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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这也是人之常情。”
萧锐捻着胡子,冲萧庭微微一笑:“守道是你一手扶上马的,扶上马,还须再送一程,这事我只能找你帮忙,其他人想帮忙也插不上手,你不管可不成。不过话说回来,修齐你尽了朋友情义,我萧家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样你看成不成,趁着老阎也在这里,这事我替你家兄弟和我这儿子拿个主意,日后将作监只要还是他们两个做主,那将作监一切工程营造,只要萧家愿意、能接的下来,都承包三成给萧家。如何?”
阎立德哈哈一笑:“我已然告老了,按说这事我不该多嘴。不过我家兄弟那性情我是知道的,比我还懒散,若是能有个法子,让他即不必操心管事,将作监又能完成朝廷派下的差事,他自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恐怕还要多谢两位。”
“我就更没话说了。”萧守道耸耸肩。
几个人同时望向萧庭,最后成不成的,主意还得他来拿。以两个萧家之间的关系,这事不可能强求。
萧庭稍微想了想,飞快的分析了一番其中厉害,便是呵呵一笑,道:“一言为定。但这事要快,越快越好。”
“恩?莫非修齐有什么顾虑?”萧守道奇道,同时扭过头背着萧锐,给萧庭使了个眼色。
萧锐却笑道:“我晓得你说的是什么,你放心,三天之内,将作监的人、物、财必然送到萧家。”
“如此甚好,萧伯伯目光如炬,行事果决,修齐佩服。”萧庭道。
“啥意思?”萧守道又犯了迷糊,这两人打哑谜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事情定下了,他这个正主儿却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尽快?萧家又不等钱用。
“所以说让你多和修齐学学。”萧锐嘬了口小酒,空杯子朝桌上一放,萧守道连忙屁颠颠的站起来跑过去给他满上了。
“你可别忘了,如今还有两处地方要做工程,将作监一块,工部一块。你将作监来找修齐,这事情传出去,难道工部就不来找他?到时候修齐是先做你将作监的,还是先做工部的?这日子眼瞅着就要到了,两边同时做,怕是做不完吧?岂非让修齐为难。”
萧锐黏着胡子笑道:“按理说,工部和将作监一样,都是为朝廷做事,我这个开国公自然也是支持的。可人嘛,谁没个小小的私心,我儿子在将作监,那说不得,自然是先帮着自家人了。”
事有轻重缓急,播种机水车是利民工程,朝廷下了大工夫要推行的‘国计’,要是工部的人真找上门,让萧家帮着做,萧家万万没有理由去推辞的,这不是拆河南郡公的台,而是拆朝廷拆陛下的台。
唯独一个法子,萧家先开动将作监的工程,抽不出人手,那工部也无话可说,只能等。
……
‘顺便儿提一下’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的酒席也就没什么正事了,纯粹了喝酒扯淡侃大山,萧守道一下子当了少监,萧锐的心情相当不错,几杯酒下肚,就拉着萧庭要作诗,上次那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还没个上下文,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
萧庭说什么也不肯再抄了,没灵感就是没灵感,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阎立德不知道从哪说听萧家最近鼓捣出了烈酒,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小英公差点死了,喝了一口萧家的烈酒,立刻生龙活虎中气十足上蹦下跳的,修齐你可不能藏私,拿出来给我们也尝尝。
完全搞不懂他从哪听到的这些不靠谱的‘传闻’。萧锐跟着起哄,莫非小英公喝得,他这个正牌的宋国公就喝不得?修齐你这样厚此薄彼可不好。
大概声音大了点,说话传到了隔壁的襄城公主耳朵里,也递过话来要尝尝。
我去,孙思邈难道没跟她解释清楚,那东西寻常人喝不得?过去一看,孙思邈已经给襄城公主放倒了,正迷迷糊糊的说着酒话,说什么您可别相信道士那一套,女人家修仙得斩赤龙,赤龙不斩,一辈子功夫都白费。
这都什么跟什么?就算是当初给襄城公主接过生,孙思邈也没必要搞的跟襄城公主闺蜜似得吧,斩赤龙这么**的话题都能当众说出来。
萧淑慎在一边陪着,就问:“殿下,什么是赤龙啊?我也有嘛?”
