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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该赔礼的好像不是你,”中年妇人亮出宝剑:“来,剑上见真功夫。”一招“恶鬼索魂”剑影重重袭向紫脸大汉,剑招快、准、狠,大有置紫脸大汉于死地之势。剑尖刺到之时,紫脸大汉凭空消失了。众人不免大吃一惊,没有人看到紫脸大汉是如何消失的。
中年妇人错愕不已。不闻一丝风声,紫脸大汉从楼上飘下。
“臭小子的轻功倒独步天下!”说着又举剑刺来。可一连三招都让紫脸大汉避过。
“大哥,那妇人未免太霸道!太可恶了。”金南珠鸣不平道。
“臭丫头,乱嚼舌根!”恼羞成怒的妇人挥剑刺向金南珠口中。吴天启忙挥舞筷子夹住夫人的剑。
“哈哈!追魂剑徐月怕是平生第一次栽跟头,而且是栽在几个后生晚辈手中。”孪生哥哥道。原来这中年夫妇就是叱咤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追魂双煞:判官笔张阳和追魂剑徐月。
孪生哥哥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徐月手一沉,追魂剑将竹筷化为灰烬,直刺金南珠双目。吴天启左掌推开金南珠,右手击向徐月手腕,使剑招偏移。徐月举剑再削,吴天启一招“缠丝手”封住徐月攻势。
黑脸大汉赶紧拉着紫脸大汉离席而去。张阳手执判官笔拦住两人去路:“事情还没完就想溜吗?”
“前辈!我师兄弟有要事在身,请通融一下。”黑脸大汉施礼道。
“连让四招而不出剑未免太目空一切。”张阳冷冷道。
徐月剑一沉:“亮出兵器!”吴天启无奈道:“在下兵器抵押在朋友那里。若前辈想赐教,他日有的是机会,我妹妹年幼不懂事,望前辈海涵!”
“你用什么兵器?姓甚名谁?出自何门何派?他日是什么时候?”徐月自恃身份,不可能对手无寸铁的后生晚辈动手。
“晚辈用剑!至于其他的,晚辈尚有苦衷不便相告。待在下取回佩剑,自当向前辈讨教!”吴天启一边护着金南珠一边缓缓向门口移动。
“何时何地一决胜负?”徐月追问道。
“时间地点由前辈定!”
“十日后,城外落日峰。”
“好!若晚辈无俗务缠身自当赴约!”吴天启护住金南珠冲出门。孪生哥哥心中一沉:看来他真的不是峰儿。孪生哥哥出言激徐月就是想看看这位蒙古打扮的年轻人身手。然而年轻人却没有一招半式是熟悉的招式,而且既无子母剑又无神箫玄剑。
“岂有此理!什么叫无俗务缠身?”徐月欲追出去,却见紫脸大汉身影一闪,以“隔空点穴法”封住张阳穴道。忙身形一闪,挥剑刺向紫脸大汉。
“兄弟,你猜那两位年轻后生佩戴何兵器?”孪生哥哥道。
“猜不出!”弟弟摇摇头:“当今武林论兵器排行榜,神箫玄剑居首,可是五十年来从未现身江湖。本来排名第二的白氏鸳鸯剑因绝迹江湖三十年而退出榜单,改由追魂双煞的判官笔和追魂剑。第三的是巴蜀阎罗的炼狱刀。第四应该就是子母剑。看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身手不凡,若是名剑,那黑脸大汉背缚的不是神箫玄剑就是白氏鸳鸯剑,至于那黑脸大汉手中该不会是子母剑吧?不过,若不是名剑就另当别论。”
紫脸大汉回望孪生兄弟,眼中锋芒毕露。
徐月电光火石间与紫脸大汉拆解十来招,剑一挥将紫脸大汉剑套化为碎屑,露出剑身。孪生兄弟一看,豁然起身。
“果然是子母剑!你与千面观音是何关系?”徐月口中说话,招式不慢反而更凌厉。
紫脸大汉抽出子母剑迎上徐月,徐月剑一横一招“冤魂缠身”,剑影千重罩住紫脸大汉。紫脸大汉周遭全是霍霍剑刃,当真是凶险万分。
一声娇斥,紫脸大汉一招“一飞冲天”执剑冲出徐月重重杀机。黑脸大汉见此一招“排山倒海”击得徐月倒退三步,携着紫脸大汉的手纵身屋外。孪生兄弟赶紧纵身追去。
四人飞檐走壁,穿山涉水追了十来里,孪生弟弟纵身拦住那兄弟两人:“你手中子母剑从何而来?”孪生哥哥此时赶来。
黑脸大汉不想再生事端道:“乃是位朋友寄存在我兄弟手中,至于其他则无可奉告。告辞!”说着与紫脸大汉携手越去。
“哥哥,你相信他的话吗?”
