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拉姆齐形象地张开了手,“根源会以一种你难以想象的方式报复你,你所有的努力顷刻间便化为泡影,而且……你会绝望地察觉,事情非但没按你的剧本进展,反而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艾文呼地站起,他所苦恼、痛苦、恐惧、绝望的原因被人一语道破,这让他既有一种奇妙的轻松感、又有一股被察觉一切的不安感。
“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你难道知道完美欺诈根源的方法吗?!”
“怎么可能!”拉姆齐摊了摊手,“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艾文,你难道以为你是第一个尝试逆转时空的人吗?”
“陆斯恩k克莱德曼……”艾文毫不犹豫地道出答案。
“没错!就是陆斯恩陛下!”拉姆齐点了点头,“你以为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线是最开始那条吗?不,你错了!事实上,从三千年前开始,世界线就已经走上了一条偏斜的轨迹。陆斯恩将其称为β…世界线!”
“我说得没错吧,亲爱的时之眼大人!”他低头看向了艾文胸前的怀表。
时之眼苍老的声音在过道内响起,它坦然承认了拉姆齐的说法。
“拉姆齐说得没错!陆斯恩称这个世界为令人绝望的β…世界线。我们所处的世界,实际上是陆斯恩试图欺诈根源,而被根源报复之后的另一条世界线。”
“拉姆齐!”时之眼质问千年法师,“我没想到你居然敢偷看**区里陆斯恩的笔记!”
“抱歉!”拉姆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谁让陛下珍而重之地将笔记本放在时之眼最隐秘的**区呐。您知道我的性格,看到别人私藏的秘密总是忍不住想要窥视。不过,也是拜这种麻烦的性格所赐,否则我又怎会知道我所处的世界居然是被无数次篡改后的β…世界线。”
艾文捏住怀表,“时之眼,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些!”
“……我以为你从陆斯恩的记忆里了解到了这一切。”时之眼沉默片刻后回答,“而且,哪怕告诉了你,你也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试图篡改时空,对吧?”
艾文沉默,他意识到时之眼所得不错。
“所以,这才是我不愿意让你篡改时空的真正原因!”时之眼情绪低落,“聪明如你应该早就察觉了这一切的真相,只是你不愿面对这个事实而已,对吧?”
“所以……放弃吧,艾文!你永远都拯救不了斐雯丽,因为她的时间早就定格在了八年前桑托斯小镇的巷子里……或许更早……”
时之眼残酷的话语就像一把钝刀割锯着艾文的心脏,让他胸口止不住地绞痛。
“你也不想……让世界走向让你绝望的Ω世界线吧……”
这句话就像滔天巨浪,让艾文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他的耳里甚至能听到绷紧的弦断裂的脆响!
对于艾文而言,现实简直就是最为残酷的地狱绘卷!
他们说得没错!聪明如他早就隐隐察觉到世界线的真相,将前后三次的时空重置事件联系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无论哪一次事件,无论事件的开端如何,每一次死亡名单上必然有斐雯丽的名字!
艾文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所谓的根源究竟想干些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命运要玩弄一个花季的少女,非得将那个纯洁、勇敢、善良的女孩置于死地!
他不甘心屈服于命运!他不甘心失去自己的妹妹!他不甘心看着挚爱阖上那双无暇的双眼!
没错,就是挚爱!不知从何时起,艾文发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他试图挣扎、试图努力扮好自己的角色、试图让一切回到正轨!
然而每当斐雯丽永远地阖上双眼时,他的感情就无法自抑地蓬勃爆发!
他既为自己可耻的感情感到自责羞愧,又为自己能默默无闻地成为她的专属守护骑士而感到满足自豪……
没错!除了他,还有谁能拯救斐雯丽?除了他,还有谁能抛弃所有的荣耀、良知?除了他,还有谁能忍受抛弃同伴的恶名,不惜与兄弟交恶,化身丑陋的恶徒?
“不对――你们说得不对!”艾文用拳头锤打着石墙,粗糙坚硬的石头磨破了他指骨的表皮,让他右手变得血肉模糊,“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的!世界线是可以被篡改的!事实上我现在已经成功了,不是吗!我与夏洛特成功了不止一次!”
