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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那个?萧庭一愣,哎妈呀,误伤自己人了。赶紧就问:“没留残疾吧?”
“那倒没有,就是皮肉伤。说来也是奇了怪了,领头的那个偏统领,一边挨打一边大叫我冤枉,可问他冤枉什么,他又咬死了不肯解释。你也知道衡山那性子,那家伙叫的越凶,越是不说,她打的越狠。你得空去看看,现在一排千牛卫,一个个包的跟粽子似得,顶着大日头在门口站岗,那场面可是稀奇的狠……”
可不是稀奇嘛,千牛卫都是大内侍卫,谁敢打?这一通打,少说打掉萧家五百贯,婆娘惹下的祸还得自己去收拾,有空得去看看。慰劳慰劳这帮子‘自己人’。
“我算是瞧得透透的,你这边小手段接二连三的,她那边也是摆出死撑到底的架势,你们两是铁了心要在一块了。现在下到坊间物议,上到我那群姐妹们,好像就压根忘了还有长孙诠这个正牌的驸马都尉。处处把你跟衡山连在一起。”高阳道。
萧庭笑了笑,没说话。舆论和亲友团的支持,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都不是决定性的。最终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看皇帝和赵国公。换句话讲,就要看在皇帝和赵国公眼里,自己这个兰陵男爵到底价值几何。皇帝愿不愿为了自己和赵国公撕破脸,赵国公愿不愿意为了自己,和长孙操一脉撕破脸。
打铁还得自身硬。
“你还有什么事?”萧庭拿出一堆稿纸。准备继续写商会章程,头也不抬的问高阳。
“你就这么烦我,两句话一说就要赶我走?”高阳一瞪眼。
“不不,孤男寡女的,怕损了您的清誉。”萧庭随口敷衍了一句。
“你当我是憨子?跟我讲这种话。个人的事个人心里再明白不过了,我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高阳有点幽怨的哼哼了一声,眯着眼望着萧庭,恨恨道:“我瞧你两。就是把我当个物件,派的上用场的时候就好言好语的哄着。眼瞅着没用处了,就一脚踢开,连句哄人的假话都不愿意说。”
萧庭听到这话,头大如斗,大姐你这是什么节奏,比我大了快一轮了。外面等着您临幸的男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您跟我着撒什么娇,使什么怨气?
可话不敢这么说,真惹毛了她。这神经病娘们真能一把火把宅子给点了。
想了想,放下笔,把原本准备写章程的稿子推到一边,趴在案上,正色道:“殿下,说白了,我这宅子本就是您的。您愿意来就来,在这吃饭洗澡都随便,真不介意,我把后半拉宅子都化给您,您在这住上一年半载的都成。闲着没事,您要是高兴,吓唬吓唬我也成,我胆子虽然小,可也不至于被轻易吓死。就是一条,咱能非礼勿视,非礼勿行嘛?这些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她怎么想?我以后怎么见她?传出去,世人把我萧兰陵当做什么人来看?”
这话在萧庭肚子里憋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由于种种原因,萧家,或者干脆说就是自己,和高阳公主走的太近了,近的已经有点过格。街面上甚至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的开始传。
萧庭倒不是个介意别人怎么说的人,但现在却是个敏感时期,自己和衡山两个废了老大劲朝一块凑,再加进来个高阳,水太浑了。
其实还有个不能宣之于口的小心思。要说对高阳有什么爱情之类的东西,那是扯淡。可换个角度来说,作为女人来说,高阳外貌身形,都属于‘尤物’那一类的, 萧庭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整天对着这娘们,要说一丁点冲动都没有,也是骗人的话。
高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大概习惯了和男人亲近,未必就是故意的,有时候说着话什么的,就会自然而言的流露出点撩拨的小动作,比如抛个媚眼,甩个奶什么的,经常搞得萧庭一愣一愣。
虽说高阳和衡山姊妹情深,还不至于到主动勾引萧庭的地步。但世事难料,**整日厮混在一起,万一哪天酒上头,来个擦枪走火的,局面就不好收拾了,到时候先不说朝廷,就算对自己对衡山,甚至对高阳都交代不过去。
所以,有些话,还是挑明了比较好。即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奢望,也别存了什么误会,就算以后还来往,心中也存了个坦荡的意思。
“成,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这不是怕损了我的名声,而是担心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坏了你的名头,以后不让我来了,是不是?”高阳挑着下巴,仰着脸问萧庭。
挑下巴这个动作衡山也常做,高阳一抬头,很有几分衡山的影子。
“殿下这又是哪里话?本是两好和一好的事,你这么一说,倒变成两害了。”
萧庭一拍脑门,无奈道:“这样,我搬出去住,您来住,爱住多久住多久,把驸马带来住都成,这总不能说,我不让你来了吧?”
