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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清朝初年的钦天监,干的最多的就是跟这些人斗法。当时皇帝下的是死命令,对于反清复明者一律杀无赦。但是刘守德的祖上,爱惜这些修道的人,觉得他们只是被人利用,因此暗中在这些人中走访,劝他们远离红尘纷扰。
既然是行走江湖,当然得有个名号,就这样有了绥仙派,举意劝解仙家,这样既给那些人太高了身价,又避免了流血牺牲,能得到他们劝解的,大多有些道行,这些人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绥仙派的良苦用心。
至于那些执迷不悟者,只能说明他们修为不够,尘缘未了,最终大部分都死在清军手里,因为他们干的是行善的事儿,所以跟当时好多门派间的关系都不错。而且学到了很多其他门派的本事。可以说绥仙派是个得各家所长的门派。
不过他们效命于朝廷,任务完场之后,当然也不敢开宗立派,这种行为是当权者最反感的,因此绥仙派的名号只存在了几十年,便很少被人提起了。其实即便是门派最鼎盛的时期,也就是几个人而已,至今这些人早已作古,再加上中间战乱不断,刘守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的绥仙派后人。
怪不得我感觉这老头给我看病时,用的方法这么杂呢,原来本就是个杂糅的门派。提到看病,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怪相,于是问刘守德,他给我看病的方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老头问我这话是啥意思。
我把头天晚上似梦似真的经历跟他说了一下,他听完竟然笑了。说没想到我底子这么好,才几天就已经开始吸阴上体了。
“吸引上体”光听着就让人觉得恐怖。老头说我的病其实原理并不复杂,那条大长虫活的年头久了,身上携带着好多的负能量,这种负能量可以解释为病毒,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总是会对人体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太爷爷一家就是受其影响去世的。
我爷爷跟三爷爷虽然没有直接被他伤害,但还是跟他接触过,身体也受了这种不明物质的影响,而刘佐用了一些方法,将这些影响抑制住了,需要我爷爷跟三爷爷凭着自身努力,慢慢康复,恰巧这种影响具备一定的遗传性,而这种遗传性因为某些客观原因,在我爸身上没体现出来,结果却体现在了我身上。
这事儿说到底就这么简单。
我没想到这种理论,会从一个久居深山的老头嘴里说出来,按他这么说,我以前经历的那些鬼神之事,难道都能找到类似的理论根据么?
我跟老头坦言了自己的想法,同时还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都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显得很吃惊,说怪不得我康复的这么快,原来早就受过高人的点拨。
他说关于鬼神之说,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解释,不过作为钦天监的后人,他始终觉的自家祖上留下的一些理论,更具备权威性,毕竟他们的服务对象是帝王将相,而且只有他们的理论,能得到官方认可。
他告诉我,其实这个世界很简单,无非就是已知和未知,钦天监其实就跟现在的中科院差不多,替统治者了解未知的东西。就拿鬼来举例,鬼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能量场。跟磁场,电波一样,其实在磁场没被发现之前,他也属于鬼。两块儿石头搁在一起,就能互相作用,这还不够灵异么?
其实他刚才给我的那本《千禽杂记》记载的好多都是我们传说中的妖怪,这些东西有的却是在我们这个世界存在过,只是后来消失了,可以说一切不正常的东西,都是灵异。
拿人来说,生老病死,这就是规律,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死了,那跟正常人比起来,这就是妖怪,而有些人长生不死,其实他也妖怪,只是人都对世间有留恋,都不想死,所以依照人的评判标准,妖怪就有了好坏之分。
至于其他的鬼神之说,他的这些书里记载的都很详细。如果我感兴趣,可以趁着养伤这段儿时间多看看,或许对我能有所帮助。本来平淡无聊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些书的陪伴,一下子变得丰富多彩了。
半个月的时间里,刘叔又给我走了几次针,每次走针之后,我都会在半梦半醒间见到满地的蜈蚣。后来我又问过刘叔,这事儿到底有什么说辞,他告诉我属于正常现象,病好了就没事儿了。
一直到第二十天头儿上,我感觉自己基本痊愈了,手腕上的红点儿不见了。刘叔看了看,说我已经没事儿了,不过他有个事儿得跟我说一下。他这话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便问他怎么了。
老头从床地上拿了面镜子,让我把上衣脱掉。然后用镜子在我后背上在照了照,我看见在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纹身,那图案是个大头朝下的蜈蚣。
这?