“不知道!”孪生哥哥显然相信几分:“但愿他们是友非敌。致坚与余似花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追魂双煞!外加三千精兵。后日可谓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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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擦肩而过(三)
第四十一回
擦肩而过(三)
吴天启携金南珠在街市溜达一圈回到客栈。达瓦三人已经打点好一切,准备回女真。这时小二奉上锦盒,吴天启疑惑打开竟是狐皮大衣:衣服怎么回来啦?难道卓玛主仆发觉我们联手坑她?她送回来意欲何为?
“是谁送来的?”金南珠问。
“是位蒙古贵公子。”小二老实道。
“退回去!我们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金南珠道。
“姑娘,那位公子说了,若姑娘不收,小的就要受皮肉之苦。”小二为难道。
“收下吧!”吴天启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为防余似花耍诈,吴天启特意将狐皮大衣留在客栈,客房亦不退。
五人翻身上马。到了城门口,天启下马缓缓前行。城墙边围着好些人争看斩杀令。有人念道:“南方奸细吴天启化名白衣侠客,深入我国滋扰民生,滥杀无辜,犯案累累,经御批于十月十二斩首示众。特此通告。”
到了城门口,吴天启出示贸易通行证。官兵查验确系丝绸、布匹、茶叶、谷物、胭脂水粉、铁器之类,遂放行。吴天启奉上十两白银,笑道:“官爷,小小意思,请官爷买碗酒喝。以后请多多关照!”军官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五人策马扬鞭跑了三百里。吴天启确信没有人跟着,放慢速度:斩的确实是我!可是我根本不在蒙古手中,他们这样意欲何为?还有,谁是同党?吴某孤身一人,无财无势?哪来的同党?这里面究竟蓄着怎样的阴谋?
“大哥!你干嘛给那狗军官那么多银子?”金南珠不满道:“把钱给他还不如给叫花子。”
“叫花子?”天启想起与南珠逛街时遇到的老叫花子,当时金南珠还给他十个铜板:“金姑娘,你可记得街市的叫花子?”金南珠点点头。
“你可觉得他与众不同?”吴天启继续问。
“与众不同?”南珠思索片刻:“不觉得呀。不过我给他钱时,他的笑容怪怪的。倒是那个青年叫花子离他最近,直到别的叫花子都围上来,才漠然伸着个破碗来!”
吴天启仔细想想那两个叫花子: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他俩如此眼熟?斩杀白衣侠客?牵出同党一网打尽?南宋江湖一流高手?细细思量,豁然开朗:“李长老?水坛主?是了,原来如此!”
南珠、达瓦不明所以:“大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吴天启快马加鞭。
回到女真,吴天启将所有商品分送给女真族人。就向齐诺辞行。
“吴峰,你刚回来就要走吗?”齐诺道。
“大叔不是希望吴某早日离开女真吗?”
“天已黄昏,明日再走也不迟!”吴天启将金南珠、达瓦从大都平安带回来,齐诺已对他深信不疑。
“吴峰!”金南珠、达瓦和同去大都的两名青年过来:“族人今晚邀请你参加篝火晚会!”
此时赶到大都,只怕城门也已经关了!吴天启不忍拂众人盛意,与女真人共享篝火晚会。金大叔此时也赶回来。
得知吴天启要走,女真人纷纷拿出兽皮、人参等回馈吴天启。
吴天启将两千两银票交到金南珠手中。金南珠泪光盈盈:“大哥,是否南珠收下银票我们就两不相欠,从此再无瓜葛?”
“不会!南珠是吴峰的救命恩人,吴峰会一辈子感激你!”
子时,残月当空,寒意阵阵。吴天启飞身上马冲众人一抱拳:“各位,善自珍重!”说完策马驰去。
“吴峰!”金南珠翻身上马,扬鞭追去。
“南珠!”金大叔、达瓦和几名女真青年纵马追去。
黎明渐近,四周朦朦胧胧。寒风阵阵。众人已奔跑二百多里。吴天启勒转马头:“各位!不要再送了!”
“吴峰!”金南珠翻身下马,吴天启亦跃下马。金南珠扑在吴天启怀中,紧紧抱着他哽咽道:“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