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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格尔两人自恃武功在张满金两人之上,与两人单对单。铁格尔挥扇劈下,张满金挥刀架住,见洪宏青任由依格拳打脚踢骂道:“臭书呆子,还手啊!打不赢抱着他咬也要咬他一口。”
洪宏青豁然惊醒,以白姣飞传授的轻功越至墙边,见墙角有根木棒操在手。依格一刀挥来,洪宏青举棒一挡,木棒被砍为两截!眼看依格第二刀又砍过来,忙右手挥棒击向依格手腕,同时身形一矮,穿到依格身后,左手挥棒击向依格背心。
依格自恃武功过高未曾把洪宏青放在眼里。右手被洪宏青击麻,单刀险些滑落,两人各退两步。致坚见两位高徒竟拿不下两位江湖不入流角色怒道:“两招结果两人,否则就别见我。”
铁格尔手一旋,扇叶射出无数银针如狂风暴雨般射向满金,满金自知难逃此劫,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青影飞至,同时一道寒光掠起,只见一道青影两道寒光,然后是九道青影十八道寒光,纷纷将银针击落。青影轻功极高,步伐奇妙。
依格一招“漫天风雨”欲结果宏青性命,青影身形一闪迅速钻进依格招式之内,以一招“迎风扶柳”的上乘轻功带着洪宏青冲出依格的刀影。
青影轻功之高令人乍舌。致坚眼露杀气:“眩影剑法,子母剑,还有东剑白家的独门轻功,你是谁?”
“老和尚,你不是一直找我吗?”
“你是?”致坚心领神会:“是你?”
“阿柏,你终于来啦!”洪宏青欣喜道。
“吴公子,有些事,老衲还想请你帮忙!随我走一趟吧!”致坚道。
白姣飞不屑道:“小爷也是你这蒙古走狗所使唤的?”白姣飞见致坚果然将自己当作吴门遗孤就故布疑阵。
“怕是由不得你!”致坚冷哼一声。
“那又何足惧哉?放马过来吧。”白姣飞剑一横傲然道。致坚脚一跺,挥禅杖击向白姣飞:“只要千面观音的后人踏入江湖,江湖就多是非。今日我倒要看看千面观音的后人是龙是蛇。”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人斗得难分难解,日月无光。洪宏青始终替白姣飞捏了一把汗,张满金看得直咋舌:“想不到这丫头武功那么高。”说完觉察自己失言忙捂住嘴。幸好洪宏青三人专心致志观看比赛未曾听见。
天下起了小雨。致坚道:“臭小子,功夫不错,只怕你的出现,江湖中会再掀血雨腥风。”白姣飞听了心中一沉。此时白姣桂白姣丹赶到。
大雨倾盆而来。
“小子,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致坚携弟子纵身离去。
“阿柏!”洪宏青迎上前。白姣飞无奈看了洪宏青一眼:“公子,我们就此作别。悟透未用心,仍然人未还,奴去又孤单,孤女吟玉盘。”身影一闪,白姣飞三人消失于重重雨幕。
“阿柏!”洪宏青追上去,除了连绵不绝的大雨,哪还有半个人影?
“阿柏!”洪宏青大声呼喊。
天地间只闻噼里啪啦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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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舍生取义
第十四回
舍生取义雨似急箭,万箭齐发。俄而,雨越下越大。地面积满了水,万千水珠在水面上欢快的跳跃着。
袁铭钰见前方有一座凉亭,疾步走进去避雨。收起了雨伞,理理被雨侵湿的云鬓,抬头间,见凉亭内有一匹白马,旁边站着一位双九年华的白衣少年。白衣少年见袁铭钰进来,冲铭钰微笑点点头后退几步,腾给铭钰更多的空间。
袁铭钰见那白衣少年有一张俊朗、刚毅的脸,眉目间却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孤傲,若天山绝壁上生长的千年雪莲,傲雪绽放,香远益清。而那微笑却柔若春风,令人爽心悦目。
白衣少年感应到袁铭钰在凝视自己,抬头间四目相对,那俊目中徒现的精光灿若星辰,在铭钰灼灼目光和飒爽英姿下,少年腼腆低下头,取一块绸布仔细擦拭右手上一根晶莹透亮的玉箫。那玉箫一看绝非凡品。白衣少年低首垂眉间自有一种闲适,一种恬逸一种云淡风轻的情怀。
狂风暴雨咆哮着汹涌而来,从凉亭四围侵入凉亭内。袁铭钰往里走了几步,与白衣少年近在咫尺。白衣少年见风雨入侵忙着整理马背上的布袋,袁铭钰看到布袋里是香烛冥纸、鞭炮之类祭祀之物。看这白衣少年像是有孝在身。
袁铭钰撑开雨伞为布袋遮风挡雨。白衣少年冲袁铭钰感激点点头。长身玉立于兰亭边缘,伟岸如青松翠柏,伫立似巍巍青峰,恰到好处的为袁铭钰遮挡一方风雨。
袁铭钰心头一热,似这般有着绝代风华的少年本已是人间极品,竟还这般温润贴心。
“敢问少侠如何称呼?!何门何派?”袁铭钰率先打破静谧。
“在下吴天启,无门无派,山野闲人而已!”
