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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青抬手制止众人的呼救,走到秦风面前:“秦总管,可查出些眉目?”
秦风不屑道:“一群刁民,料是不用刑就不肯招!来呀,用刑!”两名庄丁挥舞着钢鞭应声上前。这一鞭下去,即便不骨头碎裂亦要皮开肉绽了。
众店员看到两名庄丁手中挥舞着呼呼作响的钢鞭如飞舞的毒蛇吐芯而来。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栗,齐刷刷哭喊道“大小姐,冤枉啊!我绝没有监守自盗,请大小姐明察!”
刘青青看看庄丁手中闪着寒芒的钢鞭,再看看跪在地上哭喊的掌柜伙计,于心不忍,道:“慢着!”
两名庄丁停下来。
刘青青巡视一遍众人,道:“各位,究竟是谁监守自盗。我给他盏茶时间,只要他自己站出来承认的,供认同党,并交出所有真品。我在此保证,我刘家可以网开一面,不与追究。有谁知道内鬼的,说出来。本小姐重重有赏。但是,如果让本小姐查出那内鬼和知情不报者,本小姐定然让他生不如死。”
刘青青说到“生不如死”时,一字一句,且加重了语气。流光溢彩众掌柜伙计吓得耷拉着脑袋,虚汗淋漓,浑身颤栗。
秦风和几名庄丁不可思议的看着威严的刘青青,这哪里是平时里那个不理俗事,骄横任性,只知享受的的千金小姐?分明就像是一个有着雷霆手段的女掌门人。
刘青青扫视一遍众人坐在椅子上,也觉得今日自己是威风十足,低头强忍住窃笑,干咳一声,倒了杯茶,淡然的喝了起来。
人在担惊受怕的时候,时间是最难捱的。流光溢彩众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人在紧张屏住呼吸时,鼻子就会阻塞,呼吸就不通畅,鼻涕就会流下来。因此,现场除了此起彼伏的抽鼻涕声,静的可怕。
刘青青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悠然站起来,众人又是浑身一颤。
刘青青道:“怎么?没人站出来承认?我再给内鬼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他不站出来,一旦让我查出,不但让他生不如死,亦让他的家人受牵连。”
“一!”
“二!”
“三!”
随着刘青青一声声的报数,众人一颗心提到嗓门眼。
刘青青数完,冷冷一笑:“很好!可有人举报内鬼?”
场下除了此起彼伏的抽鼻涕声,无人应答。
刘青青冷冷一笑:“杨掌柜!”
杨掌柜听到刘青青喊自己名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小姐,冤枉啊!老奴没有监守自盗!绝对没有!”
刘青青见杨掌柜老泪纵横,道:“杨掌柜不用担心,我问你,那日负责接待何夫人的是谁?”
杨掌柜闻言,指着一位二十二三的年轻人道:“是二掌柜来福!”
徐来福听到杨掌柜的指认自己,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向杨掌柜:“杨掌柜,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污蔑我!”
“来福?”刘青青轻轻吐出两个字两个字。 徐来福听了却如受电击般浑身一颤,跪在地上,双膝蹭到刘青青面前:“大小姐,冤枉啊!何夫人来购买珠宝那日,正好我休息!”
杨掌柜道:“那日你本来是休息,可是你说与朋友爬山的约定取消了,你就回店工作了。”
“杨掌柜,那日我与朋友爬山的约定是取消了,可是我并没有回店里,这些大家都可以作证!”徐来福话音一落。不想众伙计齐声称那日徐来福确实在店里,何夫人的确是徐来福接待的。
众口铄金。
徐来福面色苍白,浑身颤栗,气愤填膺,回首指着大家,语无伦次道:“你们……你们好狠!那日我明明休息,明明休息的!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诬陷我,为什么诬陷我?”
杨掌柜道:“来福,那日本来就是你接待的何夫人,我们为什么要诬陷你?”
“徐来福!”刘青青一字一句轻声道。
徐来福听了,却如同晴天霹雳,打一激灵,磕头如捣蒜:“大小姐,冤枉啊!来福那日明明休息着。虽然朋友爽约了,但是来福还是一个人去爬五老峰了!来福不知道为何大家要冤枉我。求大小姐明查!求大小姐明查!”
