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夏洛特撇撇嘴、耸耸肩,“不怎么样!从各种意义上讲……”
三名潜行者再无多话,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急速冲向夏洛特。
若是一般的法师,在被限制了空间的情况下,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就会陷入刺客狂风暴雨的进攻节奏中。
但很显然,经历过琉森之战和这半年来的飞速成长,夏洛特根本无惧这种程度的挑战。
他站在原地不动,右手飞快地摆出法术手势,用手一指刺客。虚空中突兀出现一张巨大的蛛网,从头往下向刺客前进的道路罩下。
如果被蛛网命中,在法术失效前三名刺客将失去赖以为生的敏捷,成为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但三名精英刺客显然并不缺少与法师交锋的经验,向前猛冲的三人顷刻间止住身体,违反动力学般的急速到静止间的变化,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下一刻,三人轻轻往后一跃,轻而易举地避开夏洛特的限制法术。
“这就是你自信的来源……”絮叨刺客眼中闪烁出嘲讽的意味,他刚打算讽刺几句,便立刻被眼前超现实的一幕吓得骇然失色。
原本罩下的蛛网突然融化,化为一滩泛着油腻光泽的液体,液体炸裂在地上溅射得满大厅都是刺鼻的气味,三名刺客被滑腻的地板弄得重心不稳,摇摇摆摆了数下才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
“怎、怎么可能!”絮叨者眼中满是惊怒,“你是怎么办到的!”
夏洛特左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而他的右手里,则正盘旋着一颗橘红色的火球。
“嘘――这是一个秘密!愿你们好运,在接下来的红莲之火里!”他眨了眨眼说道。
三人面色大变,他们下意识地翻身一滚。
下一秒,橘红色的火球砸在他们刚刚站立的方向,火球与油腻接触,发生剧烈的反应,一瞬间就让整片大厅化为汹涌的火海。
“夏洛特记忆处理术,居家必备坑人良药!你值得拥有!”
夏洛特耸耸肩,他身上环绕着一圈淡红色的光芒。
抵抗火元素给他带来了极高的火焰抗性,他朝火海里迈开步子,用手一指被烧得通红的地牢铁门。铁门响应他的动作应声而开,他想了想,用手再一指铁门,原本烧得变形的铁门蜿蜒伸展,化为一道没有锁扣的栅栏。
“这样一来,想必能再给我多争取五分钟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满意地点头拍手,昂首走入幽深的地牢。
………………………………
第二十三章 追踪
幽深的地牢里,听到动静的囚犯不断摇晃着铁门,发出嘈杂的吵闹声。
蓬头垢面的囚徒们扯着狭小的铁窗,像是失去精气神的丧尸般朝狭窄的过道伸出了手,下流肮脏的谩骂声从他们干瘪的嘴里如毒蛇般吐出。
“行行好!把我放出去吧!”这是装作可怜的。
“嘿!小妞!快打开牢门,不然我要你好看!”这是色厉内荏的。
“哦吼!瞧瞧我们的牢卫官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一个妖娆多姿的小妞!嘿,妞儿,为什么不进来,让大爷我好好爽一爽!相信我,以大爷的功夫一定会让你********……”这是不知死活的。
很快,他身前的铁门就被忍无可忍的斐雯丽侧身一踹,整个地牢地动山摇般地晃动。曾经限制他行动的牢靠铁门成了废铜烂铁,厚实的钢板从中凹陷一大块,连接着石墙的预埋铁被大力拆落。
铁板带着脱落的泥石墙屑,如炮弹般带着那个嘴里不干净的家伙撞入牢房另一边。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像是一张壁画,被身后的墙壁与前方凹陷的铁门夹成一张二维抽象画。
嘈杂的地牢瞬间安静,所有人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个身着夜行衣、被遮掩住相貌的妖娆美人,其中尤以牢卫官为甚。
牢卫官吓得冷汗直冒,一张老脸皱成可怜巴巴的一团,看上去就像被农场主压迫了几十年的老农。
他佝偻着身子,弯腰点头,“大、大、大、大姐!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你觉得我看上去比你要老吗?”斐雯丽一扯牢卫官的衣领,这个动作几乎把牢卫官吓得瘫倒在地。
他宁愿被塞西尔伯爵送上断头台,也不想跟这个女暴龙待在一起,他甚至觉得对方一不小心挥手,都会让自己变成可怜的人肉馅饼。
嗯,就像那个变成了抽象画的蠢货!
“给我站直了!圣洛伦索的男人可真不像个爷们!”斐雯丽提着牢卫官的衣领,焦躁地喊道,“听着!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周旋,告诉我泽纳斯在哪里,否则我就让你享受一回飞一般的自由滋味!”
牢卫官苦着脸,用手颤抖地指着前方,“在前方尽头还有一个暗道,从那里下去就是泽纳斯待的水牢!求求您,我发誓我没有撒谎,我会对伯爵大人说,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所以行行好,请让我离开这里吧!”
“不行!”斐雯丽想了想,“如果你骗了我,我可没时间再去招人领路!给我带路,快点儿!”
她推了一把牢卫官,后者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佝偻着背战战兢兢地在前方领路!
“快点!别磨蹭!”
他又被身后的女暴龙踹了一脚,跌倒在地的牢卫官再也不敢磨蹭,连滚带爬地在前方领路。
被关押在地牢里的囚犯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是为救人而来,他们再次鼓足勇气大声喧哗,只是这一次,除了求救,没人胆敢口出不逊。
斐雯丽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她狠狠一锤墙壁,随着她的动作地牢发出砰的一声炸响,穹顶的泥石簌簌地落下。
“闭嘴!我还有要紧事要办,等我救出了泽纳斯,我会视情况救出其中的无辜者的!”
但是预想中的安静并没有到来,囚犯们仅仅静了片刻,当意识到这个少女并不像想象中的难招惹后,每个人都大声宣称自己的无辜。整个地牢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倍,嘈杂的声音在幽深的地道里不断回响。
牢卫官苦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小姐!请您行行好,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相信我,这儿的每个人都会宣称自己的无辜!”
他的屁股又被斐雯丽狠狠踹了一脚,心烦意乱的斐雯丽恶狠狠地呵斥道,“住嘴,快给我带路!就你还最后一点尊严呢!我可看不出你哪里还有职业操守可言!”
牢卫官顿时闭口不言,两人沿着幽深的地牢,通往那个传闻中的水牢。
牢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