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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跳跃,数十火把团团围住两人。为首一位五六十岁,胡须皆白,面容阴鸷的老人喝道:“何方狂徒,私闯我天英山庄意欲何为?拿下!”
众弟子得令围攻白姣飞两人。白姣飞也不多言,以闪电般的轻功配合点穴法迅速封住众弟子穴道。
“好快的身手!”老人似是嘲笑挥掌拍向白姣飞两人。老人内力浑厚,掌风雄劲刚猛。白姣飞挥剑一连化去老人三招。
“小娃儿,你能接老夫三招已是不易,依老夫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成为掌下亡魂。”
“是吗?那前辈总得亮出名号,看看够不够分量让我束手就擒。”白姣飞挑衅道。
“守山人是也!”
“守山人?”白姣飞讥笑道:“名不见经传,恐怕未必够格让我们束手就擒。”
“是吗?”守山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一丝杀气:“小娃儿口出狂言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话毕,双脚错开,半蹲,气由丹田而起,双掌张开相对回旋移动。只见一红一黑两股气流于掌中来回滚动。气流越滚越大,守山人暴喝一声,左掌拍向白姣飞,右掌拍向张满金。两人早已戒备身形一纵跃开。岂知守山人亦纵身而起,气流源源不断袭向两人。
白姣飞侥幸躲过,而张满金却被余波震伤。守山人攻向满金,白姣飞赶紧挥舞子母剑解围。白姣桂见此飞跃上前助战。
“休恋战!带他走!”白姣飞吩咐道。白姣桂扶起张满金纵身跃去。
守山人暴喝一声:“阴阳销魂掌!”双掌齐出,左掌赤红如正在燃烧的木炭,右掌苍白如冰凌雪山。白姣飞暗叫不好纵身跃开。不料,守山人却是虚晃一掌,拍向张满金和白姣桂。
张满金似有察觉,奋力推开桂儿,身中守山人右掌。顿时如坠万年冰窟,冻得瑟瑟发抖。守山人另一掌击在石头上,石头如火烧般通红。白姣飞忙纵身挥剑刺向守山人。守山人身子一旋,一股强劲力道迫使白姣飞身形急去,子母剑刺向白姣桂。白姣飞大惊,强力收剑。守山人身形前倾一掌拍向白姣飞后背。
张满金见了纵身而起替白姣飞受了一掌。“啊”声惨叫,一阵衣服和肉焦味传来。
“满金。”白姣飞回身抱着张满金泪光盈盈。张满金看了白姣飞一眼含笑闭上眼。守山人左手运指如钩扣住白姣飞琵琶骨。右手五指连弹解开众弟子穴道,令他们绑了三人押入石牢。
洪宏青见白姣飞三人被绑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守山人听到动静厉声喝道:“谁?出来!”
洪宏青咬咬牙徐徐走了出来。
“少庄主!”众弟子行礼道。洪宏青心中忐忑不安,眼神扑朔迷离。所幸夜黑,众人未曾发觉。
洪宏青点点头,守山人道:“少庄主,抓到三位私闯天英山庄的狂徒。”
洪宏青“嗯”了一声上前看了三人一眼:“是这厮?昨天在天英山庄门前骂得好不得意,今日小爷我倒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庄丁将白姣飞三人关进山洞石牢。洪宏青令人将张满金弄醒后,自称要好好折磨张满金,屏退众人。
待众人退下,洪宏青蹑手蹑脚跟上,确保众人全都出了山洞才折返。
一寒一热两股气流冲击着张满金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张满金痛苦得满地打滚。白姣飞连忙封住张满金奇经八脉:“满金,你忍忍,我一定会带你出去!一定会的!”
痛楚稍减,张满金无力望着白姣飞两人,见她俩泪光盈盈,一个如梨花带雨,一个似香兰泣露,真是我见犹怜。故作轻松一笑:“我没事,刚才逗。。。。。逗你们的,未想竟然会有两位绝代佳人为我而哭,就是死也值得了。”
“他们全都走了。我们该怎样逃出去?”洪宏青过来道。
张满金体内两股气流渐渐平息,挣扎爬起,哆哆嗦嗦从袖内取出根丝线颤抖地打开牢门。
“你们先走,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能拖累你们。”张满金内伤太重,刚才强撑着开门,如今软做一团。
“胡说,我们生死与共!”洪宏青说着扶起张满金,与白姣桂一起架着张满金一步步朝外走去。
洞门紧闭,白姣飞找到机关“轰隆”声洞门打开,惊动不远处的巡夜弟子,白姣飞几人赶紧逃出去。
曙光初现,近处山石依稀可辨。白姣飞几人顺着山路逃跑。守山人率着巡夜庄丁两面包抄。
天英山庄后山处立着块石碑,上书:后山重地,擅入者死。
此处与对面山峰有一高一低两条铁链连着。两座山峰断壁如削,有十来丈之距。山间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快!快过去!”白姣飞催促道。
“想逃?做梦!”守山人率领数十名弟子赶至。白姣飞、白姣桂挥剑迎战。
张满金一手抓住上面跟铁索,脚踩下面一根,铁索晃悠得厉害。洪宏青紧张道:“张兄小心!”
