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宜轩不想让对夫妇再拿这个可怜的孩子坐筏子,就故意吓走了他们。听见桑大夫问,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桑大夫客气了,晚辈赵虹,这里确实也有个方子,您听听,咱们斟酌一下是否可行。”
刚才桑大夫一说方子,她就细细揣摩了一番,觉得略显粗糙了些。但古代的大夫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因此,语气间便带了一份小心,唯恐对方伤了自尊。
桑大夫却丝毫没有那个认知,顶着被人打的青紫、血迹斑斑的脸,有些兴奋兼小心的问:“真的吗?那那是否方便说出来?”
说完,还特意看了围在身边的弟子们,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要知道,古代一个药方,相对一个家族来说,那绝对是传家宝。更何况肺痨可是最难医治的病症之一,桑大夫本人也是琢磨了许久才敢下的方子。
“大家不用走!”梅宜轩自然看出了桑大夫的顾虑,开口阻止道。再说,人桑大夫可是没有顾忌的将自己的药方说了出来,她有什么可保密的?“晚辈也是说出来大家共勉,无需这样。晚辈只是有个建议,在原来桑大夫方子的基础添加几味药而已。”
“哦?哪几味药?”桑大夫有些急切的问道。
大堂里的其他大夫、学徒和杂工们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还有的杂工跑到门口,看看门口是否有人偷听,将门虚掩了。
梅宜轩看着桑大夫,认真的说:“甘草三克、生桑皮九克、炙枇杷叶九克、前胡三克,这是初期的药方,加在您的药方里。不过眼下看这个孩子喘的很厉害,不如再加地龙六克、葶苈子六克,您看怎么样?”
桑大夫紧皱着眉头思索着梅宜轩刚才说的方子,好一会儿才连连点头,震惊得躬身下拜,恭敬地说:“小师傅请受老朽一拜,您的这张方子可比我的高明多了,谢谢您告诉老朽这么好的方子!”
梅宜轩急忙也深施一礼:“不敢当老先生夸赞,晚辈也是传承的前辈的方子,并不是晚辈自己琢磨出来的。”
桑大夫一听更感激了,有些担心的问:“赵小师傅就这样将方子告诉了我等,家里会不会受责备?”
梅宜轩摇头笑道:“没事,如果知道我说的方子能救人,晚辈的家里只会更高兴,不会责备晚辈的。”
她的这张方子,是现代经过无数临床验证过的方子,是无数人的智慧结晶。能够治病救人,也算是她身为医者为古代百姓做的最本分的一件事。
“那个孩子怎么办?”梅宜轩不想再纠结方子的事情,很自然转了话题。
桑大夫也看了孩子一眼,重新坐在桌案后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身边的徒弟桑晨:“重新煎一碗药,给孩子喝下去,看看他反应如何?”
“是,师傅!”桑成拿着药方,非常郑重的下去煎药去了。
安排完煎药的事,桑大夫才回答梅宜轩之前的问话:“这个孩子赵小师傅就不要惦记了,我会将他留下来,让他在后院做个杂工,等大一些,看他悟性如何再教他医术。”
“那就有劳老师傅了!”梅宜轩感激的说。
她本来想自己领回去,放在后院跟府里下人们一起学习,也算是一条出路。既然桑大夫已经做出了安排,结局可能比自己安排的还要好,就没有坚持带他走。
之后,梅宜轩告别了百草堂的人,没有多停留,在百草堂的人们热情的相送下,走出了医馆。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担心再不回去母亲回担心,也怕飞凤和张三在铺子里着急。
结果刚走出医馆,就看见飞凤隐身在医馆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见她出来了,急忙走了过来。
“大少爷,事情办完了?咱们是先回铺子,还是直接回去?”飞凤并没有问梅宜轩怎么去了百草堂,而是直接问下面的行程。
这也是飞凤的聪明之处,绝不多嘴多舌,自作聪明。在她看来,主子做什么自有主子的用意,哪里有下人置喙的余地?
梅宜轩看了看时辰,见日头早已经西斜,暮霭沉沉,怎么也有酉时中多了,不禁吓了一跳,这么晚了吗?便赶紧说:“先回铺子取回马匹,然后再回府里。”
说完,两人不着痕迹的施展起轻功,不一会儿就到了铺子里。
张三正在铺子里着急呢,见两人回来了,才前兴致勃勃的问:“大少爷,铺子还有两天就弄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张啊?”
