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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儿,你娘就是千面观音啊!你娘为了保护你,这些年假装瘫痪在床,深居简出,目的就是躲避当年那些蒙面黑手斩草除根!躲避那些觊觎龙凤金钗之徒的追杀。。。。。。”
“不,这不是真的!”吴天启蓦然得知身世如受雷击,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却疼得滴血:自己真的是那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吴门遗孤?
“是真的!”李逍遥进来。。。。。。。
“峰儿,伯父给你的锦盒呢?”白可仁问。
“在包袱里!”吴天启痛苦道。白可仁拿出锦盒,打开。吴天启颤抖的拿出龙钗。。。。。。。
白姣飞顾不得伤重,非要白姣桂、白姣丹扶自己去看望洪宏青。洪父、洪母请张凤母女做洪宏青的专职大夫保洪宏青回府。张叔和思发抬洪宏青上了马车。
“宏青!宏青!”白姣飞一个踉跄奔上前,白姣桂赶紧扶住她。白可仁心情沉痛出门,听到白姣飞的痛苦、凄惨的叫声,快步走来。
洪母目光灼灼看着白姣飞,沉痛道:“白姑娘,我好好的一个儿子,你竟然三番两次要了他的命!我希望你们至此恩断义绝!”说着指着何玉莲道:“这位艳冠京师,贤良淑德的小姐就是兵部尚书的千金。是我洪家承认的儿媳妇。白姑娘是名贯江湖的女侠,希望不要纠缠有妇之夫!让天下英雄看东剑白家的笑话!”说着将鸯剑交给白姣飞。白姣飞不接,洪母欲丢弃地上,白可仁一把接过,面露怒色。
白姣飞上前几步,洪母拦住她。“宏青!宏青!”白姣飞哭着呼喊道。白可仁拉住爱女:“一个纨绔风流子弟,一个不可理喻的泼妇,飞儿,你怎会如此傻?振作起来,我们白家丢不起这个人!”洪母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对白姣飞她已经够忍让了。若非自持身份,她早已扇几个耳光。不料竟然被称为泼妇!
洪宏青悠悠醒转,欲挣扎爬起,失血过多加以臂膀剧痛钻心,洪宏青再一次昏了过去。两行清泪缓缓流出。
吴天启蓦然知道自己身世,无所适从,挣扎爬起,背着神箫玄剑和子母剑要与李逍遥回家追问母亲。
师徒刚出门,李逍遥看到一位年约三旬开外郁郁寡欢的夫人抱拳道:“嫂夫人,十六年没见嫂夫人还是如此明艳动人!”夫人抬头看向李逍遥,不认识!只得礼貌一笑。李逍遥道:“峰儿,还不拜见你白伯母?”吴天启施礼道:“白伯母好!”夫人满面疑惑:“白伯母?”
“吴少主!”袁铭钰、南宫义柳一行过来。吴天启歉然一笑:“白伯母,小侄先行告退。他日再登门拜访!”迎了上去。
“李大哥!”飘飘在白姣桂的搀扶下过来:“可以走了!”李逍遥向夫人一抱拳:“嫂夫人,年后李某将带峰儿登门拜访!也欢迎贤伉俪到江西惠民书院做客!”说完走向卢飘飘。卢飘飘、白姣桂礼貌的冲夫人点头微笑。
夫人正欲追问。一位十六七岁的俊俏少年过来:“娘!我爹找您!”李逍遥看了母子一眼,微微一笑:白大侠有子有女如此,也该足慰平生了。
艳阳高照,薄雪消融。白姣飞本来受伤,遭遇洪家拒婚,与洪宏青生离,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白可仁考虑到龙凤金钗的秘密公开,将有不少心怀叵测之徒不利于白家。白姣飞已重伤昏迷,白姣丹也受了伤,自己亦剩下不到三成功力。白姣桂的武功实在是不足以保护全家。若有歹徒欺凌,实在凶险万分,也就不参加衡山庆功宴。
方夫人也考虑到这些,一边找人假扮白家人麻痹众人,一边秘密安排白家上了马车,让衡山三杰护送白家下山。几条鬼魅蒙面身影时隐时现悄然跟随,伺机而动。
马车出了衡山镇十多里。杜良冷冷一笑:“出来吧!”
