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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里分钟寺派出所,应该就在家世界后面,当时一心想着到了派出所,或许就安全了,可是我对那块儿并不太熟。结果七拐八拐的进了死胡同。
那天我挨的打,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等我缓过劲来,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们逼着我跪在地上,问我那姑娘到底去哪儿了。我发誓说自己不知道,而且把昨天看相的情况捡重要的跟一群人坦白。
这帮人估计见我怂逼一个,也不像是多事儿的人,最后妈妈咧咧了几句,转身朝胡同外走,正当我以为没事儿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又冲进一汉子,手里抄着一块儿板砖,直接拍在了我脸上,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就是那妹子口中的男朋友,其实他们都是外边儿“带小姐”的,一个男朋友有好几个女朋友,男的负责拔创,女的负责挣钱。而现在那妹子这一走,这孙子来钱的道也就断了。
好在周围的其他人,并不像把事情搞大,见我被板砖拍的不轻,赶紧拦住对方。
我当天是一路走回出租屋的。到家之后哭了好半天。
那一板砖把我的一颗门牙排掉了,到现在我也没镶,而且随着在这行混得时间久了,还得了个“豁牙子”或者“豁哥”的外号儿。
我之所以不去镶牙,是想让他时刻给自己提个醒儿,有的可以言无不尽,有的东西却只能看,不能说。372块,为了这点钱儿,险些把命搭上。想想这也算我为入行交的学费吧。至于方庄桥,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去过
离开方庄儿之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混迹在学院桥附近,之所以选在那儿落脚,是因为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守着学校,至少不会有黑社会骚扰。而且当时我也正是少男怀春的岁数,每天能见到些长相出众的女学生,不挣钱我都干。
其实说实话,那段儿时间绝对是过的最舒服的,因为客户群以学生为主,所以没那么多闹心的事儿,无非就是看看姻缘,算算学业,考试之前看看会不会挂科儿什么的。因为市场竞争并不激烈,因此生意还行,渐渐我的回头客变得越来越多。我一直想要不是前几年,突如其来的一场传染病,我没准儿会在那儿一直呆下去。
在那儿我收了第一个徒弟,一个叫小毛的姑娘,说实话我头回见着小毛,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我大小在村里长大,那种不施粉质的妹子,反而更对我的胃口。小毛个子能有一米七,身材超棒,当时来到我卦摊儿前,问我能不能看看姻缘。
我心想,你找我算找对人了,你这姻缘大事儿,哥给你承包了。
不过当我看完她的手相之后,心一下凉了半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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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睡美人儿”
“行吧,那你把手递给我。”
我用手攥着小毛的指尖儿,趁其不备,用另一只手上的壁纸刀,在她的人纹处,剌了一个口子。这口子大概两三厘米,加上刀片很快,因此她并没感觉有多痛,只是看着血一滴滴的掉在地上,小毛有点儿慌神儿。
“别动。还没完事儿呢,”说完我在他另一只手上同样划了一道口子。随着两只手都见血了,小毛对我的做法多少有点儿怀疑。
还没等她说话,我就把一把马包敷在了她伤口上,马包这种东西应该算是中药材,我老家的野地里有很多,学名不祥。这东西呈粉末状,止血效果杠杠的,缺点是会留疤。而且用了马包形成的疤痕很奇怪,一般都是想肉里侵着的。这样一来,等于我把小毛的人纹,一下子延长了两都三厘米。
“行了,自己按这点,这几天伤口没愈合之前,别沾水。”
“这就行了?”小毛对我的土法子看来有些怀疑。
“可不行了么。我跟你讲啊,这个道理是这样的……”
其实我昨天思来想去,也就这个方法相对靠谱点儿,因为之前干爹跟我讲过,川字纹中有一种很特殊。