刘叔拜拜手,说他这也是没办法,我的毛病要想根治,就得要入肌肤,他用陈年蝎子酒配上祛邪扶正的药材,为我打通了血脉,但我身体被那个大长虫影响的很厉害,必须要有东西能镇得住它,否则逃过这一劫,日后还会有别的劫难。他这么做,可以把我体内的不良影响去除干净。只是怕我不愿意,所以之前才没打招呼。
这么奇特的治病方式,我还是头回见到,好在刘叔手艺不错,那大蜈蚣趴在我后背上,看着还真是活灵活现。
刘叔说,这些他用的陈年蝎子酒,里面有蝎毒,我之所以出现幻觉,其实是以毒攻毒所致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以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这方法他也没用过,怕我不肯配合。现在病治好了,他也就踏实了。
我跟刘叔致谢,感谢他这么多天的悉心照料。刘叔把那本《千禽杂记》送给我作纪念,说不枉我们爷俩相识一场。这事儿不仅救了我的命,甚至让我对鬼神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在刘叔儿家,学到了好多新的驱邪手段,这让我在日后受益匪浅。
告别了刘叔,我回家看了看我妈,后来因为小毛的朋友有难,我不得不赶回北京,这故事也挺有意思的,我整理一下,过些日子讲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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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见小毛
“行吧,那你把手递给我。”
我用手攥着小毛的指尖儿,趁其不备,用另一只手上的壁纸刀,在她的人纹处,剌了一个口子。这口子大概两三厘米,加上刀片很快,因此她并没感觉有多痛,只是看着血一滴滴的掉在地上,小毛有点儿慌神儿。
“别动。还没完事儿呢,”说完我在他另一只手上同样划了一道口子。随着两只手都见血了,小毛对我的做法多少有点儿怀疑。
还没等她说话,我就把一把马包敷在了她伤口上,马包这种东西应该算是中药材,我老家的野地里有很多,学名不祥。这东西呈粉末状,止血效果杠杠的,缺点是会留疤。而且用了马包形成的疤痕很奇怪,一般都是想肉里侵着的。这样一来,等于我把小毛的人纹,一下子延长了两都三厘米。
“行了,自己按这点,这几天伤口没愈合之前,别沾水。”
“这就行了?”小毛对我的土法子看来有些怀疑。
“可不行了么。我跟你讲啊,这个道理是这样的……”
其实我昨天思来想去,也就这个方法相对靠谱点儿,因为之前干爹跟我讲过,川字纹中有一种很特殊。
同样是川字纹,如果人纹足够长,能够着手掌兑宫的话,那这种人的命相是相当不错的。属于那种少年有成中年发迹老年无忧的情况,最关键的有这种手纹的女人,有着旺夫从夫的命。
而我刚才做的恰恰是人为的延长了小毛的人纹,使她到达了兑宫。虽然比如上先天形成手纹,但至少可以改变她现在操蛋的感情状态。
当我解释完原理,小毛一脸的迷糊。我急的有点儿想骂街。好歹也想了一晚上,做出的成绩却没得到相应的肯定,好面子的劲儿又来了。
“这样吧,我不收你钱总行了吧,你也试试效果,要是有成效,再感谢我也不迟。”
按说一般人,听到对方这么激自己,怎么这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小毛这丫头显然不是一般人,傻逼呵呵的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了看,居然跟我说:“那行吧,我就按您说的,先看看效果。如果我感情上真有改观,不光会好好谢您,还得拜您为师。”
你们能想象我当时的感受么,将近一天的时间,屁都没干,到最后就因为自己多了一句嘴。连根儿钱毛都没见着。
过了大概一个多礼拜吧,小毛又在同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