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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次日,碧云依旧将我们带到大殿观舞,三弟依旧跟随着台上的舞者“蹈舞”不已。台上舞者蹈舞的是我们第三次进得大殿所观的舞蹈《胡旋舞》和《霓裳羽衣舞》。不过,在台上十数人群舞《霓裳羽衣舞》之时,很显然三弟跟随着的依旧是那个领舞的舞者。三弟跟着台上的那个领舞的舞者“蹈舞”毕,依旧呆得片刻。我和二弟,碧云三人依旧等三弟身能由己之后相偕出殿。如此,我们每日由碧云带领进到广场上的那个大殿内观舞,台上舞者的蹈舞仍是先前那六支舞蹈每日两支循环往复。到得我们第七次进得大殿,二弟竟然和三弟一般跟着台上的舞者“手舞足蹈”起来。碧云向我目视一眼,叫我不必理会。二弟跟着台上的舞者“舞罢”,依旧如三弟般呆立片刻。到得我们第十次进得大殿,我与台上舞者的目光一接,我们三人居然一起不由自主地跟着台上的舞者“蹈舞”起来,我与三弟,二弟先前一样,跟着台上的舞者“蹈舞”毕,呆立片刻方才身能由己。到得我们第十二次进入大殿,跟随台上那个领舞的美人舞者将那支《霓裳羽衣舞》“舞罢”,三人正在呆立之时,只见台上的那个领舞《霓裳羽衣舞》的美人舞者从台上如同一片云彩般缓缓飘落于我们身前。美人此时近在咫尺,美人身上的香气沁人心脾,美人的绝代芳华光彩照人,不由得令我目眩神驰,心旌摇荡。只见她微微一笑,莺莺呖呖地道:“三位少侠舞得已经极肖了。”恰在此时,只听得大殿之中的千娇门女弟子一起大声道:“弟子见过门主!”直到此时,我们三人才突然明白,这段时间每天在大殿舞台上蹈舞的这个美人舞者正是被江湖上称作“扑天娇”的千娇门门主金不换。当下,我们三人亦一起躬身道:“弟子见过门主。”千娇门门主金不换微微一笑,复又莺莺呖呖地道:“嗯,除了三位少侠和碧云,你们全都退下罢。”不一会儿,除了我们三个和碧云之外,千娇门的女弟子纷纷退出大殿。千娇门门主金不换道:“我千娇门的这套千娇百媚拳法实则便是这六支舞蹈,只要能将这六支舞蹈舞至极致,敌手观之势必身不由己的跟着蹈舞,蹈舞之后,势必一呆,一呆之下,任他武功再高,也势必束手成擒。”我心道:“原来如此。”只听得千娇门门主金不换又道:“所不同的是功力深厚,定力高超之辈所需要咱们蹈舞的时间长些,蹈舞毕呆的时间短些罢了,你们三个之所以分别在第四日,第七日,第十日方才受我蹈舞所控,就是因为你们三个的功力定力各有高下罢了。”我们三个一起躬身道:“多谢师父教诲。”千娇门门主金不换又道:“本来嘛,我们千娇门的这套武功传女不传男,我们千娇门也从来没有收过一个男弟子。不过三位少侠大义在身,人又长得俊俏,只好破这一回例啦。”千娇门门主说罢又是微微一笑。我们三个复又一起躬身道:“多谢师父。”
第二天,我们从青城山下山之时,碧云给我们捧来三套女子衣衫,道:“这是门主她老人家送给三位的练功服,但凡千娇门弟子人各一套。”我们三人相视一笑,接过这三套千娇门的练功服,向碧云躬身道:“多谢门主,多谢碧云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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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投名状(一)
我们三人下得青城山,二弟忽道:“此去南海黑鲨岛拜见恶人堂堂主‘南海恶神’胡不善还有数千里迢递,不如我们来个男扮女装,让魔教迷惑一番,路上也可行得方便一些,大哥,三弟,你们意下如何?”三弟笑道:“男扮女装,妙啊,妙啊,二哥好主意!”我微微一笑,道:“二弟言之有理。”于是我们三人便在青城山脚下男扮女装开始向南海黑鲨岛进发。
我们三人男扮女装之后,一路经四川布政使司境内眉州,嘉定州,到得天色将晚,我们到达四川布政使司境内的镇雄军民府。三人在镇雄军民府找了一家客栈吃饭歇息。客栈名叫军民客栈,位于镇雄军民府最宽阔的一条长街南端。客栈老板是一个一脸善相的中年人,姓杜,名有才。我们三人一踏进客栈的门槛,客栈老板杜有才见到我们背负刀剑,男扮女装的样子,立马热情地向我们招呼道:“三位女侠路上辛苦啦,快里边请,小人杜有才,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有甚么需要请三位女侠尽管吩咐。”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二弟忽做娘娘腔地道:“杜老板,请给我们三姐妹找一间齐楚阁儿,有甚么好酒好菜,您那,尽管上,银子少不了你的啦!”二弟说着掷给了客栈老板杜有才一锭二十两的足纹银子,杜有才立马吩咐店小二把我们带到二楼的一个雅间。我们三人跟随客栈的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