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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风光似鹅管,荷塘月‘色’弹柳弦。
前途似锦珊瑚群,岁月如诗翡翠班。
天上人间尽冰洁,眼里红尘俱雪寒。
群英荟萃全剔透,百‘花’竟冷皆空现。
石旗之王如蝉翼,巧夺‘精’工乃神仙。
约两个时辰,出了‘洞’口,外面仍是一个峡谷,底下有水流的声音从几处‘洞’口传出来,估计下面是一条暗河,两面山峰已不如天坑中高不见顶,瞫梦语双手高举,狂喜道:“终于出天坑了!”
木莽子道:“还未必呢。”
巫城在前面开路,道:“又想起鸣金收兵。”
沿谷出去,无有人烟,寒风袭来,三人不禁打起冷颤。越向前走,感觉越是寒气‘逼’人,‘阴’森恐怖。
巫城道:“这里风景,怪异得很。”
前方,有一道大牌方,牌方上塑有牛鬼蛇神之类。
三人上去,却见牌方上面几个大字;木莽子边想边念道:“鬼国地宫后‘门’道”。
瞫梦语疑道:“曾听说过,很久以前有个鬼方国,难道就在这里?没听说他们有个地宫。”
见无人,又无他路可走,三人壮起胆儿顺道向里走,无人拦阻。
走不多远,嗅觉最灵的木莽子先闻到一种很奇特的香味儿。
突然,一声口哨,冲出来几个不知是人还是鬼来的活物,要拿三个客人。
三客人想要挣扎,不知什么原因,有心无力。
木莽子心中醒悟道:“那香味儿,原来是‘迷’魂‘药’!”感觉自己的头脑还比较清醒,但身上无力。
巫城问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横不说竖不说就捆人!”
一个怪怪的声音道:“你不识字吗?这是鬼国地宫!就是你说的鬼地方!”
巫城见他形貌怪异,心生恐惧,道:“看到你我才晓得,不认得字还有好处!”
又一个奇怪的声音道:“说明白点,你们已经进了鬼国的鬼‘门’关!到了此处,就只能做鬼了。哈哈哈!”
三人魂飞魄散。
小鬼将三个有一点‘迷’糊的客人拿入一座小殿内,有头领在此,也是形状怪哉。
小鬼头儿打个呵欠道:“天快亮了,我等做事,这三个不懂事的,晚上再审。”
木莽子心想,这帮小鬼,难道是夜猫子,晚上做事,白日睡觉,把白日喊做晚上,晚上喊做白日?
三个客人被送入一间牢里,解了身上的绑绳。里面尚有几张塌,初看是木碳所制,细看却是上的黑漆。
‘迷’魂‘药’的‘药’‘性’一解,灯火之下,先是巫城极力埋怨木莽子带错了路,后又叹气不歇;木莽子自知有错,后悔不迭。
瞫梦语哭道:“我一心要出龙宝坑,才害你二人送命!”
悔了多时,身心乏了。巫城道:“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管他母的,先养会儿神了再说。”上塌睡去,一会儿便“呼呼”起来。
木莽子、瞫梦语,却哪里睡得着,坐在同一张榻上,手拉手,相视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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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生离死别
过了多时,瞫梦语流泪道:“天黑,就是阳数尽了,你我就要做鬼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сОΜ 。虽然同在‘阴’间,或是地点不同,永难有再见之时。我们相识相知一场,就此永别,我把香囊与你的鹰神项牌调换,作个纪念,这是我唯一从未离过身的佩饰,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木莽子道:“不用看到它,我一样会随时想起你。”边说边先解下鹰神颈饰,道:“戴上我的鹰神项牌,你永远不会老。”
瞫梦语破涕笑道:“我可不想活一百三十岁,只需活到你死的那一日就足了。”
“你是永远不老的仙‘女’。”木莽子似乎没有意识快要死了,准确说在他的认知看来,要变成鬼了。
瞫梦语道:“不老不等于不死,死了也便不老了,看来就是今日,我知足了。”
木莽子给瞫梦语先戴上了自己的颈饰,看了看瞫梦语手中的香囊,道:“早注意到,这个与你上次的,又不相同。”
瞫梦语道:“想到要出龙宝坑,怕‘弄’脏了香囊,没有换的,就又学做了一个脱‘毛’獭皮套子套在外面。”边说边将香囊挂在水澹脖子上,尚余体温。
木莽子再也忍不住生离死别之痛,流泪道:“此情此意,日月消失,也不会忘!我不怕死,怕的是不能与你在一起做鬼。我送你三个字。”
伸过头去,对瞫梦语轻轻说了三个字。
瞫梦语点了点头,道:“你也记住在黑龙谷说的话,在地心‘洞’起的誓!”
