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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贤侄,希望明春能闻到贤侄金榜题名的佳音!”文天祥满是期待。毕竟,国家民族危难关头,最重要的是赤胆忠心的人才。洪宏青点点头:“小侄定发奋苦读,希望不负大人厚望!”
“吴贤侄”文天祥转向天启,天启微微一笑:“大人,小侄想送大人一程。”文天祥点头称好,辞别众人。
洪总管上前:“公子,阿柏呢?他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让公子伤得这么重。当初还大言不惭说会保护公子,不令公子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洪宏青将祈求的眼神投向白姣飞:“我让阿柏去办点事,稍候就回。”白姣飞无奈离去。
白姣丹跟上:“飞儿,你还要给书呆子当书童?”
“我还是把公子安全送回洪府较为妥当!”白姣飞想:若是自己不约洪宏青去兰亭,洪宏青就不会惨遭不幸!
但其实洪宏青若没有去兰亭,只怕伤亡更惨重。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当阿柏再度出现,洪宏青欣喜异常。洪总管要教训阿柏,被洪宏青拦住。洪宏青称头晕眼花,就近找家客栈将息一晚。
洪宏青支开洪总管,与白姣飞郊外散步。郊外,草长莺飞,小桥流水,旖旎风光,洪宏青空有满腹才华,心中有万语千言想对白姣飞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天祥和吴天启步行回衙门。两人边走边聊。文天祥取出一本《孙子兵法》递给吴天启:“吴世侄英雄少年,文某还是希望世侄效力朝廷,保家卫国!”
“小侄目前师命、母命在身,他日得闲,小侄定来投靠大人!”
“哼,只怕你活不过今日!”致坚师徒三人卷土重来。
“老秃驴,”吴天启恨他害死南拳北腿怒道:“爷爷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说着神箫一挥,万点金光罩向致坚。致坚禅杖横扫夹带强劲内力势若狂涛巨浪席卷而来。那日致坚被南拳北腿打伤,内力大损,今日已经恢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吴天启情知比拼内力,自己绝对不是致坚敌手,神箫一划,一招“碧水东流”顺应致坚杖影,险险避过这一招。
致坚冷笑一声,一招“地动山摇”攻向吴天启。“地动山摇”乃致坚绝技之一,此招借助浑厚的内力使得飞沙走石,草木皆兵齐齐射向吴天启,让吴天启万箭穿心而亡。
吴天启暗叫不好,执箫胸前,一招“眩影剑法”使得飞沙走石草木飞花灰飞烟灭。一道白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隐忽现忽前忽后突出致坚包围圈。见铁格尔、依格攻向文天祥,神箫一转一招“北风吹雁”化片片树叶为利器射向依格两人。
致坚心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若不早除,他日必成祸害:“小子,你出身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吴天启傲然一笑:“爷爷无门无派,收拾你这等下三滥还用得着高手么?”
致坚闻言大怒:“小子,休狂!”禅杖当头劈下,夹带千钧之力,吴天启准备来个避实就虚,四两拨千斤,挥箫欲抽身闪避,但致坚的杖影好像一个巨大漩涡,身中其中根本拔不出身来,反而被逼迎向禅杖。若给禅杖劈中岂不脑浆迸溅而亡?
吴天启赶忙神箫架住禅杖,硬接下来。强撑盏茶时间,吴天启虚汗淋漓,双手抖索,慢慢后屈。
致坚一咬牙,脚一跺,再加层内力,眼看禅杖压着神箫就要击中吴天启天灵盖。
吴天启心一横,置之死地而后生,徒地放弃抵抗,头一偏,身体一侧,脚步连错,险险避开这一招。
吴天启突然撤力,致坚骤不及防,身形前倾,吴天启神箫一扬打在致坚背部。见文天祥腹部受敌,弹身上前,夺过铁格尔铁扇:“文大人先走!”