“为了躲着我,连宅子都不要了,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高阳气的胸脯起伏不定,两只杏眼含煞,死死的盯着萧庭。萧庭给她盯的有点发毛,越解释越错,干脆不说了,把稿纸什么的拉过来,低着头准备假装写字。
“装什么装?写个屁的字!”
高阳一把把稿纸拽过来甩飞了,然后顺势趴在桌案上,面对面的望着萧庭。
“要我不来,也成。”
高阳把脸凑到萧庭面前,露出一个危险而诱人的笑容,腻声道:“那你也给我写一首诗,我满意了,以后就不来烦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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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赠诗
“给你写诗?”萧庭一愣,这又是玩哪出,好端端的我给你写个毛的诗?
“对啊。你不是会写诗嘛?给我写一首,我满意了,开心了,心满意足了,以后就不来烦你。”
高阳趴在桌案上,双手撑着桌面,凑到萧庭耳朵边上小声说,一股子温热气息像直朝萧庭耳朵眼子里钻,像毛刷子似得,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她双臂紧紧的夹住了胸脯,挤出一条骇人的深沟来。
又来这一套!萧庭定了定心神,这神经病娘们以往就是,有事没事就这么搞,自己稍微一个意志不坚定两个人说不准早就滚大床上去了。要不是这样,也不至于跟她把话挑明。
“不是说烦不烦的问题……算了算了,写诗就写诗,你坐好。”
萧庭一歪脑袋,让过了高阳的脸,然后拿过笔,随手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高阳:“行了吧?”
“才思横溢啊,人家曹子建还是七步成诗呢,你想都不带想的就写出来了,我瞧瞧。”
高阳接过来一看,只见纸上写着“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曰不见兮,思之如狂”。
“糊弄事是吧?我也是读过书的,少拿乐府里的东西来糊弄我。还什么思之如狂?我看你是畏之如虎吧!”
高阳脸一板,把纸给搓成一团朝萧庭丢过去,瞪着眼:“重写!”
说完,不等萧庭动笔,高阳眼珠子滴溜溜了转,连珠炮一样补充道:“不许抄现成的。不许糊弄事,要真情实意,适合我的,还要让人一瞧就知道这诗写的就是我。”
“那我没本事。”萧庭耸耸肩,摊开手道:“让人一看就是写你的,我可没这么大的诗才。实在不行。我请阎监正给你画一副,那东西绝对像,一看就是你高阳。”
“那我也不管。”高阳也学着萧庭的样子耸耸肩,然后朝后一靠,双手张开摊在身后的靠几上,望着萧庭:“反正你写不出来,我还就不走了。”
“殿下,你这就是难为人了,大家都是体面人。玩泼皮无赖这一套不太好吧。”萧庭道。
“哦?你萧兰陵也怕人玩破皮无赖这一套,嘻嘻,倒是头一次听说。”
高阳一脸坏笑:“外面都传,萧兰陵天不怕地不拍,我今儿个才好不容易知道你痛脚在哪里,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没二话的,不给我写一首好诗,我左右是不会走的。到时候话传到衡山耳朵里,嘻嘻。你说咱们两谁倒霉?”
“我倒霉,遇上您算我倒霉还不成嘛。”萧庭无语。
“要不这样。”
高阳冲萧庭眨眨眼睛,故意挺了挺胸脯,小声道:“我干脆成全了你,你就算倒了霉,好歹也能实至名归。总比背一个空头黑锅来的好,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萧庭上上下下打量了高阳片刻,点点头:“这可是你逼着我写的,写完了你可别骂人。”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