“南拳袁铭钰!”袁铭钰自报家门。
少年淡淡抱拳道:“袁姑娘,幸会!”不卑不亢,不温不火,张弛有道。谭城乃至江湖有多少人听到这几个字都点头哈腰曲意逢迎。
袁铭钰不由被白衣少年的气度深深折服,与之交谈,竟然发现他谈吐不俗。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衣少年策马辞行。袁铭钰心底竟滋生出淡淡的惆怅,要是大雨就这样一直下下去该有多好啊!
雨过天晴,天空蔚蓝如洗,悠悠白云间一道彩虹横跨天际。好美!
洪宏青回到客栈,阿柏已然彻底消失。沐浴更衣后,洪宏青躺在床上,想起了阿柏临走前的几句话:“悟透未用心,仍然人未还,奴去又孤单,孤女吟玉盘。”眼睛豁然一亮:“阿柏,阿柏是女的?”急急来到张满金房间:“张兄,张兄,你觉不觉得阿柏是位姑娘?”
张满金愕然:“书呆子何以此问?”
“阿柏临走前说的那四句话乃是四个字谜‘吾乃婵娟’,也就是说我是位姑娘。”洪宏青一本正经道。
张满金听此哈哈大笑:“书呆子枉你饱读诗书,怎现在才明白?你跟她朝夕相处就没发现她是位姑娘?”
洪宏青摇摇头:“刚开始是觉得不对,可是女儿家的女红她一点也不会,整日打打杀杀、舞刀弄棒,为人又争强好胜,好勇斗狠,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文雅、温柔、端庄。你知道吗?就连我们男子都不会的水车珠帘她都会弄,还骗我娘说她是吴门遗孤。我也就没有再怀疑她。”
屋顶,受姣飞之托要满金关照洪宏青的白姣桂听了,待洪宏青回房翩然离去。
洪宏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阿柏不是吴门遗孤,她为什么说自己是吴门遗孤?难道我洪家跟吴家灭门有关?不会不会,爹娘宅心仁厚,我不可以胡思乱想。可是她为什么要追查吴门遗孤?她来到我家屈身为仆有何目的?她离开我又是为什么?
白姣桂回到客栈,白姣飞问:“怎样,他俩安全吗?”白姣桂点点头将洪宏青从字谜中猜出白姣飞是女儿家到他对满金讲的话一五一十说过白姣飞听了,白姣飞闻言大怒:“好你个书呆子,我在你眼里是如此一文不值吗?明日我倒要以你心目中女儿家的模样会会他。”
东方鱼肚白,洪宏青才迷迷糊糊睡去。
日上三竿,满金伸伸懒腰出门来到前堂,见白姣丹拿着封信对店家道:“转交天字号房姓洪的书生,他的书童明日约他在兰亭相会。”店家应允,白姣丹转身离去。
张满金自告奋勇接过信来到洪宏青房中。洪宏青睡得正香,让满金不要打扰他。
张满金出门,店家看到张满金背影以为是洪宏青道:“洪公子,约会呀!”张满金随口应一声心中一亮:对了,书呆子昨天差点害我丢了性命,不如今日我扮作他的模样会会那丫头,让她来好好修理他。
你道店家何以把满金背影误认作洪宏青。原来昨天淋了雨,洪宏青就将衣服借给张满金穿。洪宏青家里在京城开绸缎庄,他的衣料俱是上好的丝绸,在谭城,没有几个人有他那样的衣饰。
张满金雇了辆马车,在车内易容成洪宏青的模样。
远处青山如屏巍然而立,近处,绿水如琴“咚咚”而流。路旁碧草如茵,繁花似锦随风起舞。兰亭峭立山边,轻纱垂曼,随风飘扬。白姣飞坐于亭中轻撩古筝,白姣桂、白姣丹分立两旁。
听到悠扬悦耳的琴声,满金叫停马车,窜到块岩石旁偷望兰亭:白姣飞一身白衣,轻撩琴弦,显得如此秀雅脱俗,闭月羞花。
洪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