“……可这不过是虚假的幻象!”时之眼声音低沉,“艾文,等到根源的报复来临时,你会发现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我、我不想你重蹈陆斯恩的覆辙……”
“我不会的……”艾文不甘地怒吼,“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好好睁开眼睛看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成功……”
正在这时,偏厅内突然传出杂乱的人声和夏洛特痛苦的呐喊。
艾文连滚带爬的跑进战术推演厅,而眼前的一切让他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时间的河流沿着着固定的河床奔腾不息!
斐雯丽如童话里沉眠的公主般安谧地躺在夏洛特的怀里,已经没了声息……
………………………………
第七十五章 撞击河床的双鱼
夏洛特跪坐在地上,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就在刚刚,斐雯丽还因夏洛特同意和解而向他绽放着纯洁欣慰的笑容。然而下一秒,她就像失去灵魂的人偶般瘫倒在夏洛特的怀中。
夏洛特原本还以为斐雯丽只是因过于疲惫而昏睡,然而等他意识到不对,试探着将手指探向斐雯丽的鼻息时,瞬间就被绝望的现实击垮!
他如同被直视美杜莎双眼的旅人般保持着手指试探鼻息的动作,直到十秒过后,冰冷的现实才将无法置信的虚幻倒错感击碎。他大力拍打着地面,如同绝望的野兽般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艾儿木然地站在他身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她看到艾文跌跌撞撞地从偏厅大门中闯入,因为过于慌乱,他甚至在距离斐雯丽两米的地方跌倒在地,摔得满身淤泥。
原本的贵公子如同摇尾乞怜的流浪犬般摆动着双臂,他甚至想不到要从泥地上爬起,而是如同低等生物般爬行着来到斐雯丽的身边。
他颤抖着握住了斐雯丽冰冷的手,后者冰冷的尸身上还残留着欣慰的笑容,如同酣睡的美人般恬静安详。
但那只不过是错觉,她的脉搏、她那冰冷的身体、她那停止流动的血液都昭示着残酷的现实。
夏洛特与艾文再次失败了!哪怕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哪怕饱受着兄弟间的猜忌不和,哪怕事先知道了一切经过!世界线的惯性仍然将时间的河流带回了它原本的轨迹。
“究竟是怎么回事?”艾文嘴唇颤抖,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斐雯丽冰凉的手。
“我、我也不知道……”
夏洛特泪流满面,他苦恼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疼痛的头皮无法让他思维清晰,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荒谬怪诞的梦境,一切模糊不清!
“她、她刚刚还好好的。她甚至还和我畅想未来、憧憬梦想!她还要求我和你彼此信任,可突然……她就、她就倒下了……”
艾文痛苦地将牙齿咬得咔咔作响,“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便让我看看吗?我尊敬的主君!”
身后传来拉姆齐的声音,夏洛特回过头,看到这位千年传奇正向自己鞠躬行礼。
他没有心思去反驳拉姆齐关于主君的称谓,微微点头,默默地起身让开道路。拉姆齐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朝斐雯丽探出了手。
“你想干什么!?”
艾文不满冷喝,直到夏洛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冷静下来沉默地低下了头。
拉姆齐耸了耸肩,他双指搭在斐雯丽的腕部,幽蓝的魔能遵循拉姆齐的意念在斐雯丽脉络里延伸。拉姆齐微微蹙眉,似乎遇见了什么难解的谜题。然后,他突然脸色一白、勃然变色。
仿佛触电的维修工般猛地往后一弹,冷汗顺着拉姆齐额头流下。他下意识地甩着手,仿佛握住的不是少女皓腕,而是择人而噬的毒蛇。
“怎么了?”夏洛特与艾文异口同声地询问。
拉姆齐面色难看,他一把抓过夏洛特与艾文的手腕,两人手腕一麻,仿佛实质般的魔能化为灵蛇在二者体内一绕。片刻后,拉姆齐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侧头看向夏洛特,“我的主君,斐雯丽公主莫非和杰拉尔德交过手?”
“没有。”夏洛特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