吴天启折扇一转:“孤帆远影”折扇上下翻飞,打得依格两人连连后退。接着折扇再一旋,“桃花潭水”折扇飘逸而来,劈头盖脸打向铁格尔两人,打得两人头晕眼花,鼻血直流。
吴天启身形悠然一转,折扇飘忽不定,绵延十数把:“湖光秋月”,打得铁格尔两人鼻青脸肿,昏头转向。吴天启铁扇一抛,纵身接住,手一紧:“北风吹雁”划树叶射向铁格尔两人,同时从铁扇内射出两枚柳叶飞刀正中铁格尔两人胸部:“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秃驴,你的徒弟未免太脓包!”说着把折扇摔在铁格尔脸上,铁格尔一个趔趄,吐出大口血。
文天祥很是敬佩吴天启身手:“世侄小心。”这才放心告辞离去。
“臭小子!”致坚发指眦裂:“找死!”禅杖高举过定飞快旋转夹杂呼呼风声,使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接着暴喝一声,禅杖当头劈下。
其实在致坚刚出手之际,以吴天启的轻功绝对可以逃出生天,可是吴天启毕竟初出江湖,经验阅历不足,以为致坚不过如此。致坚贵为蒙古第一高手,南拳北腿尚且都伤在他手下,自是不容小觑!
待吴天启察觉之际,想走已是来不及,致坚这招“天崩地裂”不但开山劈石威力无穷而且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吴天启动弹不得,只得高举身神箫作最后一搏。
强劲内力排山倒海如寒刀利剑以开膛破肚之势汹涌而来。吴天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全身血脉喷张,几欲破体而出,自知必死无疑。
致坚一阵狞笑,徒然加力,定要将吴天启置之死地,禅杖以排山倒海之势砸向吴天启,要将吴天启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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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险象环生(一)
第二十回
险象环生(一)就在吴天启自忖必死无疑,致坚怒不可抑要将吴天启砸成肉泥之时。凌空跃出一黑衣蒙面人,纵身踢向致坚背部“灵台”。“灵台”乃人之死穴,岂可让他打中,致坚身形一侧,左脚飞起一脚迎向那人双脚,岂料那人乃是虚晃一招,,双手扣住致坚“肩井穴”,身形软如棉弯侧前方,双脚倒踢向致坚禅杖。
致坚“肩井穴”被制,力道大减,吴天启突感迫力大减,而那黑衣蒙面人又踢偏禅杖,使致坚攻所使力道消失无影无踪。吴天启呆立原地气喘不已。
致坚身形一矮,一个过肩摔,企图摆脱黑衣蒙面人的控制,岂知那黑衣蒙面人如同水蛭牢牢吸附着致坚,双手未曾离开致坚“肩井穴”。致坚身体前倾,摔倒在地,压住黑衣蒙面人,一个“移穴换位”穴道偏移两寸,头猛地撞向黑衣蒙面人头部。
黑衣蒙面人双手五指齐张,转一圈,从袖内激射出两枚袖箭,插入致坚“肩井穴”。
致坚神色一凛,赶紧抓向黑衣蒙面人双手脉门,黑衣蒙面人似乎早料他有此招,就在袖箭刚入肌肤,黑衣蒙面人就撒手,趁致坚身躯上倾之际,左脚膝盖拱向致坚丹田,,致坚腹部一收偏离几寸,黑衣蒙面人弹身而起,双脚踢中致坚“膻中穴”和“天枢穴”,身形翩然后退三丈,潇洒弹弹衣服上灰尘。似乎对刚才两人倒地狼狈打法不以为意。
若非致坚预先将穴道运转偏离穴位两寸,此刻不死亦是重伤。饶是如此,致坚仍感疼痛钻心,揉搓着胸腹两处穴道,瞋目切齿道:“阁下哪位?”
“山野乡人!”黑衣蒙面人语气冷若冰凌,眼神中透射着不屑与孤傲之精光。
“他日再向阁下讨教!”致坚咬牙切齿带着两位弟子纵身离去。
吴天启调匀气息,觉得黑衣蒙面人似曾相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觉得前辈似曾相识,不知前辈可否以真面目相见。”
“你个臭小子,才二十来天未见就不认识老夫了?”黑衣蒙面人声音沙哑,除下面巾,是一位胡须半白的老者。
“您是那位传在下眩影剑法和子母剑的前辈?”吴天启高兴道。
黑衣老者点点头:“小子,记住,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处处料敌先机,声东击西,出其不意,避实就虚,才是化险为夷之策!记住了?”
吴天启点点头:“谢前辈教诲!吴某记住了!”
黑衣老者看到吴天启手中的神箫道:“小子,你那根箫可否借给老夫一观。”
吴天启双手奉上,黑衣老者仔细把玩一番,目射神芒:“好箫!好箫!莫非这是天下第一神兵利器神箫玄剑!”
吴天启点点头:“正是!”
黑衣老者闻言手一挥,一箫击在吴天启肩头,疼得吴天启眼冒金星:“前辈,你”
“臭小子,笨小子,即是天下第一神兵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