张满金无力道:“书呆子,快!守山人武功深不可测,姣飞撑不了多久,我们须尽快逃到对面去。”
宏青暗叫惭愧,赶紧走上铁索桥。两人行至一半,洪宏青低头见脚下深涧深不见底,雾锁云笼。不由胆颤心惊,铁索晃悠得厉害,只要一个不留神摔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书呆子,别怕,抓紧!”满金双手牢牢抓住铁索,身子随铁索晃悠得厉害。宏青惊魂未定重新站好。
“书呆子,别看下面,快到了,小心一点!”满金嘱咐道。刚走几步,眼看离彼岸只有一丈来远。体内的两股气流又窜出来。满金暗叫不好,“啊”声惨叫,双手一松,人往下掉。
“张兄。”洪宏青半蹲着身子左手牢牢抓住满金左手,右手紧握铁索,咬牙道:“抓紧,千万别松手。”张满金右手牢牢抓住下面一根铁索。
铁索晃悠得厉害,满金面容扭曲,口鼻流血,右手已经松开了铁索。整个身体悬空。洪宏青左手承载挣扎中的张满金的重量,很是吃力。面上青筋暴出,咬牙道:“张兄,抓住,我。。。。。。我撑不住了,抓住!”
“放手!呆子,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张满金竭力道。
“不放!抓住!”洪宏青的朱唇被银牙咬出血来。
白姣飞苦撑守山人,凌厉的剑法配以快于闪电、飘闪不定的轻功仍然略处下风。而白姣桂一以敌十,更是险象环生。有两名弟子见洪宏青两人在铁索桥命悬一线抽身出来摇晃铁索。
铁索晃晃荡荡,洪宏青双脚悬空,两人全靠洪宏青右手牢牢抓住上面一根铁索。洪宏青力不从心,一只手慢慢滑开铁索,另一只手慢慢滑开张满金的手。
“呆子,放手!”张满金有气无力道。
白姣桂见两名弟子摇晃铁索桥,洪宏青两人岌岌可危,挥剑逼退八人,纵身上前刺杀两人,将两人逼落山崖。另八名弟子已围观上来。白姣飞见白姣桂命悬一线,挥剑逼退守山人,一招“眩影剑法”剑伤八名弟子对白姣桂道:“你先走!”
“不,还是你先走!”白姣桂固执道。
“怎么?你以为你们两人能从老夫手中逃脱吗?”守山人冷笑道。两人也不答言双双挥剑刺向守山人。
洪宏青一只手松开铁索,心头大惊,赶紧抓住下面那根铁索。急中生智,身行一躬,双脚牢牢缠住铁索,双手抓住张满金一招“翻江倒海”将张满金抛向对面山崖。
“啊”张满金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洪宏青赶紧抓住铁索站直,快走几步跃身落在山边,奔向张满金,一试鼻息,松了口气:“张兄,张兄快醒醒!”
“何方狂徒,胆敢私闯后山!”苍鹰鸣叫,饲鹰人坐于苍鹰上飞身而下:“是你?受死吧!”双爪如钩抓向洪宏青,洪宏青大惊举手格挡大声道:“姣飞!”
听到洪宏青呼叫,白姣桂剑一扬迎上守山人:“还不快走!”白姣飞无奈飞身而起,双脚在铁索疾步如飞挥剑刺向饲鹰人。
守山人一掌重伤白姣桂,飞身而起暴喝一声:“烈焰追魂掌”双掌齐出,一股红色气流冲向白姣飞背心。
白姣飞剑离饲鹰人只有两尺距离时,发现饲鹰人抓起洪宏青做肉盾。而背后那股强大、炙热的烈焰如决堤之水汹涌而来。若自己闪躲,这股力道必然会击在洪宏青胸膛。
白姣飞咬牙脚一蹬铁索转身一招“力挽狂澜”子母剑击向烈焰。
“砰”一声,白姣飞惨叫一声如断线纸鸢悠然飘落坠下深涧。
“飞儿?”洪宏青心中大痛,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