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虎安山大部族中卿,相善可称得上尽职尽力,因此‘胸’无大志的虎安伯瞫‘玉’一直信任有加。
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
瞫梦龙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哪知相善虽然没有其前任郑重那样高调,但并不缺乏远虑,在这一点上,准确说超过郑重。
他见瞫梦龙渐长,又有邓路等人从中教唆,再加瞫庆等瞫氏部族的重要人物对自己的意见越来越明显,时间久了,必然于己不利,‘弄’不好身家难保,于是常怀小心,多有防备。
一方面,相善在虎安宫中安‘插’暗探,收买虎贲;另一方面,相善让其子相美在山师中暗中收养心腹,利用瞫庆脾气暴躁、体恤下属常有不周的弱点,多有收获。
但相善这样做的初衷,是为了得到更多虎安宫和军队里面的真实情报,利于自己牢牢坐在中卿位置上,同时,万一发生紧急状况,以便自保,没有反叛的打算。不过,其子相美并不完全相信父亲对自己说的是真心话,或者说,希望并不完全是真话。
这一日,已是六月间的晚上。
楚国人打到了虎安山草原的雄关——虎安‘门’,相善率一支武士出关与楚军‘交’战,双方大战,一楚将与相善接战,相善见他居然是虎安山山师主将牟诚,惊喝道:“牟诚,你怎么会投靠楚国了!”
那楚将不答话,相善连连刺中那楚将七八剑,都快成窟窿了,那将就是不死,相善吃惊道:“你为什么杀不死?”
那楚将道:“我有九条命!”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说有人来禀报机密事情,相善惊醒,方知是南柯一梦,冷汗直流,披衣下塌,拨亮灯光。
来客是虎安宫中的人,他专程送来一块小竹片,上面是用碳画的一幅简单的线条画,画面是一条龙衔着一只大象去祭祀。
相善顺手将房中的一件小‘玉’器赏了来客,送客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掩住房‘门’,回身细看那幅画。
突然,相善醒悟,心中暗道:“此是说,在瞫氏雄祖武子诞辰时,大象要成为牺牲。暗示有人要对我下手。”
相善急召其子相美、心腹相厚,怒道:“我数十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瞫氏出力,多有功绩,忠心为他,反而‘欲’要加害,是何道理?”
相美、相厚闻言,大惊失‘色’。
相厚想到夜深人静,这种事,不宜大声宣扬,一时又不知说什么,于是提醒相善小声一点。
一会儿,相善流泪,道:“此必是瞫梦龙的主意。我与邑君,肝胆相照,生死之‘交’,必不加害于我!我当向邑君面报。”
相厚道:“我料,若如此,二哥会一去不还!”
“不可能!”相善肯定道。
相厚道:“兄长时常记得有生死之‘交’,可人家,未毕记得。”
相美也劝。
相善想了一会儿,道:“我‘欲’假病,请辞中卿之职。”
相美吃了一惊,相厚摇头道:“晚了!”
“怎么讲?”相善道。
“几年前,相俭兄曾建议二哥急流勇退,可当时二哥犹豫不决。如今,虎安宫杀机已现,这时再去请辞,必然怀疑二哥知了消息,瞫梦龙会放虎归山?”
