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作。
不过当程瞎子看到怀抱中的我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用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把,随即说道:“我的儿啊,为父总算把你盼来了!”
当时除了我爸妈,还有些其他的人在,听了程瞎子的话,都以为他又疯呢。
“瞎子,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别想打我儿子的注意。有本事自己生去。”程瞎子的话听起来有两层意思,其一是表现对我的亲昵,其次映射我不是我爸亲生,要不说有文化真可怕呢,骂人都不带有脏字儿的。
我妈听了瞎子的话,也有些难为情,不过为了救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程哥,您说的没错,二龙往后就是您的儿子,不过当务之急,您得先救救咱儿子不是。”我妈边说边给我爸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要知道轻重,千万别在往上拱火了。
可是我爸哪顾的了那么多啊,眼瞅着一家子都受辱,他哪咽得下这口气,把我放在地上,作势就要去抽程瞎子。
不过就在这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邪劲,一把拉住我爸的胳膊,大声的喊道:“爸,干爹,你们别打了。”
我这话一出,不光是我爸,整个院子的人都安静了,他们很难想像,我一个孩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其实到现在我都搞不懂,我那个脱口而出的干爹从何而来。不过就是这句干爹,却改变了我之后的命运。
我看到程瞎子眼圈都红了,这么多年我头一次见他如此激动,而我爸则呆在远处,傻傻的盯着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他儿子。
程瞎子走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好儿子,跟干爹进屋。”我第一次发现,程瞎子身上虽然看着满身油污,恶心不已,却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儿,让我闻完之后,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因为长期熏香的结果。
我妈拉了拉呆在一旁的我爸,而这时我爸反应过来,程瞎子答应帮我治病了。
不过还没等我妈他们进屋,程瞎子,哦不现在得叫他干爹了,我干爹却伸手把他们拦在了门外。他插着腰冲院子里的众人喊道:“老少爷们儿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大伙儿做个证,二龙叫了我声干爹,那他就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我当然要他好好看,可是话说回来,这可不是小孩儿撒尿和泥闹着玩,喊我一声干爹,这辈子他就是我干儿子,我哪天要是死了扛幡抱罐儿都是他的事儿,任何人不能干涉,更不能出尔反尔。不知道在场的诸位有没有什么异议。”
他这话看似大嚷白喝的说给众人听,其实就是说给我父母,我妈听了干爹的话,满脸堆笑的说道:“程哥,你放心,咱们都是吐口唾沫是个钉儿的主儿,肯定不能反悔,再说二龙能有您这样的干爹,是他的造化,你说是不是,孩儿他爸。”
我妈边说边用手捅我爸,我爸运了半天气,最终还是“额”了一声。
听我父母同意了他的要求,干爹笑的嘴都快合不上了。他打发走众人,并把我父母带到了房里。这是我第一次,估计也是我爸妈第一次进入干爹的家。
他的房子外面看着虽然破旧,但里面却收拾的很干净,一个土炕几件简单的家具,永远都点着一种特别奇异的香,怎么看也不像个老光棍儿的家。而在这间房子里,最多的东西就是书,似乎要告诉每一个进入这房间的人,眼前站着的是个学富五车的家伙。
干爹让我躺在炕上,然后用手在我脑门儿上按了会儿,随着他手的离开,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经历了一个有冷到暖,又又暖及冷的过程。
随后只见他从旁边儿的一个书架里,拿出一摞黄纸,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看样子就像清真饭馆门口挂着的文字。他把这黄纸用蜡烛点燃,让我爸妈把我按在床上。
………………………………
第八十章 迷雾背后