刘青青见徐来福额头磕出血来,道:“这么说,你就是没有时间证人咯!一个人冤枉你我信,但是众人都冤枉你,谁信?”刘青青手一伸,一名庄丁将钢鞭交到刘青青手中。
刘青青握住钢鞭手一挥,其余人亦吓得连连倒退,跌倒在地上。“啪!”一声,地上溅起一阵粉尘,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众伙计抱头尖叫起来。
徐来福斜看一眼鞭痕,面色苍白,涕泪横流,瘫倒在地:“大小姐!冤枉啊!来福那日真的休息。来福岂敢犯下如此大案。大家定然是想找一个替罪羊罢了。求大小姐明查。”
刘青青见徐来福口口声声喊冤,情真意切的,不像是假的。但是众口铄金,难道大家真的想找一个替罪羊?
刘青青看着平日德高望重的李鉴定师:“李老,你一向德高望重,你说,那日是否是来福接待何夫人,并且亲自送珠宝到尚书府?”
李鉴定师此时面色萎靡,头昏目眩,听到刘青青问话,声音颤抖道:“大小姐,那日的确是来福接待的何夫人,也是来福亲自将珠宝送到尚书府。可是来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李鉴定师说完咳嗽几声,昏了过去。秦风上前把脉:“表小姐,李鉴定师是年老体虚,受惊过度,一时气血不济,昏了过去。”
刘青青听了忙让两名庄丁将李鉴定师送到医馆。
“表小姐,现在该怎么办?”秦风发现此时的刘青青不再是往日那个毫无主见的千金小姐,不敢擅做主张,问道。
刘青青陷入深思……
原来,刘青青见水连天只把逼供的事交给秦风。心中很是放心不下,找吴翠峰商量。
吴翠峰告知,流光溢彩赝品的几率为百分之五左右。而何夫人竟然买到的都是赝品,那么负责接待何夫人和送货上门的都有可疑。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借尚书府的手披露这件惊天大案。
刘青青听了,急忙要去问清楚。吴翠峰拉住她:“既然各大珠宝店都有赝品。可见犯罪分子手法极为高明亦极有段。不可能轻易的就让人识破,亦不可能轻易就让人抓住把柄。你去了千万要相机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顿顿,吴翠峰续道:“有时候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未必是真相!”。
刘青青追问道:“那什么才是真相?”吴翠峰道:“用心感受,用脑子分析思考!”
吴翠峰对水云庄的一些狠辣手段也有所耳闻。担心万一有过激逼问闹出人命。那些犯罪分子再趁机大做文章,刘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所以刘青青临走之时,一再交代不可严刑逼供闹出人命。
秦风见刘青青沉默不语,轻声道:“表小姐,表小姐!”
刘青青回过神来:“放了他们!”
秦风惊讶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青青:“放了他们?这赝品案还没有眉目就放了他们?”
刘青青点点头:“先放了他们。”
秦风沉思片刻,对跪伏一地的人,道:“你们先下去!”
众人获得大赦,对两人感恩戴德,站起来揉着膝盖,相扶着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徐来福战战兢兢站起来,擦了一把眼泪鼻涕,朝刘青青两人深鞠一躬:“大小姐,秦总管,小的真的冤枉!求两位明查!”
刘青青手一挥,示意他下去。徐来福长叹口气,无力的挪动着如有千斤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表小姐,就这么的放过他们?不追查犯罪分子了?那刘记流失的珠宝怎么办?”
刘青青感到从未有过的劳累,疲惫道:“不光流光溢彩,金光闪耀和珠光宝气也有赝品!”
秦风不可思议看着青青:“大小姐如何知道?”
刘青青道:“昨天阿峰已经查验出了别的珠宝店同样有赝品!”
“什么?那乡下小子尽然能查到别的珠宝店有赝品?”秦风难以置信。
“嗯!阿峰还说,有一股比水云庄和震远镖局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件事。而且,凶手还会继续作案。”刘青青心中有太多谜团,疾步走了出去。
秦风听了,眼神波诡云谲……
刘青青来到金库,找到了正在验珠宝的吴翠峰,讲了刚才审问的始末。
刘青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