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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数并不多,但还是让丁依依脸色红了红,心想原来他一直不走是在等解决这件事啊。
“走吧。”叶念墨解决好对她说道,但是见那人愣在当场,眉毛一会松开一会又微微皱起来,小巧的鼻尖微微耸动着,像小松鼠一样。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手,这才头也不回的往超市里走去。
丁依依这才恍然大悟,她看着他的背影,手掌不自觉的微微一动,感觉对方抓得又紧了点,心情默然的就好了起来。
回到家里,她拿着酱油道:“我去放酱油啦。”等放好酱油她又隔着厨房隔空喊道,“我煮菜啦!”
叶念墨一直坐在沙发上利用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也随着她闹腾,偶尔应答上这么一两句。
晚上的时候,丁依依照例和他说,“我去洗澡啦。”
也不等回应,她就往楼上跑。拿了衣服去浴室,坐在浴缸里,她却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叶念墨还是有些在意前天他无缘无故失踪的事情,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去解开他的心结,只能这样插科打诨的过一天。
从浴缸里出来,水已经微微有些凉了,她赶紧披上浴袍,套上一条小裤子后就走出了房间,一出房间就看到叶念墨双手抱臂靠在墙壁上看着她,眼里似笑非笑。
他已经换过了一套西装,裁剪良好的黑色西装配上标准的白色衬衫,即便在家中他也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吓我一跳。”丁依依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故意说道,还将衣服两边集中的拢了拢。
叶念墨挑眉,“我以为你需要和我说一声我洗好了。”
她脸上刚消退下去的绯红又蹭蹭蹭的往上脖子上冒,无端端的,她就是知道他知道自己玩的这一些小把戏。
他走到她面前,一边走一边解开西装的扣子,象征男性特征的喉结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她就这样盯着他的喉结,感觉到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最后他皮鞋的鞋尖微微触碰到她的脚趾,两人呼吸可闻。
不约而同的,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了一起,丁依依呼吸逐渐变得没有规律,他目光扫到的地方就好像带着一股让人意乱神迷的火焰。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微微揪着毛茸茸的浴袍。
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打在她的脸上,而且越来越近了,她闭着眼睛,利用感知去感受这这一切。
肩膀被人按住,她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球不自觉的转来转去,手心都出汗了,直到唇角印上柔软和温暖。
温暖稍纵即逝,她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睛,对上对方意味深长的视线。
叶念墨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就好像喝了一杯伏特加,浑身散发着男人的魅力,他唇角一扬,贴着她的面轻声道:“晚安。”
看着撩起她的火就离开的人,想到他最后那意味深长的,带着拨撩意味的吻和眼神,丁依依嗷呜一声,扑进被窝里,拿被子罩住自己的脑袋,心想刚才自己求欢的样子真是丢死人拉!
门外,叶念墨并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笑意慢慢的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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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2章 逆转的剧情
第二天,丁依依又去找了徐浩然,这一下子没有人阻挡她,专人特地带着她去了医院池塘的另外一边。
徐浩然坐在池塘旁边的小凳子上,他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鱼竿,好像没有发现丁依依的到来,但是在她走近以后又准时发现了她,“失败了?”
“恩。”丁依依沉默的应答了一声,正想继续说下去,忽然看到鱼竿动了,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些意味不明的默契神情。
徐浩然快速的收着手里的鱼线,而池塘里的那条鱼似乎十分顽强,一直在做着殊死搏斗,鱼竿都被撑得微微弯曲。
丁依依立刻上手帮忙,两人齐心协力的把那条重大一斤多的鱼钓上岸。
徐浩然的裤脚被浸湿,但是他却毫不在意,面上满满是和女儿互动后开心的面容,他将鱼钩从鱼的嘴里取下来,又把鱼重新放回池塘里,这才对丁依依招手。
他们在凉亭坐下以后,有人很快就上了一壶花茶,丁依依迫不及待道:“他是一个好警察,我们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徐浩然点点头,“我知道他是一个好警察,并没有贪污过,而且非常敬业,我看过他的档案,曾经立下了很多的军功。”
“那您还这么对他,难道不觉得这对他很不公平吗!”丁依依很生气,如果对方确实是坏人也就罢了,可是这样的好警察是不是应该受到这样的苦?
一想到小虎期待的眼神以及那个温婉女人眼里的期待与绝望,她就觉得喉咙有刺梗着,每说一句话都好像划破她的食管,血淋淋的疼。
“如果……”她咽了咽口水,“如果您真的执意要这样子做,那么我会站在您的对立面。”
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我在现场,我知道傲雪从地上抓起那把尖刀刺入萧疏的腹部,她刺了很多很多刀,脸上的表情是兴奋而快意的。”
池塘边有一个医护人员推着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似乎在和护士说着什么,嘴里喋喋不休的。
她顿了顿,音调慢慢降低,但是又变得决然起来,“我不能看着这样一个好人被我的不作为而毁了,我会良心不安的,我要说出这一切。”
徐浩然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面上没有愤怒或者不耐烦的样子,反而时而点点头来告诉她,他在很认真的听她说话。
丁依依说得非常急促,她心里意外的什么想法也没有,举报亲身姐姐的负罪感以及对自己亲生父亲大放厥词的窘迫与难过都消失了。
“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徐浩然出人意料的淡然,似乎和她只是在辩论哪场电影更加吸引人注意一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将装满花茶的透明杯子挪到她面前,“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如果你还坚持你的看法,那么爸爸不会阻挡你。”
丁依依坐下,她心里想着,无论他给我看什么,我都是不会答应的,如果答应了,那不就是禽兽不如了吗,下半辈子都不能安心的过了。
徐浩然递过来一个文件袋子,袋子上面还有红色的蜂蜡,证明这份文件还没有人拆过。他朝她用眼神示意。
丁依依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了薄薄的两张纸,纸上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
他终于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转而眺望着远处白色的医院围墙,“我知道他是好人,所以我尽量的去补偿他的家眷。那个叫小虎的孩子所有上学的费用我全部都会包揽下,而且给他最好的教育,”他顿了顿,似乎被自己说得太快的语速给呛到了,于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等到他高中毕业以后,如果想要出国,我可以送他去想要去的任何一岁学校,耶鲁大学。
哥伦比亚大学,哪怕他的成绩十分差,哪怕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丁依依握着那两张薄薄的纸,手里却感觉有千斤重,这些条件是十分的诱人,可是这样子对吗?用放弃一个人的自由换来这些,难道每个人的选择都是这样吗?
她不自觉的抓住纸张的两端,纸张发出揉捏在一起的声音,徐浩然停下看了她一眼,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我会让他在国外的学校过得十分的滋润,给他的生活费绝对和所有富二代一样,如果他毕业后想要回国,我也可以给他找一份工作。”
“如果他以后发现,他得到的这些全部都是他那正直的父亲用无尽的牢狱时间换来的,那他会怎么想?”丁依依艰难的开口。
徐浩然的神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这些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范围了。”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的妻子已经答应了。”
“不会的。”丁依依立刻站起来,她接触过那个女人,她爱他爱得那么用力以及深沉,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外在诱惑而妥协。
她更生气了,“你是不是威胁他们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徐浩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这样想?”接着他也站起来,走到因为激动而脸色微微发红的女儿面前,语重心长道:“对于父母来说,爱情永远比不上孩子重要,一个是迟暮,一个是希望,她只是做了母亲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他从她手里取出那两张薄薄的纸张,翻开到第二页,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