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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躲避,刘铿的钢棍就会左右横扫,将他的脑袋弄得脑浆迸裂。
他的刀贴着刘铿的钢棍一路削上去,只要刘铿的棍子在往前送,他的手指就肯定不保。
刘铿撤了棍,他收了刀。
双方的第一次进身搏斗势均力敌,各自退开半步。
“怎么样,老师的教鞭可不是吃素的吧?”刘铿不忘嘲笑他一把。
“我不认为死教师还能拿教鞭。”他回答。
再次近身搏斗,双方都放弃了试探,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一出手就是取人性命的招数,他的刀,刀刀不离刘铿的咽喉,心脏,动脉;刘铿的棍,棍棍都往他的头顶,后脑,下阴,软肋招呼。
他一个不注意,手里的刀被刘铿的棍子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再也不能抓住刀柄,同时,他的左手狠狠打在刘铿右边的腋窝下,刘铿的警棍也随之落地。两个人开始向街头的小混混一样扭打在一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停的手,或者,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倒在地上呼呼直喘气,他们的脸都肿得像馒头一样。
“牛黄妮孩。”他本想说:你很厉害,可惜肿胀的嘴吐出来的是含糊不清的话。
“你不是存心要我的命。”刘铿倒是还能说清楚,不过他的眼睛已经肿得看不清东西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服气我,觉得我不应该让那个女人自杀,我不想解释什么,你自己慢慢想,我觉得这是对那个女孩最好的安排。”说完,刘铿晃晃悠悠站起来,可是又一屁股坐倒在地,费了半天劲才站起来,走了。
三天后
他坐在刘铿办公桌的对面:“你是我第一次无法杀的人。”
“你还想杀我?”刘铿一脸无奈,“你怎么认死理,一般来说一个杀手不会杀两次同一个目标的。”
“我不是杀手。”他有点生气。
“是,是,我承认,我说错了。”刘铿摆摆手,“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
“你很厉害,现在我杀不了你,五年后,我再回来,你等着我。”他说。
“你别忘了,五年后我也不会那么好杀。”刘铿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凌厉的杀气。
“谢谢你的提醒。”
“这算什么?好像是挑战多于暗杀。”
“暗杀已经败露,也就无所谓暗杀了,你就当是挑战好了。”他淡淡一笑,可是马上因为牵动了伤口而直抽凉气。
“你不用刀难道就不能杀人了?”刘铿问他。
“你这么认为。”
“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刘铿看着他,“你不过是一个三流角色,五年后你会死在我手里,别忘了,中国武术博大精深,我可是占着优势。”
“真正的高手不一定在中国,别忘了上个世纪中国那场荒唐的运动让很多人才流往海外。”他看着刘铿,“你上次为什么闭眼?”
“有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假象,让心去看,说不定能接触到另一层东西,就是因为这样我知道要克制你的飞刀一定要用这个办法,你的飞刀太快,太准,而且就算磕飞了也有后招,要掌握整个局势必须用心看,不是用眼看。”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论了一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朋友在聊天,哪里知道是两个你死我活的对手。
“别死了啊。在这五年里。”临走的时候,刘铿还是不忘嘲笑他。
“我不会那么容易死了的,倒是你,别丢了这份工作,让我回来找不到你。”他也不客气。
一周后,他在飞机上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一则消息,说是本地最大的毒贩因为无法容忍自己年幼的独子被人陷害而染上毒瘾愤而向警方自首,同时也让警方破获建国以来本市最大规模的贩毒网络,同时还沉重打击了国际贩毒网络的一大分支。
刘铿干的!这个混蛋连小孩也不放过!
虽然出现在亚特兰大的时候,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是还是让细心的老弟发现了端倪。
“你出去办事了?”老弟问他。
“唔。”
“怎么样?解决了?”
“还好。”他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回到家以后,他找到刘斌:“不得不承认那个刘铿很厉害。”
“那么……你有没有……”刘斌很担心的样子。
“没有,他活得好好的,应该说我没有本事杀他。但是他的确是个混蛋,是个恐怖分子,他报复的时候根本就不分对象,一点都没有人性。”
“可是,他曾经说过,单单从肉体上消灭一个人是不明智的。”
“那你说怎么办?”
