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喜乐奏起,众人翘首以待。白姣飞头蒙大红盖头,身穿喜服步履沉重走出来:满金怎么还不来救我?不行,我不能和这臭杀手拜堂。。。。。。刘妈见罗刚一身玄衣惊道:“呀,新郎官怎么不换喜服?”
“她只不过是我包的一位姑娘,我凭什么拜堂?”
“你。。。。。。很好!”白姣飞道:“既然公子也无意,今日就此作罢!”说着转身就走。刘妈拉住她对罗刚道:“公子,你就不能哄哄她?也让自己留下个浪漫的夜晚。”
罗刚冷哼一声:“一个风尘女子而已,将她送回房。我在房中等她!”说着走向新房。
白姣飞心中一惊:罗刚为何变卦?该不会是他发现了满金,知道我是骗他的?满金不会遭了他的毒手吧?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横竖一死,即便饮鸩止渴也要放手一搏!白姣飞从袖中拿出罗刚讨回的解药,缓缓的缓缓的送到口中。。。。。。。
………………………………
第八十八回 救出风尘
第五十五回
救出风尘
温柔乡,布置得奢华典雅!打情骂俏声随处可闻,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也有讨论三天后宋元之战的。总之纷繁吵杂。
吴天启、白可仁在弄月的安排下挤上张桌子。弄月玉手环住吴天启颈项嗲声嗲气道:“爷,今晚就让弄月伺候您可好?”吴天启尴尬的分开弄月芊芊玉手:“姑娘,我们爷俩想听曲子,不知宝处是否有会吹笛子的姑娘?”
“爷来得不巧,会吹笛子的明月今晚有客人,而百花羞今晚开苞。爷,弄月的舞姿堪比飞燕玉环。。。。。”弄月说着一扭窈窕身姿就要倒入吴天启怀中,吴天启忙手一抬拦住道:“姑娘,在下去方便一下。”说着起身。
吴天启闪入楼上,在每间房前逗留小会儿。不是打情骂俏声就是床榻缠绵声,听得他是面红耳赤。忽而他发现一名护院潜入一间厢房,吴天启从窗缝看到床上躺着一对熟睡男女。那名护院将烛台放在窗帘下后钻出窗户。
吴天启正疑惑不解,一名护院发现吴天启鬼鬼祟祟,拦住了他。吴天启借问茅房,护院告之在后院。吴天启称谢退下,步入后院却又见那名护院在鬼鬼祟祟放火,忙闪至一旁查看究竟。
白姣飞见罗刚拒绝拜堂,担心罗刚发觉自己是骗他的。又见满金还未来救自己,恐满金遭了毒手。万般无奈下取出罗刚给的解药,放入口中。解药刚及樱唇,全身酸痛不已,不由一颤,解药掉在地上。
白姣飞心中一急,顿感全身酥软不堪,人也缓缓栽倒,想捡起地上解药。却被两名婢女架住要送回房。
那护院放完火来到前堂大喊道:“起火了!快救火!”如此同时,厢房的火也烧了起来。众人赶紧离席,或救火或逃命或浑水摸鱼,不一而足。吴天启跟着那名护院来到前堂,正忧心白姣飞不知在何处之际,见那名护院手抓房梁上一根彩带用力一蹬墙壁,飞身冲向一楼台中,双脚踢开两名婢女,右手挽住白姣飞纤腰,左手抓根丝带,脚一蹬墙壁,抱着白姣飞冲向门口。
“来人啊!有人抢百花羞了!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婢女高声喊道。
守在门口的八名护院赶紧拦住两人。吴天启定睛一看发现那名护院竟然是张满金。忙飞身上前解围。
花客中有不少是武林中人,见有人胆敢上温柔乡抢人,纷纷出手。吴天启一招“惊涛拍岸”逼退众人。怒道:“你们枉为江湖中人,竟然助纣为虐,任由温柔乡逼良为娼吗?”花客听此也就打住。
张满金武功本就不济,抱着白姣飞更是难敌众人。满金一个踉跄,松开白姣飞,拳脚飞舞,打倒两人,可也被另四人打倒在地,白姣飞浑身柔若无骨,软绵绵的倒下,大红盖头滑落,围观的花客睁大眼睛想争睹百花羞倾城容颜,却发现百花羞竟然还围着一层面巾。两名护院架住百花羞。
白姣飞此时全身酸痛软麻,连站起的力气也没有只得任由护院架着。白可仁心念电转:难道是飞儿?纵身上前踢到两名护院,拉起白姣飞就跑。熟料白姣飞瘫软在地。白可仁颤声扶住白姣飞:“孩子,你怎么啦?”