同样是川字纹,如果人纹足够长,能够着手掌兑宫的话,那这种人的命相是相当不错的。属于那种少年有成中年发迹老年无忧的情况,最关键的有这种手纹的女人,有着旺夫从夫的命。
而我刚才做的恰恰是人为的延长了小毛的人纹,使她到达了兑宫。虽然比如上先天形成手纹,但至少可以改变她现在操蛋的感情状态。
当我解释完原理,小毛一脸的迷糊。我急的有点儿想骂街。好歹也想了一晚上,做出的成绩却没得到相应的肯定,好面子的劲儿又来了。
“这样吧,我不收你钱总行了吧,你也试试效果,要是有成效,再感谢我也不迟。”
按说一般人,听到对方这么激自己,怎么这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小毛这丫头显然不是一般人,傻逼呵呵的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了看,居然跟我说:“那行吧,我就按您说的,先看看效果。如果我感情上真有改观,不光会好好谢您,还得拜您为师。”
你们能想象我当时的感受么,将近一天的时间,屁都没干,到最后就因为自己多了一句嘴。连根儿钱毛都没见着。
过了大概一个多礼拜吧,小毛又在同样的地方见到了我,当时她还带着个四眼猥琐男,我真怀疑自己那刀是不是连小毛的审美线给剌坏了,那小子长得跟说相声的李菁似的。真应了那句话,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他俩带着我去便宜坊吃了顿烤鸭子,吃完才告诉我么这顿饭就算拜师宴了,我心想,反正钱也没赚着,要是再不收个美女徒弟,那就彻底亏大了。于是便应下了这件事儿。就这样,我收了自己的第一个徒弟。
“师父,上回咱们送走的那几位,现在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哈。”
“你大爷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跟那几位爷结下梁子,钱没挣着,还差点被他们带走,你也就会干这种扯淡转腰子的活儿。”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因为小毛的一句话,搞得我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话说这还是几年前的事儿,那时我还在学院桥摆摊,马上该收摊儿了,接到的小毛电话。她告诉我她的一舍友,最近表现的很反常,让我有时间就过去瞧瞧,自打收了小毛这徒弟,我肠子都毁青了,这丫头现在倒不万人嫌了,却成了活雷锋,每天拿我这儿当义诊了。
“这回有钱挣么?别再跟每回是的了。”
“这么说吧,这事儿要是办了,金条美女大大滴。”
挂完电话,把东**到绿化带的一棵树底下,而后便去了小毛他们学校。
在食堂里我见到了小毛还有另一个姑娘。小毛跟对方介绍,说我是他师父,然后把我吹得跟活神仙似的,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她深知我要面子的弱点,因此这通儿奉承,也就成了免费服务的前兆。
我赶紧让她打住,还是有事儿说事儿吧。
小毛和边儿上那姑娘对视了一下,颇有些阴谋得逞的意思,这才把事儿跟我大概说了一遍。
和小毛一起的是他们宿舍老大,从装束上就知道对方是个标准的女汉子。而事件的主人公则是另一个叫小奇的姑娘。
这小奇是南方人,大老远的来北京上学,因为背井离乡,而且年纪在是宿舍里最小,因此小毛她们对她都很照顾,可就在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儿,让小毛觉得小齐有些不对劲儿。
当天宿舍里几个女孩儿去外面玩吧包夜,清晨才赶回宿舍休息。傍中午的时候,小毛起身去厕所,可刚睁开眼就看见小奇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而且大白天的只穿着个小裤衩儿。
“吓死人啊,你不在你那儿睡觉,跑我床上干嘛?”为了不吵醒其他人,小毛尽量压低了声音问道。
奇怪的是小奇并不说话,而是转过头看了小毛一眼,就这一眼,让小毛浑身一冷,好像掉进了冰窟窿。她发现小奇披头散发的,造型跟贞子差不多,主要是他脖子扭动的幅度实在太大了,接近180度。甚至发出一阵“咔咔”声,而且小奇的眼睛里红彤彤的,就跟红眼儿病差不多。
“我擦,真尼玛吓人。”小毛吓得大喊。
她这一嗓子把上铺的老大吵醒了,不过当老大看到小奇的时候,这丫头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哎我怎么跑这儿来了。”说完就好像梦游似的,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