“他好像更崇尚从精神上打击一个人,或者说从心理上击垮对手,所以才有人怀疑他参与了911,因为这次恐怖袭击对于美国人的心理打击非常大。”
“你不是说他不喜欢杀人么?”
“他杀人是为了给别人更恐怖的感觉。”
“有点道理,这个人不简单,至少,他不像我以前碰到的那些人,他像个天生的恐怖份子。”
“如果不是在那个国家,有些条件限制了他才能的发挥,说不定他会比拉登更恐怖。”
“错了,恐怖分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发动袭击。”
“那么他现在就处于临界状态,只要有一天这个临界点被突破了,他就会……”刘斌的冷汗冒了出来。
“的确,这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他沉思着。
“阿嚏!”刘铿打了个喷嚏,“他妈的,有人说我坏话。”
兄弟(上)
他不停地跑,他必须跑。因为大哥现在正身处危险中。
一周前
“我接了一个任务。”他说。
“哦?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一般来说你不会因为人情或金钱接受杀人的任务。”老弟说。
“可是,这次不一样。”
“是毒枭?”
“不错。”
“谁给的情报?”
“还会有谁?那个刑警。这次,他们准备秘密解决一个哥伦比亚毒枭,但是派出去的特种部队全都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甚至没从狙击枪的瞄准镜中见到对方。”
“他就叫我们去送死?”
“可是他答应我们,如果成功就派直升机接我们离开那儿,我们只要结果一个毒枭。而且,他们提供所有必要装备。”
“你没说实话。”老弟乜斜着眼睛看着他说。
“当然……还有一些不大的代价。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对毒品的痛恨程度。”他扯开话题,“毒品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万恶之源,你记得小叔吗?”
“他就是因为毒品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的。”老弟不无遗憾。
“他本来有万贯家财,美妻娇女,就是因为毒品,所以我特别恨这东西。一开始是恨吸毒的人,后来是恨毒贩子。如果说一人吸毒毁了一个家庭的话,一个毒贩可是毁了许多家庭。为了更多家庭的幸福,就算没有钱我也要出手!”他说得慷慨激昂。
“没错,你说的对。”老弟也被感染的样子。突然,他回过头,“到底给你多少?你少用这种话扯开话题。”
“不多,也就只有三百万。”
“什么?美元还是日元?”
“美元。”
“你是不是想独吞?我知道你为了上次在拍卖会上的那把印加古剑把钱都花光了,你不会连我的钱也要吧?”
“不,我只是想回来再告诉你。人不能为了钱你说是不是。”他赶紧解释,头上已经出汗了。
“最好不过。”老弟说,“我可不想和小云结婚的时候连个像样的戒指也买不起。”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啦。”
“你竟敢瞒着我。”
“不……不是的。”
“罚你三天不许吃牛肉。”
“不要!”老弟的声音开始变得凄惨,“你知道没有牛肉我会死的。”
“所以才罚你。”
“最多,我这次不要钱了。”
“真的?”
“不过,我要吃你煮的牛肉。”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我好像又上当了。”
三天后,他们抵达了哥伦比亚的丛林,哥伦比亚的毒枭和意大利的黑手党一样,基本上以家族为单位活动,而且,他们经常选择丛林作为他们的住宅兴建地。因为丛林可以掩人耳目,他们在这里进行交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藉着丛林逃脱,所以,丛林当中是他们的王国,他们的基地也不止一个。但,这次因为有眼线的报告,所以他们很轻易地就得知了大毒枭的藏身地点。特种部队给了他们一辆越野车,并把他们空投到了这片丛林的外围,离“别墅”大约还有三十公里,剩下的路,他们就靠这辆越野车了。
“我觉得我们更像雇佣兵。”老弟抱怨。
“你应该觉得我们有车就不错了。”他说。
任务的开始部分一切顺利,热带丛林的景色和动物时常让他们手忙脚乱。刚刚躲开狮群,优得小心大象。不过,没有什么太难的事。当他们到达离用原木建造的房子一公里远的地方时,已经过去三天了。
“总算到了,我的屁股已经麻木了。”老弟说。
“我可