白姣飞有气无力道:“我中毒了,现在连路也走不了了。”白可仁闻言心疼抱起爱女。人影一闪,罗刚已刀抵可仁咽喉:“放下她!”白姣飞看看罗刚手握刀身颤声道:“罗刚,你答应我今天不杀生的。”白姣飞手中嫣红的血隐入炼狱刀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姣飞昏了过去。
“孩子,孩子!”白可仁见爱女受此非人折磨,心中大痛,虎目中星光熠熠,怒视罗刚。罗刚心中一震,手后缩一寸:“你是谁?”趁罗刚问话之际,吴天启飞身扬剑架在炼狱刀,白可仁乘机抱着爱女凌空而去。
温柔乡二十多名护院倾巢而出,张满金边招架便躲闪逃命,一旁的袁铭钰见此蒙上面巾上前解围。
罗刚一刀划过吴天启面庞,帽子胡须被挑落,露出一张丰神俊逸的脸。罗刚冷冷道:“你是谁?与百花羞是何关系?”
“朋友!”吴天启见有七八名护院拦住白可仁父女去路。白可仁在大都身中奇毒五脏六腑皆损伤,武功也只有三成,如何敌得过众护院?一个踉跄,白姣飞从怀中飞了出去,幸被张满金抱住。
“带他走!”白可仁喝道。转身拳脚飞舞攻向众护院。吴天启不经意看到白可仁不敌八名护院,身形一闪,剑光四溢,划伤八人,拉起白可仁就跑。白可仁道:“峰儿,不要管我,保护飞儿要紧!”
寒风呼啸,寒气入骨,白姣飞悠悠醒来。却见张满金抱着自己疲于应付众护院的刀光剑影、拳打脚踢。吴天启身形一闪,子母剑连挥逼退众护院,罗刚亦跃身前来冷冷道:“放下百花羞,不然别怪我做赔本买卖!”
吴天启子母剑一扬:“你们先走!”迎战罗刚。张满金赶紧抱着白姣飞双足连错。两名护院手挥砍刀砍伤张满金左臂,张满金手一痛,白姣飞滑了下来,张满金右手抓住白姣飞的手臂:“走!”却见白姣飞软绵绵的就要瘫倒在地!一阵风吹过,面巾随风起舞,飘了出去。
“好可恶的老妖婆!”张满金只得忍痛抱起白姣飞狂奔,鲜血顺着手臂汩汩而流。白姣飞含泪颤声道:“满金!”张满金强颜一笑:“没事的!”
有人抢了温柔乡的花魁百花羞!消息一炸开,街上围满了夜游百姓和看热闹道江湖人氏。
十多名护院穷追不舍,张满金咬牙狂奔,四把砍刀砍向张满金,张满金身形连闪,堪堪避过,又有两把拦腰斩来,忙飞脚踢偏,见吴天启就在屋顶喊道:“吴少主!救我!”
吴天启与罗刚电光火石间交手二十来招,听到张满金的呼救,见两名护院挥刀砍向张满金双肩,手一沉,利剑一分为二,一剑刺向罗刚面颊,另一剑飞刺两名护院手腕,两把钢刀落地,又有十名护院砍向满金。
吴天启飞身下来,张满金赶紧抛出白姣飞:“接着!带她走!”吴天启展开双臂,接住白姣飞旋身接住子剑将子母剑合二为一。护院见百花羞到了吴天启手中,纷纷围住吴天启。罗刚飞身下来道:“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洪父洪母见好多群众围观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得知有人抢了温柔乡花魁百花羞,跟着凑上前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天仙尤物令众人生死相搏。刘妈带着一群人过来,每人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照得黑夜如同白昼!
吴天启手挽白姣飞纤腰,低声道:“姑娘,恕罪!贴紧我!”白姣飞双手环住吴天启颈项,十指紧扣。吴天启心神一荡,罗刚眼露杀机。
洪母看到白姣飞失声道:“老爷,那不是白姑娘吗?”洪父仔细一看脸色阴沉:“岂有此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与别的男子搂搂抱抱,鲜廉寡耻!”
“抱紧了!”吴天启手一沉,一招“眩影剑法”,只见一道红灰身影,一道寒光从宝匣间迸溅而出倾泻众人,身剑合一随着寒光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隐忽现。再看时众护院已瘫倒在地,胸口皆中两剑。只有罗刚依然兀立,胸衣破了个洞。而百花羞两人不知所踪。
“是什么人劫走百花羞?”刘妈怒气冲冲问。
袁铭钰击退四名护院,扶着满金与白可仁越墙而去。
洪宏青一行回到客栈,见吴天启三人还未回来,与白姣桂、白姣丹出了客栈。
吴天启抱着白姣飞跑了两三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