张三在暗卫里属于性格活泼的,之前曾在慕容弘京城的铺子里担任过掌柜,和京城里的那些权贵打起交道来颇为得心应手,做的还不错。因此,这次梅宜轩要找人看着整修铺子,飞鸣就把他派了过来。
梅宜轩见两匹马已经从后院牵出来了,拴在了门口树,便和飞凤前解开缰绳,沉吟了一下说:“过几天吧,怎么也得请两个坐堂大夫,几个成熟的药工,几个药童,几个杂工哪那么容易就开张啊!”
说到最后,梅宜轩不禁有些感叹。
………………………………
第二百五十九章 桑家(一)
自己还真没有做商人的禀赋,开一个医馆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开医馆最起码得有坐堂大夫,有药房,有懂的药性、会制药的成熟药工,有会识别药草的卖药的药童,还要有搬搬扛扛的杂工。
自己眼下最缺的就是人手,虽然也买了些人,但那些孩子现在懂什么?连药材都认不全呢,更别说制药了。
自己若不是有空间和小翠支撑,别说开医馆了,就是一路逃命若没有舅舅给的赵二里、薛八斤和慕容弘的人手暗地里呵护,早就不知遇上几波危险了。
再说,凭她们孤儿寡母,恐怕还没离开京城,就被父亲手底下的人发现了,还逃什么逃啊?
梅宜轩感叹完,嘱咐了张三几句,就跟飞凤骑着快马回家去了。
而此时吴府大总管的房间里,吴喜正眯缝着眼睛听吴川说发生在百草堂的事情。
“就这样,属下安排的人本来想让百草堂出一回血,没想到又被那个赵虹搅了局!”吴川愤愤不平的骂道。
“谁的主意?”吴喜淡淡的问了句。
啊?吴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知大总管是什么意思。
“没听清?还是故意装傻?”吴喜将手中端着的茶盏“砰”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阴沉的盯着吴川,“谁许你这个时候动百草堂的?呵呵,真没想到,你的胆子愈发的大了嘛!”
“这这大大总管,属下,属下”吴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看清吴喜不善的脸色时,吓得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这些日子吴川听到了些风声,说是百草堂的东家三老爷在城里很是风光,这次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就连知府高天风都对他赞赏有加。
吴川看不得本是自家竞争对手的桑家得意,况且还和老爷的死对头高天风搞到一起去了。因此,才吩咐了几个手下去百草堂闹一场,想将百草堂抹黑,顺便敲诈一笔钱财。
可是,现在大总管这是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做错了?
“你这个猪脑袋!蠢货!你没事儿去百草堂干什么?好啦,以后离百草堂远着点儿,出去!”吴喜不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警告了一番自己这个蠢笨的属下,让他滚了。
而此时百草堂的东家桑家三老爷桑梓博,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喝的醉醺醺的,却正跟夫人丁氏踌躇满志的畅想不远的将来。
“秋蓉,你说若是我做成了这笔生意,给家族搭上京城这条线,还赚了这么一大笔钱,父亲和老夫人会不会对我们这房好一点儿?会不会给仲文说门好亲?”桑梓博看着妻子丁秋蓉,满怀期待的问。
他是庶子,从小就被父亲教育要自力更生,不要奢望家里的钱财。
因此,在他十七岁那年成亲后,就给他在蕉州买了几家铺子和一个田庄,让他脱离家族自主经营,所得的钱财不用给家里,留作自己用。
但若是赔了,家里虽然不会坐视不管,但帮助也有限。
这个道理桑梓博自然清楚,但为人子女,哪能真的就自立门户不管父母了?再说,他的两个女儿还要依靠家族说门好亲事,真的脱离了家族他什么都不是,好点儿的人家谁要一个庶子的女儿?
因此,蕉州的两家医馆、两家绸缎铺子、一家杂货铺子,一个五百亩的庄子,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之后,他每年都会将铺子总收益的一半捎回家里,权当自己的孝心。
家里的两位兄长对他每年捎回的数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