再后来那光线越来越亮了,她眼睛刺痛的不行,猛的从梦中惊醒,不过睁眼的同时,他感觉眼前出现了个影子,那影子好像个大照片,虽然是一闪而过。不过小毛看到上面有些图案很眼熟。当时没注意,现在一想不就就是戒指上那些花纹么。
而且最奇特的在于,她的床上地上甚至墙上,满是她吐的污秽,看着就让人恶心。他收拾了半宿才弄干净,结果第二天她就发现自己变漂亮了。
听她说的绘声绘色的,我都怀疑她到底是做的梦,还是亲眼得见。不过她提到图案,还真给我提了个醒,光顾着考虑戒指的质地了,竟然把上面的花纹儿给忽略了,要知道现在好多图腾之类东西,其实都有着鲜为人知的能力,能流传下来的图腾,大多出于对神秘力量的崇拜,由此看来,那戒指上的花纹真有什么奇特的力量,似乎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种力量,已经从小毛身上得到证实,应该是种不祥的力量,这让我有点儿不敢下手,毕竟命只有一条,我还得养这我妈跟我妹。而且我本来也不是那种爱多事儿的人。
只不过这戒指是别人有意扔到我身边儿的,这让我心里很不安,这几年得罪最多的恐怕就是同行了,算命先生这行,能人多坏人也不少,想到这儿,我觉得无论这戒指什么来路,往后都得多加小心。免得哪天再被人算计了。
我用筷子把那戒指夹出来,离的远远的看了看,却始终没发现什么端倪,上面的图案都是些特抽象的符号,有圆点儿有方块儿的,而且刻的很糙,似乎是出自小毛这种手比脚还笨的家伙之手。
我从床底下找到一个榆木盒子,这盒子是用木料最里面那层制成的,就是常说的鸡翅木,鸡翅木以红木最佳,不过我条件有限,只能用老榆木将就了。
这种木料因为位于树心,存在年份最长,而且最得天地精气影响,因此有很好的隔绝阴阳的作用,一般用来装鬼魂和一些属性不详的东西。我把那戒指装到盒子里,然后顺手塞到了床底下。
这会儿小毛看样子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凑到我身边儿,问我知不知道这戒指的秘密。我摇摇头,说暂时还真摸不清脉,不过我对这种东西一项也没什么兴趣,我提醒她最近出门办事儿,别总犯二,另外回头也转告狗剩一声,尽量消停点儿,最关键的事别跟行内的人结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儿。
小毛点点头,说记下了,忙活完小毛这摊儿,我心里隐约的感觉有些事儿要办没办似的,于是我问小毛今天几号了,他看了看手机,说是十八号,阴历九月初七。我一拍脑门儿,这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打算回老家的,因为后天是我干爹忌日。
小毛听闻,非得要跟着,还说要给她师爷爷上坟。我拗不过她,只好也给她定了张火车票,一路上,小毛像个放暑假的孩子,乐不颠儿的问东问西,完全不像个刚被脏东西侵还完的主儿,最后他非缠着我,讲点儿关于他师爷爷,也就是我干爹的事儿。
我一想反正得坐好几个小时的火车,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跟她讲讲,权当解闷儿了。只不过这事儿过去年头太多了,我凭着记忆,也就能讲个大概。
还是我很小时候,我妈就告诉我,别总没事儿瞎掺和。尤其是大半夜的听到有人吵架,千万别管,我当时还纳闷儿,大半夜的谁吃饱了撑的,不在家睡觉,还在外边儿吵。
可是没多久,我就真碰到了这种吃饱了撑着的人。那天我的一个表叔生病,而且病的很严重,我爸妈都赶到他那儿去了,只留了我自己在家。当时我也就七八岁吧,起初还没什么,随着天色渐暗,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大概晚上七点多,我突然听到院子外边有人争吵,小孩子么,好奇心还是蛮重的,于是就隔着院子,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意思好像是两个大人,说什么道路窄了,谁该让谁先过之类的话。不过我当时谨记妈妈的教导,坚决不出门。
这场争吵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最后也没听出个谁胜谁负。
后来我妈回来了,我就把这件事儿讲给她听。我妈听完显得很担心似的,让我一再确实没出过院门。我当时被吓了一跳,因为从没见她有过这样着急的时候,于是就发誓说我肯定没出去过。见我这样,她才算松了口气。
我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为啥外人吵架,却把她急成了这样。
这时我妈摸着我的头,问我知不知道关于爷爷的事儿。
我摇摇头,说实话,我甚至一度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