襄城喝得满脸通红,圆圆的脸蛋憨态可掬,笑呵呵的说:“傻丫头,是个女人都有,问你哥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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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统一思想【二更】
萧淑慎一脸的求知**着萧庭,萧庭很是无语,他娘的,是个女人都有,可老子又不是女人,为毛要问我?这个大姨子口无遮拦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怎么跟小女孩谈这个话题?
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萧庭也不藏着掖着了,要喝烈酒简单的很,派人招呼一声,让赵安送了大半坛子过来。頂點小說,
人能喝的烈酒还处在研发阶段,如今这酒的度数,基本跟‘毒药’差别不大,一口气喝半坛子能当场死过去,不过萧庭也有土法子,兑了大半桶凉水进去,用棍子来回搅动几下。
满满一坛子兑了水的烈酒,或者说劣酒送上来,萧锐当时就一瞪眼,修齐你太抠门,这点子酒够谁喝的?
一边说一边就倒了一碗,咕嘟嘟仰头就喝,才半碗下肚,老伯伯就放下了碗,大吼一声:好酒!然后直挺挺的朝后栽倒,彻底醉了。
阎立德指着萧锐鄙夷大笑,宋国公你老了,这点子酒都不成,瞧我的。
同样是半碗下肚,老画家脸上浮现出安详笑容,好像找到的初恋的感觉,身子缓缓的朝下出溜,瘫软成了一滩泥。
襄城公主拉着孙思邈要对饮,孙思邈总算没喝断片,还留着一线清明,说什么也不肯喝,襄城公主自己灌了自己几小杯,脸色骤然一变,哇的一声来了个现场直播……
场面实在太难看的,大唐第一号长公主吐得满桌都是,老画家老公爷在另一边醉得像是死猪,半点仪态也不剩,传到李治耳朵里,估计又得骂萧庭胡闹。
就萧守道侥幸‘逃过一劫’。他跟着萧庭混久了,对萧庭有那么点盲目的崇拜,萧庭说这东西太烈最好不要喝,他还就真忍住了馋,老老实实的一口没喝,反而成了酒桌上除了萧庭之外的‘唯一幸存者’。
“失礼失礼。太失礼了,今儿个的事,修齐万万别给我传了出去,不然以后宋国公府没法见人了。”萧守道捂着脸哀求告罪一声,然后一手一个,扛着喝迷糊的老妈和满身酒气的老爸闪人了。
阎立德就是庄子上的人,直接安排到萧家睡下了,孙思邈自己晃晃悠悠的朝后院走,说我去洗把热水澡。牛老汉赶紧派了两个家丁跟后面伺候着。千万别给这大唐的国宝醉倒淹死在澡堂子里。
萧庭倒了半杯烈酒抿了一下,眉头就是一皱。即便兑了水,度数也不是他能接受的了的,而且没酒香,想要大批量生产并且出售肯定是不行的。
可换个想法,我干嘛一定要满足人喝的需求?反正我又不喜欢喝。酒,尤其是烈酒,在很多人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古代。其实是奢侈品,酿一斤酒好消耗几斤甚至更多的粮食。几斤粮食在荒年,就能救一家子穷苦人的命,酒能成嘛?
在赚钱的同时,萧庭觉着自己也该有那么点社会责任感,未必就一定要捣鼓出人喝的烈酒去糟蹋粮食。
于是对赵安有了进一步的交代:“以医用和军用为主,越烈越好。至于人喝的,能捣鼓出来最好,捣鼓不出来也无所谓。”
喝了点小酒,脑子反而灵光了,既然酒可以研究。那粮食呢?选优选精,杂交培育,几代之后是不是也能搞出某种产量高的粮食?
明年,明年开春之后,就着手办这件事。这事要是办成了,无数的问题迎刃而解,对于国家和朝廷的价值之大超过之前所做的一切总和。当然,收益越大,难度也就越大,而且粮食改良,也是一场一万年也打不完的持久战。
……
在第二天,将作监的材料就陆陆续续运到了萧家工坊,随之而来的,还有堆成山一样的工程款。萧家工匠们趁着闲着的这些日子,搬家改籍,已经把家安到了兰陵庄子上,将作监的任务来了之后,萧家工坊再一次热闹起来。
可是,这一次,却有人提出了一点不同的声音。
“爵爷,咱们真的让将作监的人来学手艺?”林木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萧庭理解他的心情,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