相俭,相善之同祖父堂弟。相善因进了虎安山为中卿,不能亲自理络相氏部族事务,于是委托人品、见识都相当不错的相俭负责全权处理相氏日常事务。
相善政治经验丰富,当然明白相厚之言切中了要害,但他既不甘心,又对虎安伯瞫‘玉’抱有幻想,于是缓缓道:“虽然如此,我还是想,去探探邑君的口风,再作决断。”
相美、相厚对相善非常了解,知道他有“好谋寡断”的‘毛’病,相互看了一眼,迅速思考如何作相善的思想工作。
这相氏三人以为,现在是在相府的后院,除了相善的家人和贴心奴仆,外人不敢擅自进来,且此时,正是半夜,全都睡下了,无人会来打扰,想不到,却有一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
第295章 隔墙有耳
偷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相善的小妾,江州人氏。;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 。
这小妾有个来历。
几年前,相善到江洲,去巴国重臣、上将军巴无疾府中拜访,酒席之中,一‘侍’‘女’来上酒,相善见此‘女’年约二八,颇具姿‘色’,多看了一眼。那‘侍’‘女’见客人看自己,心中一慌,不小心将酒水洒在相善身上。
巴无疾怒斥‘侍’‘女’,令拉下去毒打。
相善道:“将军息怒,她一时大意,下次小心便是。”
巴无疾是员武将,火炮脾气,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怒为喜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多少好事,都是巧合。我看相兄与此‘女’有缘,不如我将她送与相兄。”
相善急道:“使不得,使不得。”
那‘侍’‘女’乖巧,伏地道:“奴能服‘侍’大夫,是天大的福份。”
相善仍婉言相拒:“夺人之爱,非君子所为。”
巴无疾笑道:“一个‘女’人,相兄不必客气。我知你心思,是嫌她出身卑贱。回去之后,就称是我巴无疾家族的人。我府中众人,胆敢‘乱’说一句,‘乱’棍打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
相善这次来,正是有虎安宫的大事求巴无疾,不好再拒,只得道:“将军美意,却之不恭!”
于是,相善领这‘女’子回虎安山相府,人不知其真实来历。
初时,相善并不喜欢这个好打听大事小事的小妾,后来发现她是自己与手握重兵的巴无疾拉扰关系最自然而又恰如其分的联络人,再加此‘女’殷勤服‘侍’相善,‘床’技优良,渐渐深得宠爱,除了肚皮没有反应,样样得意。
相善的正夫人,来自相氏的一个子部族,其父是小部族的首领,年青时有美名,且勤劳,尤其是把衫做成了当地一绝。
当年,巴国大夫、著名的相面专家相淮路过丹涪水峡‘门’口,因与相善之父相仲有‘交’情,到相氏部族住了两晚。
临走时,相仲送了十余套高档衣衫给相淮及其家人。
相淮是个讲究人,一高兴,当众一试,十分满意,对相仲道:“这衣从何而来?似这般手艺,江洲城里也找不出好几家。”
相仲笑道:“做衣的人,就在我这里。”
相淮不太相信,认为相仲是早有准备,从枳都或别处定制的,笑道:“不妨请出来,我有赏。”
相仲令将做衣的‘女’子请出来,相淮一看,连连点头,果真给了赏。
做衣‘女’子退下,相淮对相仲道:“此‘女’不仅衣做得好,更有旺夫之相,是有福之人。”
这话出自巴国著名的相面专家口中,相仲当然不会轻视,不久,将做衣‘女’定为自己次子相善之妻。
相夫人是本分的村姑,对相善百依百顺,对他的事情,特别是相善到虎安山后的事情,不懂,也不过问,继续勤奋做她的衣衫,享她的福,最大的乐趣是小儿子相真来看她时。
就是听说了相善与其寡嫂、苴氏美人的所谓“绯闻”,也一笑置之,表示不信,对其嫂照样关照、敬重,妯娌关系一直良好;后来,相善纳了小妾,相夫人也从来不说一句闲话,真把那小妾当妹妹看。一定程度上可以说,相夫人是一个本分却不失智慧的‘女’人。
因此,相善对夫人很有好感,夫妻关系还很不错。
闲话少说。
此时,这小妾来见相善,是一觉醒来之后,再睡不着,想到好多天没有承接雨‘露’之恩了,于是到相善房中来,并想在温存之后,趁机为她娘家的一个兄弟在江州谋个好差事再次求个情。
不料,还没走到相善的‘门’口,听到相善在说话,才知还有人在他的房间里,吃了一惊,垫起脚脚过来,在房外偷听,但不敢进房,直至听到相善要去见虎安伯当面揭穿,以为不妥,推‘门’而入。
相善见这‘女’人居然在此时此刻直接推‘门’而入,正要喝骂,却听她道:“我夫大错特错了!兄弟同‘奶’,父子同心,若邑君没有默许,瞫梦龙如何敢动你?”
听她此言,相善一者吃惊,二者大悟,但不便当面承认,对小妾道:“你先回去睡吧。”
小妾知趣,明白此时什么事情都不如这件事情大,告辞出去。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