刀光剑影,生死搏杀。一蒙面人冲上马车,却见马车内空空如也。
“白家的人呢?”为首蒙面人音冷如冰。衡山三杰不语,奋力狙杀蒙面人。蒙面人武功不在三人在下,又人多势众,衡山三杰受了轻伤。
风雪交加。风欺雪压。一骑飞快迟来。马上是位二十七八岁,丰神俊逸的锦衣男子。男子头戴貂皮帽子,身披银色大氅。银色大氅在如絮飘雪中飞舞飘扬。
锦衣男子飞身而起,快于闪电出剑,寒芒四溢,蒙面人皆小受一剑纵身跃去。
衡山三杰看到锦衣大氅男子欣喜道:“大师兄,你怎现在才回来?”来人正是前任武林盟主方盖天独子方子昭,现任御林军指挥使。
“公务繁琐,耽搁了!杜良,发生了什么事?”
“大师兄,此事稍后再说。您先回山。我们奉师母之命保护白家的人,我们相信,绝对不止一路人马追杀白家。”杜良说完,三人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寒风呼啸,天寒地冻。
衡山镇大道上,袁铭钰、刘旋、南宫义柳、张满金等一众豪杰围聚。吴天启身受重伤,兼以刚得知身世,呆呆躺在马车内不语,心情悲痛莫名。然而浑身的伤痛又怎及内心的痛苦,煎熬万一?众人只道吴天启伤势过重,好言安慰吴天启一番。
寒风怒吼。阴沉沉的天地间蓦然下起鹅毛大雪,漫天风雪纷纷扬扬,覆盖四野。
临分别时,南宫义柳再抚琴一曲,吴天启将神箫交给李逍遥。让师父代自己吹箫酬谢知己。琴箫再次合奏一曲。当悠扬的琴箫旋律突破层层风雪,吴天启深深呼了口气,暂抛灭门仇恨。不由想起洪宏青的“期群英会,琴箫吟江南。”一丝苦笑浮上嘴角眉梢:来年春暖花开之时,不知能否再度相聚,能够真正的琴箫吟江南?
马车在飘逸、悠扬、深沉的琴箫合奏声中越驰越远。。。。。。
几条魑魅身影紧跟其后。。。。。。。
风雪中,袁铭钰、刘旋相视一望,所料不差,最少有三路人马紧跟吴天启所乘坐的马车,而且前方又不知埋伏了多少人马。两人抱拳一礼,带着南拳北腿好汉尾随保护。。。。。。
寒风如刀,冰封雪飘,天地间只见纷纷繁繁的鹅毛大雪,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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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临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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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 宴请
第一回 宴请
聚英楼坐落在临安城繁华路段。有上下两层,装潢简朴中透着典雅,楼下摆着十来张桌子。桌桌坐满了人。
今天,震远镖局替刘员外护送一批价值不菲的珠宝进京。刘员外在聚英楼宴请震远镖局镖师。特意让吴翠峰前来拜见几位镖师。
吴翠峰手端托盘,一瘸一拐的上了楼梯。只听到刘员外道:“阿峰这小子挺聪明,十四岁就跟着我,仅三年时间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皆能准确无误辨别估价。三年前,我想把他带来京城,可他放不下患病的母亲。。。。。。没想到仅三年时间这小子就来京城开酒楼了。”
吴翠峰在雅间门口站住,寻思该如何应答几位镖师。
一高一低的脚步声在雅间门口停住,却又不见人进来。里面两位年轻人疑惑看向门口。
刘员外抬头笑道:“是阿峰么?进来吧!”吴翠峰应一声:“是!来啦!”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撩起门帘。
进来位年约二十身材欣长猿臂蜂腰的青年。那青年半边长发遮住左半边脸,右边脸洁静俊逸,一身粗布素衣,穿在身上却显得特别合体飘逸。
吴翠峰低眉顺眼,手端托盘,一瘸一拐走上前,腼腆冲众人一笑道:“刘伯伯好,众位镖师好。”
刘员外起身笑道:“阿峰,来来,我为你引荐引荐!”说着指着位年约五十来岁容貌威仪的老年人道:“这位就是震远镖局郭总镖头!”
随后指着旁边位年约二十四五身材魁梧的锦衣青年道:“这位就是郭少镖头!”接着指着旁边位年约二十二三的青年道:“这位是郭总镖头高足李镖师!”
吴翠峰冲三人一一点头微笑道:“几位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特炒了两个小菜,请众位英雄品尝。”
桌上已经摆满了八菜一汤。吴翠峰将自己赠送的两个菜叠在菜盘上:“百味豆腐,红烧金肘,各位,菜是否合各位胃口?”
“菜是不错,可是酒不咋地,要是有我表妹酿造的金不换就酒醇菜香了。”郭杰道。
吴翠峰笑道:“若少镖头能向方姑娘美言几句,让小店也能销售金不换,在下感激不尽。 各位尽兴,这顿我请。”
金不换是当今世上最好佳酿。方家每年只有百坛问世。也只有九十坛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