木莽子使劲点了点头。
二人手拉住手不放,细诉衷肠,真个难舍难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二人正在说话,只听‘门’锁响,有鬼长腔长调喊道:“提人!”
瞫梦语叹道:“当初在龙水峡,龙佑说过:跨过龙骨石,最多活三年。果然应验,是命,是乌鬼之意,不可与命争!庆幸能与你相识,才死得心甘!”
木莽子一眼不眨看着瞫梦语的眼晴,生怕一眨眼就要消失,瞫梦语明白他满腹的难舍,她又何尝不是?强颜笑道:“一别之后,或许再难见面,难道黑龙谷之约尚为不足?”
木莽子顿悟,道:“竹溪南岸,黑龙谷中,千年唯此一约,夫复何求!寻遍鬼‘穴’冥窟,踏穿‘阴’朝地府,我也要来寻你!”
瞫梦语也点点头,道:“人找人,找死人,不知鬼找鬼,又好不好找。就算是刀尖火头,下了冥府,我在原地丝丝不动,就等你寻来!你听到喊叫:振振君子,归哉归哉!便是我在叫你,快些寻来。”
说完,瞫梦语拉过木莽子,抱住他的头,咬断一咎头发尖,吞入腹中,道:“权且以发代心!你还记得否:当初你削我的头发,说以发代头,我向法力无边的鹰神发过毒誓:断发之仇,非报不可!”
木莽子紧紧抱住她,淡淡的四四‘花’香味把他包围,道:“你全身都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花’香已经深入你的血‘肉’,也深入了我的心,永远不会再褪。”
过一会儿,木莽子道:“你的鹰神在看吗?”
“是我们的鹰神。鹰神在飞。”
木莽子取出手来,紧紧握住瞫梦语的双手,道:“我二人就像同上战场的武士,执子之手,与子偕死!”
在‘女’儿香的笼罩之中,木莽子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那鬼又长叫一声,巫城惊醒,骂道:“到你鬼圈来了,还怕跑得脱!让我睡醒了来!”
外面冷笑道:“你安心想醒不来,就各自睡。”
巫城听这话,一个鲤鱼打‘挺’:“死还是要睁起眼睛死!”
三客人刚出牢来,听到有人在偷笑,巫城怒道:“鬼也会笑?”
这时,一个鬼脱去头套,‘露’出人头来。接着,其他的鬼,也脱了头上的装饰。
三个客人这才明白,昨夜一晚惊魂,却是虚惊一场,原来这些鬼,均是人化装的。
木莽子不好气道:“什么不好玩,要玩这个?”
一个头目道:“你错了,我们不是玩,我们扮的是祖先,就像大酉宫里的茅谷斯歌舞。”
巴人各个部族,有自己特‘色’的歌舞,他这话,木莽子、瞫梦语差不多明白了,楚国人巫城并不完全懂,道:“母的,太‘逼’真了!你们要搞,也不搞个好耍的,吓死个人。”
瞫梦语是巴人歌舞的专家,问道:“既是你们的歌舞,大约也属于竹枝歌舞一类,为何如此特别?且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还在地下表演。”
“这是我们的秘密,但你三人既然已经闯破了这个秘密,告之无妨。平都城下,有一个地宫,但只有平都伯府中,才有通道进入地宫。当然,还有你们进来的那条道,我们称为不归道,最远至一个美丽的‘洞’口为止,那‘洞’里住有神,任何人不能进‘洞’。敢问,你们从何处来?”
木莽子、瞫梦语此时才明白,他们已经到了巴国一个重要的城镇(别都)平都(今重庆丰都)城的地底下;也才明白,这里与虎安山天坑的直线距离并不遥远,且有多个暗‘洞’相连。
木莽子感到庆幸的是,这里的人并不知道从那个‘洞’可以进入虎安山的天坑,于是轻松笑道:“呵呵,我们正是从那神仙‘洞’子里面出来的。”
“这我可不信,被我们吓得半死的,不会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